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日待你們幾個不薄,你們倒好,幫著外人一起害我!”
“打,給我狠狠地打,打到們說為止!”
話音落,兩個嬤嬤左右開弓,照著兩個大丫鬟的臉狠狠扇去。
剩下的兩個大丫鬟站在一旁看著瑟瑟發抖,淚水順著眼尾落,驚慌無措。
雪歡瞧著兩個姐妹已經高高中氣的臉頰,暗自慶幸。
好在這兩天在外頭為小姐辦事,否則今個兒也難逃一劫。
兩個丫頭被打得鬢發散,角帶,卻強忍著不敢哭出聲來。嬤嬤瞧著差不多了,收手,走到另外兩個跟前。
做慣了活的手掌剛高高抬起,一個丫頭便跪倒在地,指著另一個丫頭道:“小姐,那天我親眼看見玉川鬼鬼祟祟進您屋子,好像,好像還在您床上索來著……”
第18章 嫁去李家
“你胡說!”
玉川跪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玉瑤。
玉瑤目略微躲閃,而后咬牙,狠心道:“你我雖是姐妹,但,意再重也比不過一個忠字。”
說完,給另外兩個挨了打的丫頭使了個眼。兩人會意,紛紛指正玉川。
四人之中最屬玉川老實,只會悶聲干活,在蘇婉兒跟前也不得臉,推出來背鍋再合適不過。
玉川百口莫辯,跪爬到蘇婉兒跟前,死命磕頭。
“小姐,求求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我沒有!”
蘇婉兒厭棄地看了一眼匍匐在地上的丫頭,角挑起一抹冷笑,狠狠將人踢開。
“你沒有?那是們一起陷害你不?”
蘇婉兒挑起玉川的下,一雙水眸淬了毒一般,冷駭人。
玉川對上的眼睛,瑟瑟發抖,連連求饒。
外人都道侯府大小姐為人親和,菩薩心腸,只有們這些伺候的菜知道,蘇婉兒脾氣并不好,稍有不順便對們輒打罵。
如今被人陷害,怕是要被打掉半條命去。
“你害我出了大丑,還有臉面讓我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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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兒照著那張蒼白瘦削的臉狠狠甩了一掌,尤不解氣,轉頭吩咐兩個嬤嬤。
“打,狠狠得打,打完再把人賣去最下等的地方。”
玉川跌坐在地上,驚恐地瞪圓了眼睛,兩個嬤嬤近,將堵上,一寸寬的板子雨點般落在上。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玉川委頓在地,聲氣微弱。
其中一個丫頭面有不忍,撇過頭去,眼見著玉川被小廝抬走。
雪歡見事了,進屋跟蘇婉兒回信兒。
蘇婉兒坐在榻上,未置可否,一雙腫得核桃似的眼,定定看著腕子上的玉鐲發怔。
沒得言語,雪歡戰戰兢兢地立侍在一旁。
摘下玉鐲,妥當放進錦盒里,蘇婉兒子向后,靠在椅背上,聲音冷冷。
“玉川的事你怎麼看?”
膝蓋一,雪歡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告饒。
“小姐,奴婢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嗤笑一聲,蘇婉兒手將人從地上扶起,捻弄著涂了紅蔻丹的指甲,冷冷道:“你以為你主子是那麼好糊弄的?”
其實早就看到玉瑤跟另外兩個使眼,玉川在跟前向來唯唯諾諾,借個膽子都不敢做出背主之事。
今日鬧這樣,已然知曉,玉鐲之事并非是們幾個所為,但若不推出一個替罪羊來,這般重重提起,輕輕放下,面何在?又該如何馭下,警醒旁人。
雪歡自小跟在蘇婉兒邊,心思一轉便想明白的意思,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心里一片冰涼。
“之前我讓你和張嬤嬤一起去接二小姐,你可看出什麼來了?”
雪歡將路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講了。
蘇婉兒越聽眉頭皺得越,剛接到時還是個畏畏的鄉下丫頭,路上就變了個樣子。
看來張嬤嬤沒在上下功夫。
如今又有了晉王的助力,等明日上了族譜,蘇樂云便是名正言順的嫡。
不過是一個鄉下丫頭,憑什麼一頭。
“你先下去吧。”
蘇婉兒輕舒一口氣,拿著錦盒,獨自去了老夫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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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沉,圓月高掛,冬夜的風吹在人上,刺骨寒涼。
蘇婉兒一進花門,趙嬤嬤老遠便提著燈籠迎上來,為照亮。
“老夫人知道小姐會來,讓我給您留著門呢。”
“難為嬤嬤了,大冷天還在外頭等我。”
蘇婉兒角含笑,不聲的塞了一個銀子過去。
趙嬤嬤推辭一番便收了,顛過分量后,笑得合不攏。
忙為蘇婉兒挑開門簾,讓進去。
臥房里,燭火閃爍,老夫人坐在榻上,眼睛半合,手里捻著一串佛珠。
蘇婉兒不敢擾,乖順地立侍在一旁,拿起銀剪,挑了挑燭芯。
“坐吧。”
半晌,老夫人終于開口,緩緩放下佛珠,目沉靜地看著蘇婉兒。
蘇婉兒不敢落座,雙手捧著錦盒送到老夫人跟前,還沒開口,眼眶便紅了,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老夫人見這樣,嘆了口氣,將錦盒放在桌幾上,無奈道:“我還沒說你,怎麼就哭了。”
拿了帕子塞給蘇婉兒,老夫人拉著坐到自己邊。
“婉兒知道祖母相信我,我就是心里委屈。”
蘇婉兒用帕子捂著臉,淚流無聲,老夫人輕著的頭,讓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