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極,比鄭貴妃艷,多添了些優雅和端莊。
看到貴太妃,張皇后覺得心里舒服了些。
先帝在時,貴太妃是最得寵的麗貴妃,那才是真正的寵冠后宮。且貴妃脾氣好,待人也寬和,比鄭貴妃得人心數倍。
結果又如何?生的九皇子趙崢失足跌進水里淹死,后來就瘋了。
先帝龍馭上賓后得封貴太妃,還不是整日里靠著吃藥,過著這瘋瘋癲癲、生不如死的日子。
每次瞧見貴太妃,明白馮太后讓忍讓鄭貴妃的緣故,自古以來寵妃就沒個好下場。
張皇后陪坐在馮太后下首,陪著太妃們湊趣說話。當的目再次落在貴太妃時,是因阿妧來給貴太妃奉茶。
阿妧神間有幾分局促,貴太妃聽到的聲音沒有反應,也并不接茶。先前沒服侍過貴太妃,還不知道貴太妃慣來都是如此。
姨母竟還讓阿妧照常做大宮的事,難道姨母昨晚沒有別的意思?
張皇后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或許該主提一提,給阿妧位份的事。
“皇上孝順,還是太后娘娘這里好東西多。”劉太妃是因為站隊太后才得封太妃的,自然是捧著太后道:“這參茶的味道極好,非百年以上的老參,出不來這樣的味道。”
劉太妃的侄劉賢妃也慣是個這樣的人,只怕是想效仿自己姑母。
“這參茶果然不錯。”馮太后嘗了一口,神自然道:“這些時日皇上忙于政務,也該好好補補。阿妧,你去將這參茶給皇上送一份去。”
馮太后此言一出,張皇后并不覺得意外,甚至有種果然如此的覺。
阿妧垂眸應是,端著托盤退了出去。
到有道目,清冷又近乎溫和的落在上。
***
阿妧因久在永壽宮,對宮中的其他地方不算悉,張嬤嬤吩咐了個小侍帶著過去。
這次仍是提著黑漆雕花的食盒,不疾不徐的走在甬路上。有宮人遇上,偶爾會聽到議論的竊竊私語聲,阿妧并不在意。
打聽到皇上已經散了朝正在書房批折子,阿妧稍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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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書房門前時,阿妧發現在門前值守的正是昨日的侍,只是不知道他的姓名。
阿妧上前告知了來意,很快崔海青走了出來。
正當阿妧以為崔海青是要拿走食盒時,沒想到他卻道:“阿妧姑娘,請進。”
“多謝崔總管。”阿妧面平和的走進去,心中的驚訝沒出半分。
書房阿妧還是頭一次進來,并不敢看,只垂眸看著自己鞋尖兒,腳步輕快的跟著崔海青到了里面。
“皇上萬福。”阿妧蹲行禮道:“太后娘娘命奴婢給您送參茶來。”
正在案前批折子的趙峋這才抬起頭,應了一聲,仍是繼續批折子。
阿妧揣度著趙峋的心思,心里有了主意。
“皇上請用。”見趙峋沒有讓崔海青手,阿妧自己將參茶取了出來。站到了離皇上三步之遙的地方,趁著趙峋放下折子的間隙,將參茶奉上。
這回沒去找托盤,只用雙手捧著茶盞。
纖長白的手指捧著碧綠的茶盞,襯得那雙荑如玉般瑩潤。
昨晚沒覺得,今兒才發現的手也格外好看。
趙峋這次接過了茶盞,嘗了一口就放下了。
“回去罷,替朕向母后道謝。”
阿妧恭聲應是,空著手走出了書房。
才離開沒多久,就在路上遇到了也同樣命宮人提著食盒的曹選侍。
在太后壽辰那日,阿妧找了小宮幫忙,把后宮的宮妃都已認全,果然今日用上了。
“奴婢見過曹選侍,請選侍安。”阿妧蹲行禮。
曹選侍原是鄭貴妃邊的宮,因鄭貴妃小產損了子,再難有孕這才提拔了。如今面對著同樣將要宮上位的阿妧,心里總有幾分危機。
不過此時阿妧還是太后宮中的大宮,曹選侍自然要客氣幾分。“阿妧姑娘起來罷。”
這還是曹選侍頭一次近距離的見到阿妧,即便帶著些偏見去看也不得不承認,阿妧絕對有靠上位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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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寒暄了兩句,便各自走開。
曹選侍能來這一趟不容易,還是說了鄭貴妃,借著替鄭貴妃走一趟的名義,才能到皇上跟前面。
誰知等趕到了書房時,卻被告知皇上正在理急軍務。
“選侍您實在來得不巧,何大人正在里面向皇上稟報,皇上任何人都不見。”崔海青親自出來告知,“只怕一時半會兒皇上沒工夫見您,還請選侍先回去罷。”
曹選侍臉上的笑意險些維持不住。
“太后邊的阿妧姑娘,可曾進去了?”猶自有些不甘心的問。
崔海青溫和的道:“阿妧姑娘是在何大人來之前到的。”
同人不同命,怎麼阿妧來的時機就剛剛好。通常看在鄭貴妃的面子上,皇上是會讓曹選侍進去的。
“多謝崔總管告知。”曹選侍再不甘心,到底也不敢莽撞行事,只得暫且先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