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中不免添了怨恨。
回到鄭貴妃的景和宮,添油加醋的跟鄭貴妃抱怨一通。
“瑞王在西北作戰,何云蔚自然不是來說閑話的,皇上也不會借著這個由頭不見你。”鄭貴妃神淡淡的道:“這點子小事也值得來本宮面前嚼舌。”
曹選侍原是鄭貴妃邊的人,見狀忙跪下道:“是奴婢見識短淺了,請娘娘責罰。”
鄭貴妃不耐的擺了擺手,讓起來。
“可是那阿妧,娘娘您不得不防。”曹選侍還沒放棄,低聲道:“太后娘娘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鄭貴妃睨了一眼,冷笑道:“這麼說本宮做的盡是無用之事,本宮提拔你一場,也沒見你得皇上的喜歡。”
被嘲諷一通,曹選侍訕訕的告退離開。
出來時,正遇上苗芳儀從延福宮出來,想來是去了吳充媛。
見臉不好,苗芳儀便知道在貴妃面前沒討到好。
“貴妃是何等尊貴,一個小小的宮豈能得了貴妃的眼,值得貴妃去在意?”苗芳儀看出了端倪,勸道:“若貴妃真的做些什麼,豈不失了份?”
苗芳儀的話提醒了曹選侍,鄭貴妃縱然跟皇后一派不對付,也沒道理自降份去對付一個宮。
“可惜你我二人都不得寵,無法為貴妃娘娘排憂解難。”苗芳儀嘆了口氣。
或許貴妃娘娘不是不在意——
見曹選侍若有所思,苗芳儀笑了笑沒再開口。
第7章 有人不想后宮。
阿妧回來時聽殿前的侍說張皇后并四位太妃都離開了,這才去找馮太后復命。
“太后娘娘,奴婢將參茶送了去。”阿妧恭聲道。
馮太后神溫和的問:“皇上說參茶如何?”
這既是在問有沒有進去,太后送去的東西,皇上還能說不好嗎?
Advertisement
阿妧佯做沒聽出其中的深意,傳達了趙峋的話。
馮太后聞言,面上的笑意又深了些。
這對面和心不和的母子打的啞謎,多半與自己有關。
自這次去送了一次參茶后,馮太后像是突然想起關心皇上來,時不時就讓去送些吃食和補湯。趙峋有時見,有時讓崔海青把東西收下,一時也看不出他的態度。
這日阿妧又奉了馮太后之命去福寧殿送補湯,這回趙峋沒見他,只是讓崔海青收了食盒。
無論趙峋見與不見,從阿妧面上都瞧不出異樣來,這樣沉得住氣,怕是不宮妃都做不到。
崔海青了片刻阿妧離開的背影,這回太后選的人倒不俗。
“給寧昭容請安,給大公主請安。”阿妧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寧昭容正帶著大公主在花園中玩,忙蹲行禮。
寧昭容牽著大公主,很和氣的點點頭:“阿妧姑娘起來罷。”
阿妧在后宮中已經出了名,這些時日皇上政務繁忙,因著馮太后的吩咐,見皇上的時候,只怕不得寵的宮妃們還多。
大公主今年剛過了三歲,正是對一切都好奇的時候,雖是有些認生,可小孩子們偏一切麗的人和事。揚起小臉兒,目不轉睛的盯著阿妧看。
覺察到大公主的目,阿妧朝著笑了笑,大公主便有些害的往寧昭容后躲。
人一笑,仿佛周圍都跟著亮了些。
寧昭容心中微,這般人的好,難怪太后肯這樣為鋪路。
阿妧想著還要回去永壽宮當差,只要太后一日不發話,就還是大宮,在外頭耽誤久了不好。
“兔子。”阿妧正要離開,忽然大公主聲氣的開口道。
阿妧不解其意,只見寧昭容無奈的笑笑,后的宮人拿出一個竹籠,里面有一只絨絨的雪白兔子。
“我的兔子。”大公主再次開口強調。
阿妧這才回過神來,這是大公主給自己展示的心之。
“好漂亮的兔子。”阿妧恍惚了片刻,很多年前,也有人給興致的展示過一對兔子……
Advertisement
不自覺的蹲,與大公主平視,溫的笑了笑:“大公主,您的兔子真可。”
見阿妧待大公主如此有耐心,寧昭容也有些驚訝。
作為宮中唯一的孩子,大公主卻并不寵,尤其是鄭貴妃,甚至有些厭惡,連帶著依附于鄭貴妃的宮人們都不喜歡。皇上對大公主也是淡淡的,偶爾一個月見上一次。對于大公主來說,自己的父皇像個陌生人似的。
縱然阿妧想后宮,也不必討好大公主。
還是鮮有外人肯這樣溫待,大公主甚至大膽的出白白的小手,去牽阿妧的角。
阿妧忙抬頭去看寧昭容。
大公主很有主去接近別人的時候,寧昭容心疼,也知道阿妧是福寧殿回來,想來太后并沒什麼急事等著做。“阿妧姑娘陪公主玩耍片刻罷,等會兒本宮也要帶公主去永壽宮請安,自會替你向太后說明。”
說著,寧昭容又對大公主道:“公主,就玩一小會兒,好不好?”
大公主高高興興的點頭。
宮人將籠子放到了地上,大公主打開籠子,要把兔子抱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