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笙當即捂著心口,險些窒息。
謝瀟南邊的人果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竟然跟玩起了黑吃黑!
還想掙扎一下,“你可以把銀票還給我嗎……”
喬陵看著,沒說話。
最后自然是要不回來了,且還被他帶回了竹屋前,剛走到正面就看見沈嘉清與謝瀟南仍站在原地。
謝瀟南白猶如雪織難掩貴氣,沈嘉清吊兒郎當沒個正型。
他下微抬所以黑眸總斂著些許,有種天生瞧不起人的模樣,“竹屋綁著的,是你從景安侯馬車里拽出來的世子?”
溫梨笙暗道不好,謝瀟南果然是聽見他們剛才的對話了。
可沈嘉清并不知,認定了屋中那個從景安侯馬車上拉出來的就是謝世子不會出錯,打死也想不到站在跟前的才是謝瀟南本人,于是笑道,“這位兄弟,大家萍水相逢,有些事還是不過問的好。”
謝瀟南眼角流出輕淺的笑意,“我若是偏要問呢?”
沈嘉清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頓了下說道,“那我就只能告訴你了,這屋中之人確實是謝世子不錯。”
“為何要綁他?”謝瀟南表并無變化。
沈嘉清便道,“實不相瞞,謝世子此人作惡……”
話還沒說完,后方的溫梨笙百米沖刺飛起來就是一腳,踹在沈嘉清的屁上,將毫無防備的他整個踹得往前劃了兩步撲倒在地上,哀嚎一聲。
溫梨笙暗怒。
別人問你就說,蠢貨一個!
沈嘉清立即從地上躥起來,看見是,當即怒了,“你踹我干什麼!你從方才睡醒開始就瘋瘋癲癲的!”
溫梨笙兇道,“把閉上!”
謝瀟南看了一眼沈嘉清,又把目一轉落在溫梨笙面上,對兩人的打鬧也沒有在意,只慢悠悠問道,“謝世子此人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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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梨笙不敢看他眼睛,眼珠一轉飛快的扯謊,“做……坐久了馬車,四肢有些僵了,所以我們好心想幫他松松筋骨。”
這種荒唐話謝瀟南自然是不信的,他線輕彎,笑里盡是冷然,“你這腦子怕是也編不出一個像樣的謊,不若我也好心幫你松松。”
說著他喚了一聲,“喬陵。”
“等等!”溫梨笙立馬阻止,“這其實是個誤會,我可以解釋的!”
謝瀟南耐心極其有限,“三句話。”
溫梨笙思緒一串,“事是這樣的,我和我朋友聽說這一帶有山匪出沒,經常打劫過路的行人或者商隊,且手段殘忍搶財殺👤一個活口都不留,想到謝世子尊駕來到沂關郡,為了保護世子不山匪劫路,我和朋友便想著來接世子一段路。”
不帶停歇的說了一段話后,猛吸一口氣,第二句道,“但是沒想到我們手下的人竟如此愚鈍會錯了意,誤以為我們要將世子劫來,所以在執行任務上出現了偏差,誤把世子當人質劫了,此番事實在是天大的誤會,我們對世子并無惡意。”
而后停了停,第三句道,“但我看見這屋中之人被綁之后哼哼唧唧個不停,一副膽小怕事貪生怕死之狀,便猜到此人并非是世子爺,景安侯世子分明是人中龍,玉面仙姿,且心寬廣待人親善,好似天上掉下來的神仙一般又怎會有這種小人姿態……”
“三句了。”喬陵在一旁打斷,約莫是聽不下去了。
謝瀟南也沒想到這人越說越離譜,前面倒還編的像模像樣,后面干脆諂吹捧起來,不免有些好笑,“你見過他?”
溫梨笙輕咳了一聲,“自是聽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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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陵溫聲道,“也可能是編的。”
溫梨笙狠狠瞪他一眼,宛若齜牙咧的小,“你可是拿了我銀票的。”
謝瀟南聽后側目看他,喬陵立即將銀票恭敬奉上。
他翻看了一下,狀似隨意的問道,“沂關郡郡守溫浦長,與你是何關系?”
溫梨笙沒想到他直接說出了爹的名字,飛快的腦中衡權利弊。
若是說沒關系,那謝瀟南必然不會輕易放過和沈嘉清的,搞不好讓喬陵直接把他倆當山匪宰了。若是如實說出,說不定謝瀟南會忌憚爹的份,雖說是個大貪不錯,但也是沂關郡最大的了。
簡短的思考過后,溫梨笙道,“正是家父。”
果然,謝瀟南將打量一番,繼而出個譏誚的笑,“倒是有些運氣。”
許是先前給的銀票到底起了些作用,喬陵在旁低聲道,“爺,咱們耽擱許久了。”
謝瀟南眉眼間有些許不耐,想到因為此事在這里停留許久,心便極差,一張口語氣也不大好,“還不出來是吧?”
溫梨笙正疑這話的意思時,后的竹門突然被打開,那個原本被綁的結實的靛藍袍的人笑嘻嘻的從里面走出來,“爺盤問完了?這兩個人,要殺了嗎?”
他說出殺字的時候極其輕松,似乎做掉溫梨笙和沈嘉清就是眨個眼的小事。
溫梨笙忐忑無比,思索著若他們真想手該如何,剛重生回來,還沒活夠。
沈嘉清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一臉恍然大悟的看著面前的人,“原來你真的不是世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