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痛快的、雪上加霜的心理,上了就麻溜離開。
我想起對他的評價,小家子氣,沒男人氣概。
果然如此。
可是他說,現在他還是想念。
我問:“你喜歡什麼?”
他說,終生固執己見。
終生?
我笑了。
誰能終生保持同一個品質?
誰能終生喜歡聽同一首歌,熱同一部電影?
這樣夢幻的,還是分開吧,分開是最好的結局。
6,
我最后一次見到那個孩,是有倉的貨希我幫理掉。
樣品給過來,我覺得并不值得我理。對“理”似乎有什麼誤解,的“理”價與賣價相同。我不知道一個人是怎麼變了這樣,想當年穿麻布長,坐在書店里,安安靜靜的,是多麼與世無爭的一個孩。那時我對的好遠遠超出了對男朋友。
現在想來,都不過是蕓蕓眾生中的一枚。
他的確有“不好”,但是也有“不好”。他們的“不好”相呼應,彼此錯過。
我們刨開工作去聊,我說,你覺得這輩子誰最你。
毋庸置疑,是前男友,那個極瘦極高的男孩子。
“你后悔嗎?”
“有什麼后悔的,他二得很。而且我給他機會,但他特別缺德,我過得越差他越高興似的,我就徹底沒跟他聯系了。”
我不再說話。
這個孩,此刻,頸、、腰、臂、,哪兒都會表演。忘形地運用著肢語言,笑容七歪八扭。
我不好意思說我見過前男友,我已經不知道什麼對錯。
讓我到家里去玩,是一個很高檔的小區,在炫耀的同時把我的臉研究了一秒鐘,又接著炫耀下去,如今多麼會察言觀,與之前判若兩人。
我很唐突地問了一句:“你如果知道終究要俗,你還會跟XX(前男友)好嗎?”
笑答:
故事,不如醉生夢死,一無所知。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