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就連皇帝原本欣賞的神態也變為驚愕,他嘆道:“你……這是何意,自古子為,從夏朝初始至此一千二百年,從未有之,朕如何開得了先例,你換一個罷”
杭絮跪下,連忙補充道:“臣妾討要職,并非想上朝聽政。”
“那是為何?”
“臣妾自小在北疆長大,隨父親四征戰,最舞刀弄槍,也時常上陣殺敵,臣妾的戰利從不比那些百夫長、千夫長,只是子不能為,更何談晉升?就算父親也不能徇私,臣妾心中失落,因此想請求陛下,給臣妾一個小小的武將職,讓臣妾聊心中憾。”
這時容琤忽地開口,聲音淡淡,像是偶一:“不過是一個武將職,阿絮的功勞,又豈能算得清,只要不讓朝上的那些老人知曉,這事有何不可?”
思慮許久,皇帝斷然拒絕的神慢慢散去,嘆道:“竟是如此,對杭家的人來說,的確是莊憾,罷了,不是朝為,一個小小的百夫長,朕還是給的起的。”
他又道:“朕明日就下旨,讓吏部將你冊。”
杭絮心中并未抱有太多希,聞言驚喜道:“多謝陛下,臣妾激不盡!”
“你暫且別謝,”皇帝忽又肅然“這事只是滿你的愿,絕對不能傳揚出去,不然那些腐儒,又要給朕上幾百道引經據典的折子。”
“是,”杭絮抑住欣喜“臣妾知道了。”
*
出了延禧宮,杭絮還在茫茫然的欣喜中,連手腕被人牽著前行也未發覺,直到好一會兒,才回神,掙出手,略有些赧然道:“麻煩王爺了。”
容琤失落的勾了勾手指,道:“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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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在宮中赭紅的寬大通道,腳步落在青石板是悶悶的踢踏聲,長的似乎沒有盡頭的通道,只有兩人的影在緩慢移,一個穿著淺紅的長,另一個穿著深紅的服,遠遠著,一高一矮,竟是登對極了。
在這樣的環境下,杭絮心緒也慢慢平靜,想到自己方才的舉,只覺得幸運萬分,幸運于自己有恩于太后,皇帝因此過分寬容,幸運于自己那時妙語連珠,打了皇帝,幸運容琤沒有反對,沒有震驚,還為自己說話。
躊躇許久,方才道:“剛才,謝謝王爺為我說話。”
聽到道謝,容琤反倒微蹙起眉頭,像是不喜:“我們本就是夫妻,這種事,不必分清,更無需道謝。”
杭絮心中一暖,臉上卻不知該出什麼樣的表,只得胡玩笑道:“我一介王妃,舞刀弄槍,去戰場殺敵,王也不會覺得丟臉嗎?”
慢慢走著,發覺邊的腳步聲停下,于是也停下來,回頭去。
容琤站在離幾步遠的地方,劍眉蹙著,神認真;“你上陣殺敵,抵外辱,立了無數功勞,是容家的幸事,我為何要覺得丟臉?”
最后一句話,他的聲音一字一句,在通道里呼嘯的風中,也不曾弱上半分:“我娶你,只覺得欣喜,從未覺得丟臉。”
第16章 是糯米酒
杭絮看著容琤愣神了一瞬,而后轉繼續前行,想出了不著調的的話題,像回避,也像不在意。
“不知道云兒怎麼了,”說,“來的時候太急,把給落下了。”
后的容琤快步跟上來,固執保持著肩并肩的姿態,接上的話頭:“總歸是在府里,我們回去便知道了。”
而后他的聲音忽然被一陣馬蹄聲擊碎,遠一匹紅的駿馬飛奔而來,逐漸近,最后聲若驚雷,從容琤旁奔過,若非他及時閃,估計要被馬蹄踏上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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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的角翻飛,像無聲的挑釁。
杭絮盯著那道遠去的囂張背影,到了極大的惡意,讓悚然一驚:“那是誰,皇宮縱馬,竟有如此特權。”
容琤卻不甚在意:“那是三皇子,名容斂,皇兄對他十分寬容寵。”
點點頭,收角:“我知道了,我們走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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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絮一進王府,就有個影撲進懷里,云兒“哼哼”喊了一通,抬起臉來,眼眶略有些紅,顯然是生了氣。
“小姐為什麼把云兒留下了!還走的那麼快,云兒追都追不上!”
心中一,對方的臉頰:“是我不對,走得太急,把你給忘了,下次一定帶上,好不好?”
云兒還是氣鼓鼓:“還下次,不準有下次!”
衛陵看這一幕看得牙酸,他的恭敬只對杭絮,對著云兒,變了同輩的嘲諷;“你怎麼竟知道對王妃無理取鬧,知道王爺王妃做什麼去了嗎,還非得帶上你?”
杭絮想阻止衛陵繼續說下去,但被抱著,彈不得,看見云兒驟然凌厲的眼神,心中哀嘆一聲,知道這事沒完了。
云兒橫眉冷豎,語氣較對杭絮的,簡直了數倍:“要你管!我跟小姐的關系,你清楚嗎?你清楚個屁!整天凈擺著個諂的樣子,就知道聽王爺的話,怕不是在嫉妒我!”
衛陵氣得熱上涌,削瘦的臉頰騰地紅起來,當即回擊;“你才知道個屁!我是王爺的心腹之臣,聽王爺的話那是理所應當,王爺對我的信任,你都想象不到!”
“哦?”云兒放開杭絮,叉著腰近衛陵,“誰想象不到,可笑,小姐什麼東西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