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被我攔下。
「你哪來的錢？」
我知道，程爸爸奉行窮養兒的思想，雖說平時程媽媽在生活上對程翊都很大方，上千萬的房給他說買就買，可平時，程翊的生活費還真不算多。
也就比我們這些普通家庭的學生，每月多個一千來塊。
「刷我媽的卡。」程翊如實回答。
我嘆了一口氣，和程翊在一起，我本力就很大。
門當戶對，一直是這個社會的潛在規則。
程翊可以輒就刷卡買上萬的禮給我。
可是我，每個月固定就一千塊生活費，偶爾花超了，想找家里再要個一兩百，都要絞盡腦找理由。
好在程翊不是那種浪公子哥，吃穿用度都比較隨意。
我是和他在一起后，才知道他家經濟條件的。
我知道程翊媽媽瞞著程爸爸塞給了程翊一張的副卡，但據我所知，程翊從沒刷過。
第一次用，卻是為了給我買項鏈。
我看了一眼手里的項鏈。
很漂亮，碩大的鉆石在下折出耀眼的芒。
但是——
我不會要。
我把盒子蓋上，放回了程翊手里，「項鏈我很喜歡，你的評論我也看見了。」
我握住他的手晃了晃，
「我很，但是項鏈退了吧，我不想讓你家里覺著，我是因為錢和你在一起。」
程翊沒有說話。
我知道他不會生氣，因為他懂我。
果然。
幾秒后，程翊收回項鏈，揣回了口袋里。
又用手在我臉上了，語氣寵溺：「那我努力兼職，今年年末之前，一定送你一條鉆石項鏈。」
程翊向來說到做到。
我笑，「好啊。」
程翊好漫畫，閑時會接一些稿件私活，作為兼職來講，倒也綽綽有余。
微風拂過，我眼打量著面前的男生。
他永遠知道我想要什麼樣的，也永遠會為之努力。
5
中午，程翊有實驗要做，就沒有陪我吃飯。
食堂吃膩了，我想去校外買份麻辣燙，卻忽然在門口遇見一人——
程姣。
程翊的親妹妹。
校門口停了一輛紅超跑，程姣站在車前，穿了件短，鼻梁上架著墨鏡。
明明是高中還沒畢業的姑娘，卻一副闊小姐的扮相。
其實，我最初還沒認出，直到走到我面前，攔下了我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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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姣摘下眼鏡，臉不太好看。
「周佳薇，你給我哥灌什麼迷魂藥了？」
「我哥在朋友圈說得那麼難聽，我媽都被他氣哭了！」
直呼大名，語氣不善。
程姣的高調出現本來就吸引了一眾目，再加上故意放大的嗓音，我瞬間了圍觀焦點。
察覺到周圍路人投來的目，我皺眉，「你哥的評論，和我有什麼關系？」
程姣冷笑一聲。
「周佳薇，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不就是自己窮，所以惦記著我哥的錢嗎。」
目從我臉上移下，在我服上打了個轉，「這服，淘寶兩百塊能買一了吧？」
我沒說話。
實際上，還說高了，這一加起來才一百多。
見我沒說話，程姣笑了起來。
小姑娘一臉的得意，好像是在笑我的默認，忽然有人走了過來。
「薇薇，這是怎麼了？」
這關切詢問，不知道的，估計以為我們是關系多親近的姐妹花。
可實際上——
董園，我室友，因為暗程翊，所以一直明里暗里地酸我。
我皺皺眉，沒有說話。
程姣卻搶先應了聲，「啊，也沒什麼。就是勾引我哥，圖我哥的錢唄。」
說著，又拉長聲線小聲接了一句：「不要臉——」
董園眼睛瞬間亮了，「程翊是你哥？」
程姣瞥一眼，「我親哥。」
原本還勉強和我維持表面平和的董園，瞬間倒戈。
走過去，把程姣拉開些，小聲說：
「我們班里都傳開了，你哥其實本就不怎麼喜歡，但是架不住死纏爛打啊。」
……董園的聲音雖然得很低，但我也能約聽見一些。
程姣倒是不給面子，當即就冷笑，
「我哥也就和玩玩，誰知道借桿子往上爬，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程姣聲音尖細，且音調很高，來往的同學都能聽得清楚。
一眼掃過，周圍看熱鬧的不乏一些眼的面孔。
但無一例外，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我不想跟這個剛年的小姑娘繼續僵持，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程姣，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你哥在一起從沒圖過他的錢。我們期間，他請我吃的每一頓飯我都會回請，送我的每一份禮我都有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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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就被程姣打斷，
「放長線釣大魚唄，我這剛年的小姑娘都懂的道理，你會不知道？」
簡直不可理喻。
「算了，信不信由你。」
耐心被耗盡，我懶得再和爭論，轉便走。
剛走兩步，又被程姣攔了下來。
6
跑到我面前，不依不饒，明明比我還矮了幾分，卻仰著下瞪我，像極了一只倨傲的金雀。
我皺眉，「你到底要做什麼？」
嗤笑，「很簡單，和我哥分手！」
我被迫停下腳步。
「分手可以」，我垂著眼看，「讓你哥來和我說。」
說實話，我的確不知道，這個剛年的小姑娘對我的惡意究竟從何而來。
第一次和程翊回家，看我的目就總是不太友善，但好歹還會裝一下，也沒和我發生過什麼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