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搖頭:“并無傷口。”
太醫不信:“掉下山崖,怎麼一點傷口也沒有,王妃若是害,老夫讓我的弟子來看。”
杭絮嘆口氣,解釋道:“確實沒有傷口,掉下去的時候,王爺……摟住了我,所以他才那麼多傷。”
竟是如此!
太醫目在這一對壁人之間逡巡,滿是慨:“老夫為皇室治病四十年,第一次見到像王爺王妃這般生死互許之人!”
他收拾藥箱,告退道:“老夫不打擾兩位,祝王爺王妃恩不疑,白頭偕老。”
“唉,你不要——”,杭絮心中無奈,剛想解釋,就被人打斷。
“借你吉言。”
容琤眼微瞇,角略略上勾,是個心極好的模樣。
第11章 噩耗突發
杭絮氣悶一會兒,把兵書從云兒懷里撈過來,繼續看去了,罷了,難不為這種事置氣?
容琤站了一會兒后離開,心頭放松,可沒想半刻鐘后又回來了,后面還跟著衛陵,吭哧吭哧搬著椅子,最后在離杭絮兩尺遠的地方放下。
看著那漆皮雕花黃花梨的椅子,孤零零好不可憐地放在花園的泥地上,一瞬竟有些無語。
容琤晃晃自己手中的一本書,只道:“我也來看書。”
那就看吧,兩人各占著兩把椅子,在春日午后溫的下悠閑地消磨時間,竟也十分登對。
*
可是這樣的好時并沒有持續多久。
“杭絮呢,在哪里,你告不告訴我,信不信我打你!”
“郡主,你先容我通報,郡主停一停……”
一陣“砰噔砰噔”的腳步聲也隨之響起,杭絮抬起頭,看向聲源,著紅的子正氣勢洶洶走來,衛陵在后面跟著,愁眉苦臉,手想攔,又顧忌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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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上次只有一面之緣、不,加上前世,兩面之緣的姜月,長公主的獨。
杭絮微微勾,將書一合,姜月顯然也看到了這邊,叉著腰過來,在杭絮前站定,深吸一口氣,指著罵道:“都怪你,讓琤哥哥了那麼多傷,你怎麼還有心在這里看看書,你不配當琤哥哥的——”
“夠了。”
容琤站起來,高大的影是姜月看上去有些渺小,他神平靜,不辨喜怒:“出去。”
在容琤面前,姜月的氣勢凌人收住,眼眶微紅,竟有些楚楚可憐:“琤哥哥,我只是心疼你,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容琤再次打斷:“出去,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姜月此時真的委屈起來:“我娘都沒有這麼罵過我!”
的話被第三次打斷,一個府中的小廝火燒屁般跑來,神焦急,高喊道:“王爺,不好了!不好了!”
衛陵皺起眉,訓斥道:“王府的人,這麼慌慌張張,何統。”
小廝腦袋磕在地上:“王爺,皇宮傳來消息,太后突發急病,嘔不止,昏迷不醒!”
容琤神陡然凝重,他轉便向大門口走去,那個通報的小廝跟在他邊,聽他囑咐;“備車,去請給我看病的宋太醫。”
他走到檐廊口,忽然想到什麼,回頭,看見擋在杭絮面前,給姜月賠笑臉的衛陵,冷聲道:“不必顧忌,該怎麼做,便怎麼做。”
又看向杭絮,聲音溫:“等我回來。”
聽了這話,衛陵放了心,來侍衛,頂著姜月的哭鬧,把人趕了出去。
做完這事,他到杭絮面前邀功;“王妃,王爺對你可真是一等一的好,奴才跟了王爺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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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連串的吹噓還沒說完一半,就讓一卷書堵了,手忙腳接住書,他為自己又一次失敗的婆行而嘆氣。
杭絮拍拍,將上面的碎屑撲掉,引來一心一意剝瓜子的云兒的疑問:“小姐,你要去哪兒呀?”
舒展一下筋骨,云兒的發頂:“去看一看太后。”
*
王府外,馬車將將準備好,車夫揮揮鞭子,正想啟程,被一人喊住。
“等等!”
杭絮利落地跳上馬車,未等車夫反應過來,一拍馬,在對方驚忙拉住韁繩的喊聲中掀開簾子進了馬車。
馬車中,容琤正襟危坐,眉頭鎖,聽見靜,抬頭去,看見是杭絮,心神一愣,隨即把頭側到一邊,低低問道:“你怎麼來了?”
杭絮在他邊坐下,隨意道:“太后是你的娘親,也是我的婆婆,我去看,也是應該的。”
其實并非如此,只看娘親與太后是至,看見太后,便想到娘親,縱使兩人氣質容貌并不相似,也仍有些牽掛。
容琤點點頭,還是一臉嚴肅的模樣,杭絮便笑道:“不必太過張,太后吉人自有天相。”
反正上一輩子,這時候沒聽說皇宮里出了什麼大事。
對方應道:“好。”
杭絮看他一會兒,無奈走他手中的書,放到一旁:“還不張,書拿了一路,也沒發現嗎?”
容琤恍然回神,看見那書,才發現自己居然一直沒有放下它。
他搖搖頭,沉默片刻,忽然道:“我小時候,娘親已經很寵了,父皇日日來看,給賞賜各種珍寶。”
“娘親看上去是個很驕橫的人,但其實最喜歡的事是讀書聽曲,天氣好,就請戲班子到皇宮來唱曲,下雨的日子,就抱著我在窗戶邊讀書。”
“后來失了寵,沒戲看了,就只帶我讀書,我去尚書房,無聊的時候,自己就唱幾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