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杭絮從懷里拿出那本醫書,扔給宋辛:“你看看這東西。”
宋辛略翻一番,便放在一邊:“有什麼問題嗎?”
他攪著罐中的藥:“這東西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我幾年前寫的毒藥大全嗎?”
第14章 太后醒來
宋辛話畢,心中早有猜測的杭絮只是微微訝異,想過這書會是什麼北疆毒藥冊,卻不曾想到還是宋辛所作。
而容琤則是全然的驚訝的了。
原來那人所說,什麼此書為二十年前游方道士所贈,竟是假話,而書中所載的癥狀,也并非什麼沖撞鬼神所致,而是一種北疆的毒藥。那麼的一系列舉,就顯得耐人尋味起來。
宋辛見兩人驚訝,不有些得意,兩條的眉揚起來,解釋道:“四五年前,我駐扎在北疆的一座小城,城里全是這幾年遷來的漢民,北疆.毒蟲毒草數不勝數,他們不像原住民懂得分辨,時常苦,我閑著無聊,就寫了這書,里面是北疆各種毒的癥狀和解法,送給他們。”
他又撈起那本書嘩啦嘩啦翻了幾下,疑道;“如今怎麼到了京城,難不我的名氣傳得這麼遠?”
杭絮漫不經心地點頭:“或許如此。”,又道:“我問你,如果一人健康,忽然嘔不止,而后陷昏睡,怎麼都不醒,但脈象與常人無異,那麼是不是中了——”
“沙棘。”宋辛聳聳肩膀,稚的圓臉上顯出運籌帷幄的掌控“八九不離十,沙棘的果子漂亮,就算人知道它的威力,不去吃,也常有牛羊誤食,這種況我見多了。”
“不過,”他話音一轉“還是要當場看看,讓我觀察病人,不然無法下個準確判斷。”
點點頭,又道:“你翻到最后一頁。”
宋辛聞言照做,一眼去,發現是沙棘的解法,疑起來,仔細看下去,氣得把書扔到地上:“這什麼裝神弄鬼的狗屁方子,還拜佛,還舍利子,傻子才會信!”
Advertisement
杭絮失笑:“恐怕我們都做了你口中的傻子。”
指指旁的容琤:“這是我的夫君瑄王。”,這話說起來是越發順暢。
“我剛才說的癥狀就出現在他的娘親上,有人獻上這個方子,用舍利磨服下,竟然真的清醒了片刻。”
宋辛堅定搖頭:“不可能,一定有緣由!一是那舍利里面有什麼東西。”
久未開口的容琤此刻驟然出聲:“朱砂。”
他的聲音淡然,但杭絮偏能到他心的不平靜:“舍利燒制時,會加朱砂,因此表面會呈現紅。”
宋辛一拍手掌:“這就對了,朱砂本就是解藥的一部分,能讓中毒的人清醒片刻也是正常,只是沒有加其他藥草,無法維持太久。”
又忽地冷笑道:“寫這藥方的人真是狠毒無比,朱砂吃一次沒用,但連吃四十九天,確實能讓清醒,不過吃這麼多朱砂,也算毀完了,能再活三年,都是保養得好!”
容琤猛地站起,轉便走,杭絮抬手,準確地抓住對方的手腕:“你要做什麼?”
他微微闔眼,再睜開時已冷靜無比:“我要回去,讓皇兄給母后停藥。”
杭絮站起來,了個懶腰:“我跟你一起。”
隨后把宋辛也扯過來:“他當然也要去。”
*
宋辛的四肢不勤在騎馬中得到了完滿現,去時杭絮不過用了兩刻鐘,回則花了將近半個時辰。
到了皇宮下馬,他踩著馬鐙的腳一,生生摔在地上。
焦急等著的衛陵一看見靜,就趕過來,發現地上的宋辛,忙過去扶人起來,宋辛捂著屁,愁眉苦臉道謝:“多謝兄弟,麻煩兄弟別放手,再扶我一會兒。”
阿陵看見一張陌生的小圓臉,疑問道:“王爺,這位是?”
容琤悄悄握住杭絮的袖,而后道:“這是王妃請來救治太后的宋大夫。”
Advertisement
阿陵點點頭,更加殷勤地扶住宋辛:“宋大夫,我硌沒硌著您,要不要換個姿勢?”
宋辛顯然接不了這樣的熱,捂著屁擺擺手:“可以可以,這樣就很好。”
休息片刻,宋辛恢復力,幾人便向延禧宮走去。
皇帝已經離開,想必是事務繁多,連探的時辰都是出來的。
蕭沐清倒是還在外間等候,一個嬤嬤垂下腦袋,神態恭敬對說著什麼。
那張溫婉的臉上布滿擔憂,可或許是無人看,擔憂中突兀地顯出一得意。
一見到這人的臉,容琤心中便止不住的厭惡,原本因為有心針對杭絮,便有幾分不喜,如今發現還存著暗害太后的心思,厭惡變了的殺意。
蕭沐清眼珠轉到,看到門外的幾人,瞳孔猛地小,而后低下頭,再抬起來已變純然的憂心。
行了個很恭敬的禮:“見過王爺王妃。”,顯然是沒有忘記教訓。
容琤連一眼也不想多看,冷聲道;“下去。”
心中一跳,惴惴不安,但又不知是什麼緣由,只得咬咬,低首下去:“是,妾便先隨嬤嬤去佛堂了,為了太后,妾一刻也不想耽擱。”
出門,走到杭絮邊時,忽地被抓住小臂,混抖了一下,強自鎮定:“王妃……還有何吩咐?”
杭絮用不容置疑的力氣將對方按在椅子上坐下,笑著回道:“姐姐不要擔心,王爺說的是氣話,我們找了大夫,你就坐在這里,看大夫怎麼給太后治病,好不好,畢竟姐姐這麼關心太后的健康,一定不想錯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