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蘇姝囑咐蘇嫵,“你別一直吃餅,也喝點茶水。不然噎著了也很難的。”
蘇嫵連連點頭,“多謝長姐提醒。”
當真端起茶盞喝茶,然后又喚站在一旁服侍的丫鬟給添滿。
小蠢貨。
蘇妍卻暗暗罵了一句。
發誓,以后再不同妹妹一起出行了……好丟臉!哪有孩家見到吃的就像貪吃鬼一樣。
一點也不知道矜持。
蘇波倒是看的忍不住側目。
他擺擺手,讓蘇嫵過來自己的邊,和說話:“嫵姐兒,今兒見到三叔,怎麼不過來和三叔說話?”
“三叔和二姐姐說的熱鬧,我不好打斷你們的。”
蘇嫵笑嘻嘻地:“那樣就顯得我沒有規矩了。”
出門之前,姨娘特意待了,要見到三叔要規規矩矩的。
一句話逗得蘇波也跟著笑起來:“看來還是我們嫵姐兒最是懂事了。”
在一眾的侄里面,他最疼的便是嫵姐兒。這孩子和他早年間早夭的一個兒很像,模樣像,格也像。同樣都是大大咧咧,玩吃的子。
蘇波和蘇姝,蘇妍、蘇嫵都閑聊了許多,唯獨沒有和蘇嫻說過話。
蘇嫻小小的一個人,卻是安靜極了。
坐在靠門邊的圈椅上,老老實實地吃僅剩下一個耳朵的小兔子糖人。
臨近正午。
太又出來了,照的世間萬都明晃晃的。
蘇波留了幾個侄吃午飯。
錦繡樓有專門做飯的廚子,他有時候趕得巧了,也會留在錦繡樓吃飯的。
誰知道,偏偏有小廝過來傳話,說是那廚子得了風寒,正睡覺呢,不能過來做午飯了。
蘇波想了想,和蘇姝商量,“要不,我們出去外面的酒樓吃午飯?北苑街道有幾個不錯的酒樓,我與抱星齋的老板還是識。”
“都可以。”
蘇姝說道:“三叔安排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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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樓離抱星齋的距離并不遠,要是用走路的時間去量遠近,大概也就是一盞茶的功夫。
蘇波又征詢了蘇姝幾人的意見,便決定走路過去。
剛好也能在街上逛一逛。
蘇嫵很樂意,蘇妍也是一樣的。們平時總是待在家里,很有出來走的機會。
蘇嫵很活潑,一路上看到有喜歡的東西,都嚷著要。
蘇波也縱著,要什麼就給買什麼。
蘇妍也跟在蘇波邊,看到蘇波很是寵著妹妹,而且今日還給了他隨帶的玉佩。
面上即使還能穩住,心里卻難免的得意。
蘇妍到現在卻是不怎麼羨慕蘇姝了,除了一個嫡的份,好像也沒有別的了。
一個病歪歪的母親嗎?又或者是同樣病歪歪的弟弟?
而且的名聲也很不好。燕京城里有誰人不知蘇家大小姐空有貌,卻是個糊涂心腸的。
一想到這里,蘇妍便不由得去尋找蘇姝的影,卻看到拉著嫻姐兒的手走在后面,笑容滿面的。好像一點也沒有被影響到……奇怪的是嫻姐兒也肯對著笑。
蘇妍便皺了眉。
嫻姐兒什麼時候和蘇姝那麼親近了?以前不都是很懼怕的嗎?其實說這話也不對,嫻姐兒不止是懼怕蘇姝,也懼怕自己的。
嫻姐兒被柳氏養的太小家子氣了,上不得臺面。
抱星齋的生意很好,到了飯點,人都坐滿了。
蘇波是抱星齋的常客了,一樓的掌柜和跑堂的伙計大都認識他,又因為和老板關系甚好,便直接領他去了包間。
飯菜端上來,都是抱星齋的招牌。
山藥豬肺湯,蝦仁蒸蛋、糖醋鯉魚、香鵪鶉、清炒白菜豆腐、香菇油菜。另外還上了兩盤糕點,梅花芙蓉卷和翠玉豆糕。
一桌子擺的滿滿當當,是足夠五個人吃的飯量。
蘇嫵最是高興,先指使著兒給舀了碗山藥豬肺湯,然后又拿了塊梅花芙蓉卷吃。
兒是伺候蘇嫵的一等大丫鬟。
蘇嫻膽子小,胳膊又短。
要吃什麼,又不敢和別人說,便只吃擺在面前的清炒白菜豆腐和翠玉豆糕。
蘇姝也注意到了這點,便低聲問蘇嫻想吃什麼,卻搖搖頭,什麼也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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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姝心里不知道怎地就有了火氣。
柳氏自己怯弱還罷了,怎麼養的嫻姐兒比還不如,這樣下去可還了得?怕是要把嫻姐兒給養廢了。
微風過半開的雕窗吹進來。
帶著的溫度。
十分和煦。
蘇姝喝山藥豬肺湯時,不小心弄臟了手,帕子過也是黏膩膩的,總讓人覺得不舒服。
便招了伙計進來,問他有沒有洗手的地方。
伙計個不高,臉上掛著笑。
“二樓的拐角有一間屋子,是供給各位夫人、姑娘凈手的地方,也可以在里面休息片刻。有伙計在一旁伺候著,都是有些功夫在上的,您不用顧慮安全的問題。”
開酒樓難免會遇到客人,像凈手或者歇一會兒總不比男客人方便,還是老板的巧思,專門設計了這樣的屋子。
那些伙計大多是老板請來的,也不知道在哪里請的,反正個個都手不凡。
蘇波是知道的,他也說道:“姝姐兒,你盡管去洗手,無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