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才要捧給阿妧看時,平日里可以托在掌心的溫順小兔子,卻從大公主的小手中跳了出去,在草地上跑走了。
大公主邁著小短就要去追,的娘、邊服侍的兩個宮人并阿妧都跟著過去,生怕公主磕了了。
見著急要兔子,兩個宮都去尋找,娘和阿妧在邊不敢離開。“公主慢些。”
“哎喲——”只見大公主的娘悶哼一聲,跌倒在了地上。大公主沒留意,還在往前追兔子。
大公主邊的人只剩下了,阿妧本能的覺到不對。
寧昭容見狀,也忙帶著邊的人趕來。原本只是個小小的順儀,因著養大公主才了昭容。
還有一段距離。
大公主人小短跑不快,阿妧一直跟在邊,公主的娘也追了上來。
再前面就是荷花池,這也是寧昭容著急的緣故。
阿妧一直在觀察,忽然看到前面的草地上有幾不易覺察的細線,若是不甚踩過去,只怕要跌倒。而就在細線附近,有一團白茸茸的東西。
“公主小心。”電石火間,阿妧做出了決定,拉住大公主將推到了娘懷中,自己卻因慣沖出去,“不小心”中招被絆倒,險些栽進蓮池中去。
“阿妧姑娘!”寧昭容見大公主沒事,還不等松一口氣,便見阿妧狼狽的跌在池邊。
只見阿妧的手被割除了痕,這時寧昭容才看到地上的機關。
不遠的回廊上正過來一隊羽林衛的護衛,見狀忙趕了過來。
“這地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寧昭容見了后怕不已,厲聲道:“是誰要謀害公主?”
這計謀只怕不是對著公主,阿妧看到那線時已經離池邊很近,宮人不可能讓公主站到池邊去。這是給替公主找東西的人預備的——換句話說,是給。
如果掉進水里,再有護衛來幫忙——渾的被男子救上來,雖是保護公主有功,怕是也不能再去服侍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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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有人不想后宮。
可誰能如此準的預料,會經過這里,再去幫大公主追兔子。
或者說,這只是一次試探,若這次沒能實施,還會有下一次。
阿妧看著自己手上的傷,神溫的安已經嚇哭了的大公主。將傷的手藏到了后,溫聲道:“公主別哭,奴婢一點兒也不疼。”
***
既是寧昭容已經把這次事件上升到“謀害公主”,直接找人去福寧殿稟告皇上。
阿妧回永壽宮時太后在禮佛,換掉了被弄臟的,告知了素心一聲,自己先去太醫院找點藥。婉拒了寧昭容要給請太醫,只推說自己別無礙,只是傷了手而已。
正好想見一見隗秋平。
“這位大人,奴婢是永壽宮的宮,手被割傷了想尋些藥。”阿妧看到穿著吏目服的人,且年齡和素月相仿的人,便上前去問。
只見那人轉過來,雖是五看起來平常,給人的覺卻很舒服。
他溫聲道:“姑娘請隨我來。”
阿妧順從的跟著他進了藥房,見到來往的人,心中分辨著那個才是隗秋平。
手上的帕子被解開,原本白皙細的手背上,被縱橫劃出幾道痕,打開掩蓋傷口的帕子,還有珠滲出。
那人先替止,敷上了厚厚的白藥后,又替仔細包了起來,還拿了兩盒藥膏給。
“姑娘是在貴人跟前服侍的,手上不可留了疤。”他叮囑道:“這兩盒藥,姑娘待手上的傷結痂后,白日和夜里分開涂上。”他甚至替阿妧細心的標記好。
阿妧激的行禮道謝,“多謝大人。只是奴婢還未請教大人姓名,心中著實不安。”
只見他笑笑,很和氣的道:“姑娘不必如此,我只是太醫院的吏目,名隗秋平。”
果然是他。
阿妧并沒有提素月的事,再次道謝后,便回了永壽宮。
見出現在宮門前,小侍忙跑過來道:“阿妧姐姐你回來了,太后娘娘正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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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出了事,牽涉到后宮,太后不可能不過問。
阿妧應了一聲,快步走了進去。
“太后娘娘萬安。”
只見馮太后滿面慍,見了阿妧回來,目落在纏著紗布的手上,心里如何去想不得而知,面上的怒火倒更盛了些。
“連哀家宮中的人,都有人敢!”
阿妧忙跪了下去。
“好孩子,你快起來。”馮太后讓張嬤嬤去扶阿妧,緩聲道:“若不是你,怕傷到的就是大公主了。”
這計謀不算復雜,也很容易看出來并不針對公主,只是想攔住阿妧罷了。
太后自然要借題發揮,左右這蠢事,不是皇后一派所為。
“太后娘娘,皇上到了。”剛有小侍跑著進來通傳,很快一抹玄的影便出現在簾外。
趙峋進來時,見太后正牽著阿妧的手看,阿妧手上被包扎上了一圈厚厚的紗布。
當時的形,周圍許多人都見了,也不必由阿妧再描述一遍。覺察到趙峋的目,阿妧下意識的將手藏了起來。
“阿妧,你了傷,這兩日不必當值,先回去歇著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