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多說，直接把程姣朋友圈那張照片轉了過去。
程翊消息回得很快——
11
「我可以解釋。」
然而，等了兩分鐘，卻都沒再等到程翊的消息。
就在我忍不住準備再次詢問時，程翊卻發了段視頻過來。
點開。
視頻里，程翊在角落里，拉著兩名服務生在演示。
他和其中一名服務生笑著談，而此刻，另一服務生要遞東西給他，程翊隨意抬手去接，手抬起的位置，剛好在面前這名服務生的后腰。
接著，快門聲響起。
演示完，視頻也結束了，程翊的消息隨其后。
「就是這樣，借位拍攝，當時程姣說耳釘掉了，讓我幫收起來，我抬手去接而已。」
程翊還發來一張照片，是剛剛視頻里快門聲響起時，抓拍的那一張。
照片里，程翊的手抬起，借位拍來，看著像是他的手虛搭在服務生腰間。
程翊發來一段語音，輕嘆一聲。
「程姣過去真的被我們慣壞了，這種小心思都要，一會我會去說，你放心。」
我本想說算了，可再想想，如果一直著程翊不讓他表態，他家里也許只會變本加厲。
想了想，我打字回復：「好。」
程翊是個心思細膩的人，照片中的生，他也有解釋。
對方是合作方老總的兒，也是被家里來學習的，兩人在聊的都是對這次合作的看法。
程姣發的照片上，細細看去，程翊臉上笑容也的確是禮貌又疏離。
原本被那張照片攪了的心神，也在程翊的坦誠與安下，漸漸平穩。
可我發現，我似乎，變了。
過去，我和程翊之間是超乎尋常的默契與信任。
程翊績好，外形出眾，學校里喜歡他的姑娘很多。
我知道自己并不算特別優秀，特別漂亮的，可是，因為程翊給的太過無微不至，我對這段有著十足的信任。
即便有姑娘主圍上他，我也從不會不安。
可是，現在，一張不算特別清晰的抓拍照片，就能讓我揣度不安。
我進被子里，卻久久難眠。
因為我意識到，我和程翊的，似乎在他家人一次次的挑撥下，出現了一丁點問題。
12
第二天。
我如常上課，吃飯，卻在食堂遇見了一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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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
一位在外實習的學長，在校時幫過我很多忙，前幾天還幫我介紹了一份輕松錢多的兼職。
江楓是在我吃飯時出現的。
我正低頭挑著菜里的姜塊，對面忽然坐了一人。
抬頭，發現是端了一碗面的江楓。
「學長？」
我有點驚訝，「你怎麼回來了？」
「今天公司放假，我回來辦點事」，說著，他笑問，「方便拼個桌嗎？」
「當然。」
我連忙收起被放在桌子對面的書本。
吃飯時，我們都在談論一些學校里的事，以及關于那份兼職。
我從小被家里教育食不言寢不語，所以平時吃飯很說話，在江楓問我兼職的況時，我剛好咬了一塊豆泡。
一開口，豆泡里浸了的湯嗆嚨，我捂著猛咳不止。
江楓愣了下，連忙替我拍背，見我好些了，他又去買了瓶水，擰開瓶蓋后遞給了我。
喝了水，才算好了些。
我低聲道謝，一場并不起眼的小風波便就此過去。
然而，晚上，我正在寢室看書，收到了程翊的消息。
他問我，今天是不是和江楓學長一起吃飯了。
我很驚訝，單也沒多想，只當是誰看見后告訴了程翊。
程翊卻很快甩給了幾張照片。
照片上，江楓探過來把手搭在我背上，顯得姿勢十分親近。
另外兩張都是抓拍。
一張是江楓在擰瓶蓋，另一張，是江楓把擰掉瓶蓋的水遞給我，一臉關切。
我沒有第一時間解釋，而是問他從哪來的照片。
程翊很誠實，告訴我，照片是程姣發給他的。
程姣。
又是程姣。
不用說，程姣在我們學校的眼線，一定是董園了。
我耐心地把一切都解釋清楚，并且如實告訴程翊，我們吃飯時都是朋友間很正常的聊天，連彼此的私生活都沒有問過一句，聊的不是學校，就是兼職。
程翊卻隔了很久才回我。
「薇薇，我相信你，但是，我和那天看見照片的你一樣，相信之余，還是忍不住害怕。」
究竟害怕什麼呢？
其實我們自己都說不清楚。
隔了山川湖海，隔了幾千公里的距離，好像一張模糊的，借位拍攝的照片，都能讓我們心神大。
可我們過去明明不是這樣子的。
程翊那邊很忙，所以聊過幾句后，我們便結束了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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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因為失眠而隨意刷著知乎。
將睡未睡時，手機忽然震。
是程翊的消息。
「薇薇，我這邊結束大概還要三天，但明天下午有我給你準備的禮送到，到時記得簽收。」
「好啊。」
我語氣輕快，心卻反而有些沉重。
程姣幾次搗鬼，并沒有讓我和程翊之間真正產生什麼誤會，可是，卻的確讓我有了一種危機。
似乎，只要我和程翊任何一方稍有不堅定，就會很快被拆散。
我們明明已經很努力地相了。
因為想要陪著彼此變更好的人，我們后也從沒停止腳步，互相監督，一起學習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