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浴房就挨著偏房,莊鶯趁不注意,溜進去搶占了剛燒好的熱水,也沒法人把溜溜的莊鶯拉出來,只好強忍著不耐等候。
但這莊鶯存心的膈應,洗了許久換了好幾盆水,就是不出來,魚桂去催了幾道都沒用,氣得溫梨笙直接起出門,找梅夫人換房去。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天上無星無月一片墨黑,四都點著燈。
往外走了些許路,周邊的燈便沒有先前那麼集,視線也暗了不,偶爾會有兩個侍從路過,溫梨笙氣已消大半,想著這會兒風涼爽,閑著走一走再回去。
走了約一炷香的時間,忽而看見前方的樹下站著一人,那人仰著頭往樹上看,片刻后一個東西扔下來,被樹下的人抬手接住。
溫梨笙眼尖,看見那人的擺繡著云紋,當即就想到了白日里那個引出大黑狗的賊,立馬大步上前。
那人聽見了的腳步聲,卻并不顯慌張,轉頭看來時溫梨笙已行至面前,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臉湊過去看裳的。
因為視線昏暗,加上燈籠的所以不湊近點看不見。
剛看清楚,就被這人一甩手臂,推了一把,“滾開!”
溫梨笙被甩得后退兩步,怒而橫眉,指著他道,“果然是你,那個小手!”
面前的年量高,容貌平庸,唯有較白在燈下顯得有些晃眼,一雙眼角耷拉的眼睛卻帶著一子藏不住的傲慢,聲音沉沉,“你認錯人了。”
“我白日里看得清清楚楚,怎麼可能認錯!”溫梨笙想到因為這個手白天遭的一切,加上方才莊鶯惹得心不好,一腔怒火噌地燒了起來,氣道,“你倒大霉了,小手。”
這年從鼻子里哼出非常不屑的嗤聲。
“魚桂,給我揍他!”溫梨笙怒,派出自己的打手。
魚桂年習武,被溫梨笙撿回去之后也時常練拳腳功夫,是溫梨笙的婢,也是常年帶在邊的頭號打手。
握拳抬臂,飛快的上前,二話不說就要揍那年,卻不曾想剛到面前拳還未出,窩就一痛,撲通一下當即跪在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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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梨笙沒看見是有東西打了的窩,還以為是害怕了,便恨鐵不鋼道,“你給我站起來!別丟我們溫家的臉!”
魚桂想說溫家的臉早被小姐您丟了。
但是不敢。
隨后一個人從樹上跳了下來,落在年邊,湊近低聲道,“爺……”
那年立即看了他一眼,暗含警告,他立馬改口,“老大,我來打暈們,你先走。”
原本想站起來再戰的魚桂見狀立刻又跪好,轉頭溫梨笙說道,“小姐,要不算了吧,咱們好像打不過。”
溫梨笙一想也是,沒準面前這手會武功,而且還有幫手,魚桂若是打不過,那就更打不過了,于是立即換了個思路,想扯著嗓子將侍從喊來,“來——”
聲音剛出口,的手臂就被猛地一拽往后倒去,后背撞上堅的膛,而后一只手就死死捂在的上,將聲音捂的半點不剩。
力掙扎起來,那年力氣大得驚人,將的兩個手腕攥在一只手上,牢牢的錮住。
眼看著南邊有兩個侍從慢悠悠的走過,他制著溫梨笙藏樹后的視覺死角,側著頭悄悄查看,魚桂也被另一人拉到樹后。
溫梨笙聞到這手上有一種淡淡的香味兒,不懂香料,自然不知道這裳沾染的香是上乘還是次等,只覺十分好聞。
用力掙了兩腕上的桎梏,揮舞著手臂要去撓這手的臉。
年側頭躲了一下,見侍從已經過去,便松了手將用力推開。
溫梨笙下意識拽住了年的襟,從他懷里扯出個東西,然后摔了個屁墩兒,好在穿得是墨,沾了泥土也不顯臟。
年冷眼看,整理好襟后才發現手里拽著個東西,眉頭一皺表變得難看起來。
溫梨笙摔得倒不是多疼,下意識的低頭去看手里的東西,只見是一塊非常小巧的圓形紫玉,紫玉上面串著指甲蓋大小的金錢,下面墜著金蠶似的東西編織的花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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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上雕刻著一種圖騰,像是一朵花似的,沒見過,反過來之后就看見昏暗的燈下,玉上面折著一個致雕琢的“謝”字。
大驚失,一抬頭,滿臉寫著無法理解,“你竟敢謝瀟南的東西?!”
第7章
原先溫梨笙只以為這是個膽子大的手,畢竟到了梅夫人的頭上。
現在看來只覺得他是一個想死找不到地,得了失心瘋的手。
溫梨笙也是見慣了金銀玉石的,這紫玉一眼就看出價值不菲的極品,上面又刻著謝字,除了那位世子爺,還能是誰的?
覺大事不妙了。
這人居然能把謝瀟南的東西出來,可見是真有幾分本領的。只是他了這東西若是被謝瀟南發現之后,定然會鬧得不得安寧,屆時又會將責任推到那個郡守爹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