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懶腰,遭了,我這才發現我的脖子不能了,一轉就牽引著后脖頸和兩側肩胛骨鉆心的疼。
這些天的連夜趕稿,我的肩頸早就各種問題疼痛得不行,只是一直強忍著。今晚怕是到達了一個臨界點,終于發了。
我連頭都不能低,背也不能彎,只能梗著脖子僵著子慢慢挪向床邊,期待著明早能夠好一點。
一夜無眠,連翻個都牽扯著疼。
第二天,醒來時半邊子還是僵著的。無奈給公司請了半天假,我像個半癱的人般慢慢挪起來,打了車直奔向醫院。
一進門診,我就傻愣住了。
那個一白大褂,坐在電腦面前低頭看著病歷的,不是我那樓下小哥又是誰?
真是孽緣!
事實證明人果然不能起壞心思,一起壞心思報應就來了。
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換一個醫生掛號時,小哥看到我,招了招手,不帶表道:“進來。”
源于我小時候被強按著打針的經歷,對醫生我有著天然的敬畏。我像被老師給突然點名的小學生般,老老實實的走進去坐下,述說了癥狀。
小哥皺了皺眉,示意我安靜,當即大手在我后脖頸按了按,問是否這里疼。
我疼得倒一口氣,門診外的人都聽到我傳來的殺豬慘聲。
小哥收回了手,給我開了張單子,示意我去拍個頸椎X片。
結果出來,我是頸椎反弓。但還好,沒到太嚴重的地步,但仍然要進行非甾消炎和松劑治療,配合牽引推拿等理療。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頸椎病竟然這麼厲害。我只得照醫囑去繳費,然后在護士的帶領下去做各種治療。
大大的理療室里擺放了足足幾十張床,每張床頭都擺放著好幾種儀設備,人滿為患,全部都是前來做理療的病人。
等到我一項項排隊差不多要做完時,已經到了中午。
此刻我正孤零零趴在理療室床上,還有最后一項推拿沒有做。
我聽到有腳步聲走近,隨后一個悉的聲音問向我旁邊床的理療師:“23號床只剩一個推拿沒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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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樓下小哥。
隔壁床正給別的病患做理療的小姐姐道:“是的。我這還有兩個患者排著隊呢,看等下能不能把進去先做。”
小哥沉思了會:“你先排你的,23號我來做。”
直到小哥走近我,手幾乎要到我的后背時,我這才恍然覺悟,小哥口中的23號正是本人我。
我:“……”
這是不是有點尷尬……
沒有別的醫師了,我咬咬牙,只好著頭皮重新趴下,等著小哥上手。
小哥的手有點涼,手指接到我的皮,我瞬間起了皮疙瘩,輕輕打了個寒。
察覺出我的張,小哥輕聲道:“別張,放輕松。我很快就做完了。”
很快就做完,小哥,哦不,醫生,你這麼不行嗎?
腦補讓我的臉瞬間紅。小哥這話,容易讓人想非非……
我閉著眼,將旁小哥自帶我寫的小說中,想象此刻是文中男主第三次相見,經過這番“親接”,男主徹底上了主。
每個細節都無比生,而不膩。嘿嘿……
推拿結束后,我跟小哥道謝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小說里的節,臉紅心跳,幾乎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嗚嗚嗚……我有罪,我犯了全天下作家都會犯的罪。
03
當天下班后,我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瀏覽作品的評論區。
登錄頁面一看,我這篇《男朋友是大風刮來的》(PS:這篇文章真的《男朋友是大風刮來的》在貓九小說站投放的)居然火了!大批讀者在下面留言催更,比較生猛的讀者居然還在評論區強烈要求文中的“我”下次一定要推倒小哥,讓我們吃上!
我會心一笑,恨不得馬上坐下來筆疾書。
可惜轉了轉脖子,不行,還是痛。看來今晚沒辦法更新我的小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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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郁悶地在回復催更的讀者:本人因為突發頸椎去醫院治療,今晚暫停更文。
評論區很快就有一條評論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突發頸椎?怎麼這麼慘,你是什麼況?”
讀者天讀者地,讀者能給一個億,我哪有敢不回復之理?
我連忙回復道:“頸椎反弓,上午才從醫院回來,今晚看樣子是不能更文了,小可們等我明日再來。”解釋完,我還順便賣了波慘。
很快,那邊再次回復:“要注意休息。”
之后,那個頭像就再也沒有靜了。
隔天醒來時,脖子還是沒完全好。
本來小哥是給我開的一個星期的理療單,可一想到公司假難請,我還是憋著一口氣,僵著脖子去上班去了。
一整天苦不堪言,想到回來還得趕稿,我更加想哭。
一下班我就往家里沖,顧不上小雅的約飯就直奔電腦,想著今晚早點寫完稿子,看能不能去醫院掛個夜班急診。
三個小時后,終于趕完稿。發表出去不到一刻鐘,門鈴響了。
我起從貓眼里看了看,是樓下的小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