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費清盯住:“見到他什麼覺?”
“……我嚇了一跳。”
費清把手機放回去,目的靶心逐漸模糊。
7,
夜里,孩子睡了。費清和黃敏靠在床頭看書。黃敏只覺得一排一排的字了眼,卻并不知道在講些什麼。麻木地翻頁,里出一半覺去費清。有些心虛,也自責,又慶幸在最后一刻彼此都守住了自己。這時費清咳嗽了一聲,黃敏馬上說:“你害怕他來搶孩子嗎?”
費清沒吭聲。
“不會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你這麼了解他?”
“如果你不了解他,你也不敢他來做這樣的事對不對?我是相信你,也相信我的直覺。”
費清沒話說。但他覺得這樣伶牙俐齒,應該是沒有發生什麼。
“他看到孩子什麼反應?”
“眼圈兒紅了……然后說再也不見面,走了。”
“你應該告訴我的。”
“怕你多心。”
“黃敏……他也可憐的,要不然,讓孩子認他個干爹?”
“為什麼?!不要多事!”黃敏一下子坐直子。
費清明顯地松了口氣。看來他并不真誠,只是試探。黃敏慶幸自己過了這關,相信他絕對想不到,反應這麼強烈,完全是因為和他,已經產生了縷縷的、來歷不明的,擔心他們向不可控的之中,遠勝于擔心兒子的被一個陌生人分去。
費清挪近一點,溫暖的子敦實而可靠。黃敏順勢倒在他肩上。好了,一切都已經過去,好奇和懸念都已經打開,潛意識里想見的人、想說的話、欠下的吻,都已歸還,那麼要繼續過日子了。是誰發明了“過日子”這個詞?在不聲的撕裂背后,這三個字顯得如此質樸、憨實、來歷明確、腳踏實地。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