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沉默似乎給了他錯誤的認知。他的聲音那麼的愉悅和興。
「看，我和哥哥都知道錯了，為你回來布置了好多東西呢，哥哥說你喜歡種蔬菜，我們在院子里搭了個大棚，專門讓你種蔬菜呢。」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著我的臉。隨后他的作戛然而止。他聲音有些恍惚。
「君君，你為什麼……不笑。」
有啥好笑的啊，我不知道，我甚至無法理解梁寄為什麼這麼高興。我是不會用院子里大棚的，實驗中需要把控好每一個細節，我都不知道大棚里用的是什麼土，氮和有機質的含量如何，是否適合我所研究的蔬菜種植，室溫是多，怎麼會輕易使用呢？
我不善言辭，也搞不懂梁寄在想什麼，為了避免麻煩，我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11.
回到梁家后，似乎生活和以前一樣了，但是我們三個都知道有些東西變了。
我也說不清哪里變了，因為我的腦子已經全部用在了科研上面，導師欣賞我的天賦和聰慧，有個核心的項目讓我參加。
但是梁寄卻非常在意，在我多次往返實驗室和梁家后，他委屈地勾著我的小拇指頭問我：
「君君，你為什麼陪我的時間越來越了，以前你都會很耐心地給我講小說，給我吹頭發，安我。可是現在我不主提醒你，你就不會去做。」
因為我一心都在想科研……
「你的話也越來越了。」梁寄的嗓音沙啞疲憊，有幾分委屈。像是到傷害的大狗，他坐在地毯上環住我的腰，把頭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蹭了蹭。
這讓我有些不適，我扭了幾下，推開了他。
但是很快我想到他是我的雇主，我找了個借口溜了：「我去看看梁疏需要什麼。」
「不許去，以后你就照顧我，我跟哥哥說，讓他重新找個人。」梁寄的脾氣上來了，他就不管不顧的。
梁寄認準了這件事，他猛地站起來，跑出臥室，拿起臺燈往下面一砸，然后對著樓下喊。
「哥，以后就讓君君看我一個人，你現在再找別人照顧你吧。」他態度蠻橫霸道，似乎認準了一向好脾氣的哥哥會同意他所有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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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走出去，怕臺燈砸到梁疏，馬上我就打算結完工資走了，砸死梁疏誰給我錢啊。
我握住欄桿向下看，只見到梁疏仰著頭看我們，溫和俊雅的臉上沒有一笑意，薄抿得很。
他說：「不行。」
「我比你更需要君君。」梁疏的目移向了我，他薄微啟，吐出的話卻如投水里的炸彈，瞬間炸得漣漪陣陣。
梁寄瞬間發了脾氣，他說：「哥，我要君君，你只是瘸了，過段時間就好了，你干嘛和我搶。從小到大你不都讓著我嗎？像是以前一樣讓我就好了。要不是你當初說君君為了錢，我也不會兇，現在也不會對我這麼冷淡。」
梁疏的眼神沒有關注梁寄一分，他的目始終都看向我。
梁疏在家都習慣穿白襯衫，服沒有什麼折痕。他上搭著我給他買的新毯，瞇著眼睛仰頭看我。
「君君也是這麼想的嗎？只照顧梁寄一個人，讓我去找別人。」
如果能照顧一個人的話，那麼我肯定會優先選擇梁寄，梁寄比較好照顧，他就是看不見，不用我來回抱著，怪費力氣的。而且梁寄心眼沒那麼多，好說話。
我試探地問了句：「那工資會減半嗎？」
梁疏握著毯的手驟然收，毯上出現如波浪般的褶皺。
他的臉上卻依然掛著溫和有禮的笑意，沒有任何的失態，只是那雙如春水的眸子有幾分暗沉。
「當然會扣工資，從六萬扣到一萬呢。」
「沒事君君，我給你補上錢。」梁寄湊到我耳邊說，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他像是一個孩子一樣撒。
「梁寄，據我所知，你還是一個靠哥哥的長不大的孩子呢。看來你還不知道哥哥工作是多麼不容易，不如哥哥把你的銀行卡封了，你去獨立一下試試？」梁疏嗓音微啞。
梁寄很生氣，他魯地拍著欄桿暴躁起來：「梁疏你威脅我？有本事你就斷，小爺我去哪里賺錢都養得起君君。」
「那就試試。」梁疏冷漠道。
我看著往日兄友弟恭的兩個人現在吵得不可開，我有些苦惱，這不是莫名其妙嗎？
我格憨厚，對比較遲鈍，但是也能看出來梁寄對我的占有。
梁寄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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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的話，我可能會到幸福和寵若驚，因為我心中的王子終于選擇我了。
但是現在，我知道，梁寄并不是喜歡我，只是沈珠沒有接他，我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選擇罷了。他太害怕再次到傷害了，所以他才黏著我，把我作為他的救命稻草，期我永遠是他心靈的棲息之地，能夠回應他熾熱的意。
這不就是師哥說的「老實人接盤」嗎？
我一時陷了沉思。
最終，我決定不用我的小腦袋瓜去想除了科研之外的事，我決定再干一個月辭職。
12.
因為吵架的不快，梁寄和梁疏幾周都不說話，都互相冷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