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發尾,不知為何,總喜歡在發尾墜一枚銀的鈴鐺,鈴鐺里面似乎沒有鐺簧,從不發出聲音,藏在發間,很難讓人發覺,只是容琤時常著杭絮,在某一日發現了,就再也沒弄丟過。
他瞧著那枚在杭絮肩頭跳的鈴鐺,一時竟忘了時間,由著駿馬穿過街道民居,路人對著這一對奇妙的組合發出驚嘆。
只是坐在前面的杭絮有些疑,這人方才抱著那麼松,現在怎的又越來越,差點讓不過氣。
最后,杭絮在西城門外的柳營停下,下了馬,微微著氣,額頭沁出幾滴汗珠,走了幾步,發現自己什麼,又無奈轉,抬頭看著馬上的人:“王爺被風吹傻了?”
對方驟然回神,忙地從馬上下來,跟在杭絮后,落后半步,想要掩藏自己發燙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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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外的柳營又杭文曜全權掌管,守門的人對杭絮自然也悉無比,一見便笑道:“小將軍怎麼來了,這麼久不見,我還以為小將軍被京城的繁華迷了眼呢!”
“凈會胡!”杭絮笑罵道。
那侍衛眼睛咕嚕轉到容琤上,嘻嘻道:“稀奇呀,小將軍居然找了個小白臉,不怕將軍發現嗎?”
毫不猶豫地一腳踢過去,對方翻倒在地,滾了幾個跟頭,這一腳用了巧勁,雖無大恙,卻也落得個灰頭土臉。
“瞎說什麼,這是我夫君!”
不再多言,從袖中拿出一塊令牌扔過去:“我有要事,不跟你玩笑。”
說罷就快步走進,這次不忘拉住容琤。
后的侍衛著腦袋喃喃自語:“原來小將軍喜歡小白臉的類型……”
另一個不忿:“小白臉有什麼好的,估計連我們也打不過!”
這時候全軍的人都在演武場上練,是以營中人數寥寥,偶然遇見幾人,都會停下來向杭絮行禮,順便問一問邊的容琤。
杭絮于是一遍又一遍解釋容琤不是小白臉,而是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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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靠近容琤,無奈向他解釋:“軍中的人豪放,并非有意針對,你……不要放在心上。”
容琤點點頭,沒有多言,杭絮見他神不似惱怒,這才放下心。殊不知容琤還有些失落,想著多來幾人,多問幾次。
這樣的話,杭絮就可以再宣布一遍,容琤是的夫君。
每次用認真的語調念出這句話時,他的心跳就會上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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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絮對營中的布局練得,不多時就到了演武場。
這是一塊沙塵漫天的場地,數不清的人影著盔甲,拄著長.槍,一劃一勢練習著最基本的作,氣勢驚人。
兩人走向高臺,杭文曜面冷厲,氣沉丹田喊出的口號,能讓場上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杭絮上前,還未靠近,就被杭文曜發現,他轉頭,發現是兒,冷厲的面和下來,臨時暫停了演。
他喝下一整壺茶水,這才問道:“阿絮怎麼來了這里,還帶著……”
他看向容琤,在稱呼上為難一瞬,最終說:“阿琤?”
杭絮直接問道:“我們來這是要找個人。”
“不知宋辛可在下面?”
聽到這個人名,杭文曜臉古怪一瞬,回道:“他怎麼會在,你去南邊的帳子里尋他,他應當在那邊,那地方好認的很。”
點點頭,便離開,卻被杭文曜住,他眉頭微鎖:“到底發生了何事,讓阿絮如此急切?”
杭絮忽地展一笑:“爹爹不要擔心,待一切落定,我一定告訴你。”
兩人離開不久,演武場又響起洪亮的指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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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辛所在確實好認,數頂帳篷,唯有那一頂大得離譜,簾子的隙不時冒出幾縷白煙。
容琤上前,想推開簾子,被杭絮擋住,謹慎地觀察一會兒,從袖中拿出兩塊帕子,其中一塊遞給容琤。
“用它捂住口鼻,”,杭絮囑咐道“這煙指不定是什麼毒草發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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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琤聞言,乖乖蒙上,只是心中疑慮更甚,杭絮帶他來此,想找的人是誰,又為何要找他?
做好準備,杭絮嘩啦掀開簾子走進去。帳篷深坐著一個男人,他低頭研究著什麼,聽見聲音,很歡快地喊著:“是哪位壯士來了,想要試一試我的藥啊?”
“難不真有人想試你的藥?”,杭絮笑道。
聽見這悉的聲音,宋辛猛地轉過頭,見到來人,驚喜喊道:“小將軍,怎麼是你!”
他一張圓臉,眼睛也是圓圓的,此刻笑得瞇一條,眼角盡是紋路,卻不顯得蒼老,反倒好不喜慶。
杭絮見他笑,心中忽然有了底氣,急迫稍稍散去,找了張凳子坐下來,又把另一張踢給容琤,示意他也坐下。
“有點事想來問問你。”的聲音裹在帕子里,悶悶的。
宋辛有些疑,于是問道:“小將軍為何蒙著帕子啊?”
不解開,鄭重道:“我這是防患于未然,誰知道你現在煉的是什麼東西,像之前那般,一進帳子就被煙熏倒,絕不會再發生。”
宋辛撓頭,嘿嘿笑道:“小將軍放心,這次不是毒藥。”
杭絮于是舒了口氣,終于把帕子解下來,歪到一邊,給容琤解釋:“這人做宋辛,營時本是最低等的士兵,四肢不勤,樣樣都是最后一名,后來被發現有些醫藥的天分,被充作軍醫,最喜歡研制一些奇怪的毒藥,在戰場上頗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