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頓了頓,又說:「算了,就算最后不是我,我也希能陪你能走出來。」
我默了半晌,終究沒有回答。
第二天醒來,凌菲給我發消息,問昨天喝醉以后發生了什麼。
我說沒什麼特別的,凌菲立馬反駁。
「沒發生什麼小兔崽子為啥要肢解胡蘿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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