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我當然是欣然前往。
講座不講座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又可以跟小哥見面。
為此,我特意跟小雅發了微信報備:“小哥約我去醫院聽講座,該怎麼辦?”
小雅給我發了個鄙視的表:“瞧你那沒出息樣,聽個講座而已,弄得跟約會似的。到時候記得跟我現場轉述況。”
聽講座那天,我特意請了一下午的假,把自己搗鼓得跟花孔雀一樣,翩翩然就前去了。
可惜,小哥當天在科室坐診,我連小哥的人影都沒看到,只看到了頭發白得沒剩幾的老專家。
百無聊賴的聽完講座,我就準備去找小哥。
剛到小哥的診室,看到門口排隊坐著等待就診的患者,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占用公共醫療資源是可恥的。
我站在門口,用手機給小哥發了條微信:“講座結束了,我要回去了。”
沒過半分鐘,小哥微信回復:“等我。”
之后小哥再無任何回復,可能也是沒時間回。
小哥,好歹你要告訴我等多久啊,這麼兩個字讓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我只得在等候區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順便打開手機,玩起了消消樂。
可能我玩得太投,不知道何時周圍的患者都漸漸走了,直到最后,一雙大長站在了我面前。
我抬起頭,發現是小哥。
我站起來故作可憐道:“你終于忙完了?我在這等好久了,手都等麻了!”
小哥笑得很欠揍:“難道不是你玩游戲玩麻的?”
看破不說破,還能不能愉快的做朋友了……
見我憤憤不平,小哥手拍了一下我的狗頭:“醫院里悶著了吧,我帶你出去轉轉。”
小哥開車帶我到了醫院附近的公園,此刻是下班時間,公園里人不多。
我們兩人沿著長長的湖堤散步,踩在落葉中,發出簌簌的聲響。
最后我們倚靠在湖邊欄桿旁,看著水中一大一小兩只鴨子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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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我們幾步遠,有一年輕媽媽帶著一小孩在打電話,孩子正百無聊賴的吃著手中的面包。
見到湖中鴨子,小孩眼中一亮,幾步小跑過來趴著欄桿看,并轉向我:“姐姐,我可以用面包喂鴨子嗎?”
為了在小哥面前展示我的親切友,我小孩的頭:“可以的。”
小孩繼續道:“那面包被大鴨子給搶去吃了怎麼辦?”
我扶額:“應該不會吧,那是鴨媽媽。”
小孩又高興起來,揪下一小塊面包屑扔向湖里,結果被大鴨子搶先游過來一口吞下。
小孩有些疑:“鴨媽媽怎麼還搶自己寶寶的東西吃啊?”
我一時有些語塞。
一旁的小哥突然道:“也許,這是一個后媽。”
小孩委屈得慢慢癟起,接著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我大眼蒙圈的著小哥,小哥大眼無辜的著癟哭小孩,那場面,就像是兩個怪蜀黎怪阿姨在欺負一個小孩兒……
不遠打電話的媽媽聽到小孩哭聲,連忙跑過來將小孩抱走,臨走前看我們的眼神,仿佛我們是十惡不赦的人販子。
就在我和小哥倆人大眼對小眼時,我忽然覺到肚子一陣悉的脹痛,接著下一悉暖流....
05
我腦海中電一閃,忽然有了不好的預。
這段時間天天只顧著追小哥,沒有計算時間。算算日期,大姨媽差不多要來看我了。
不會這麼悲催吧。
我面扭曲得像是便了七八天:“那個,我肚子不舒服,想去趟廁所……”
小哥愣了一下,點點頭:“去吧。”
于千萬件事中遇到了你所要遇見的事,于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中,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那也沒別的話好說。此刻蹲在衛生間里,我只想仰天長嘆,大姨媽,你為什麼非要這一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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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比這一刻來大姨媽更悲催的是,我沒帶姨媽巾!
比沒帶姨媽巾還悲催一百倍的是,外面還有個等著我出去的小哥!
我拿出手機,巍巍的給小哥發了條微信:“能不能幫我去買包姨媽巾?”
發完信息,我窘迫得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廁所里。
半分鐘后,小哥回復了一個字:“好”。
十多分鐘后,我手機又亮起來了,是小哥的:“我在公廁外面,你出來拿一下。”
我小心翼翼的提起子,扭扭的出了公廁,便看到小哥提著一個購袋,站在公廁門邊四五米遠。
我臉上飛燙,都不敢小哥一眼,沖上去接過袋子便又小跑回廁所。
打開袋子,里面日用的夜用的種類還全。
收拾好后,我又扭扭的出了公廁。
小哥看到我時,眼神不自然的轉到了別,耳朵有些微微泛紅。
我理解,任何一個人到這種場景,都會覺得尷尬無法自吧。
“那個,我們找地方吃晚飯吧,湖邊風大的。”小哥有些尷尬的提議。
我頭點得像小啄米般。只要能打破目前這種尷尬境,別說吃飯,就是下油鍋我也去。
小哥開車帶我去了一家私房菜館,沒多久,我們倆人就落了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