”
“不過小姐的份也不比低,您可是鎮國大將軍的兒,又是瑄王妃,那個郡主估計要氣死了,小姐,小姐?”
云兒自顧自說了一會兒,發現杭絮垂眸沉思著什麼,了幾聲,對方才抬頭,微微笑了下:“沒事,我們早些睡吧,別誤了明天的行程。”
云兒應聲,總覺得小姐有些奇怪,像是、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抬頭看的那一眼里,帶著讓云兒膽寒的恨意。
打了個寒,搖頭把這虛妄的猜測甩出腦袋,哼著曲兒打熱水去了。
午夜,杭絮睜開雙眼,早早就上床的人,杏眼中卻毫無睡意,的無聲張合,念出那個不久前得知的名字,“姜月、姜月、姜月、姜月……”
揚起一個笑:“原來是你啊。”
前世聽聞杭家被抄家,匆匆趕往,那些侍衛看見,得了令一般向撲來,那時已斷了經脈,狼狽抵擋卻依然不敵,被押住肩膀,額頭狠狠磕在青石板上,有跡漫出來。
“你就是杭絮嗎?”
艱難地抬起頭,傷口的流進眼眶,把的視線染紅,一個驕傲的影隔著紅的屏障進的視線,那人驕縱地說:“都怪你,都怪杭家,讓琤哥哥的名聲蒙了,他還去舅舅那里給你求,你怎麼配!”
而后吩咐道:“把教訓一頓,不要打死就好。”
杭絮閉著眼睛等待疼痛的到來,卻到一個的子俯在的前,云兒往日清脆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們在做什麼,還沒有證據,怎麼能夠隨意傷人,不準傷害小姐!”
面對毆打仍鎮靜無比的杭絮此刻慌起來:“云兒,快起來,你在做什麼!快,不要,我沒事,不要!”
想手推開,然斷了經脈的后癥突兀發作,四肢酸無力,竟是也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侍衛對上之人.拳打腳踢,卻毫無作為。
Advertisement
聽見什麼東西“滴答滴答”落下的靜,鼻尖涌來🩸氣,恍惚整個世界都變紅,那一刻無比痛恨自己殘廢的子,牙齒咬,口腔溢出腥氣,卻只能聽著那聲音漸漸變得低弱,只喃喃念著“小姐”,最后戛然而止。
杭家所有人在那一天被帶進天牢,獨獨剩了杭絮。因為已嫁給二皇子容敏,早非杭家的人。
要去找人,去救云兒,容敏、清姐姐、柳叔叔,誰都好,救救,救救……沒有力氣,就把指甲扣住青石板的,用全的力氣一寸寸挪,爬向大門,指甲崩裂,便用指腹,數道痕留下,又全數被去,終于到了門口,卻在到門板時因力不支暈過去。
后來,四拜訪,一個侯爺出消息:“你呀,怎麼就得罪了長公主的心頭寶,讓親自帶人抄了杭府,還四警告,不準我們……唉!”
再后來,就是云兒在獄中傷勢惡化,不治亡的消息。
“姜月姜月姜月姜月……”
杭絮把這名字翻來覆去念了幾百遍,暗的緒如蔓草瘋長,假如恨意也能分個排名,那麼害死爹爹、杭景、云兒的三人絕對位列三甲。
一夜未眠。
*
第二天,晨破曉,上山的隊伍就整裝待發,皇帝為了他那還未出生的嫡子,可謂萬分盡心,不僅齋戒數日,一袞服,還要力行,順著階梯徒步上山。
余下的皇室人員也不好行特權,一個個也老老實實爬山。可畢竟生慣養,沒爬多久便氣吁吁,但看皇帝沒有休息,也不敢停下,只能撐。
相比他們,這點距離對杭絮而言輕松得多,一個王妃,混在一群眷中,隨們走走停停,權當郊游。
半個時辰后,前方終于傳來皇帝休息的消息,眾人不顧形象癱倒在地,杭絮也席地而坐,后突然傳來一聲恭敬地呼喊:“杭姑娘。”
杭絮猛然轉,看見一個仆人打扮的瘦小男子,有些驚愕,常年習武,耳力極強,然而卻沒有聽見這人靠近的腳步聲。
Advertisement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人,下了判斷。
面上卻如常:“何事?”
男子恭敬彎腰:“我家主子二皇子邀你一見。”
驟然聽見這個悉的名字,杭絮才想起來,這人雖被皇帝了足,但由于祭天,被暫時地放了出來,隨他們一齊來了泰山。
果斷拒絕:“不見。”
男子并沒有離開,反倒低下子,用低微的聲音道:“主子這回,想同杭姑娘做一個了斷,希杭姑娘不要拒絕。”
杭絮幾乎想嗤笑一聲,“了斷?”怎麼不知道容敏是個如此有始有終之人,但思緒略轉,還是應了下來。
“好,我也想同他做個了斷,我歇息一會兒,稍后就過去。”
男子道:“我家主子在東南兩百丈外的杉樹林里等杭姑娘。”
說罷,便如游魚一般,竄進人群,一晃眼就不見了影。
杭絮卻沒有像所說的那般休息,而是去找了云兒,云兒癱在地上累得臉通紅,看見氣定神閑的模樣,羨慕道:“小姐的真好,等會去了,我一定要跟著你學武!”
杭絮哧笑一聲,忽略這個立了無數次的誓言,直接道:“云兒,現在我要去辦一件事,若是半個時辰后我沒來找你,那你就去找我爹爹,讓他去東南角兩百丈外的杉樹林找我,他就在最前面,你知道位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