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太后并沒有急著在趙峋面前替阿妧爭功,打消了趙峋曾懷疑會不會是馮太后安排的苦計。
一個宮罷了,得不得寵還未可知,太后不會冒險。
阿妧垂眸行禮告退,跟往日里并無不同,只是手上包扎的紗布格外扎眼。
“這樁樁件件的事太巧合了,哀家都聽著心驚。”馮太后屏退了邊服侍的人,心有余悸的對趙峋道:“萬幸大公主無礙,阿妧這孩子也僅是了些皮傷。”
趙峋沉聲道:“朕已經派人去查,意圖謀害公主的,朕絕不姑息。”
若單單害了阿妧,趙峋自然沒有這麼憤怒。公主再不得寵也是皇上的脈,是金枝玉葉,豈能由人利用?
已經回到自己院子的阿妧,雖是對母子二人的對話并不知曉,可皇上來時眸中的怒意卻比太后故作姿態要真誠的多。
阿妧將拿出了張嬤嬤給的藥膏。
故意跌倒時,似乎撞到了河邊的石頭。果然手臂上還有淤青,為求真,結結實實的撞了上去。
涂好藥膏后,阿妧長長的出了口氣,這點子傷換來今日的一舉雙得,覺得很值。
可以不傷,但這樣就無法讓人將這樁計謀跟聯系到一起。
其實皇上肯見,也未必真的喜歡,只是太后打著關心的名義,皇上就是礙于孝道,也不可能不見。
后宮里有人坐不住了,焉知沒了,只要太后愿意,自然還能找出無數人。
這世上沒人能替皇上拿主意,連太后都知道要徐徐圖之,偏有人跳出來替皇上做決定,真是愚蠢至極。
留意到皇上的目曾落在手上不止一次。
這就足夠了。
第8章 趙峋的面不由沉了兩分。……
在阿妧的手傷后,太后便沒讓再去當值,只在房中養著。
第三日等傷口結痂,不再流,阿妧把紗布裹得薄了些仍去了太后跟前。
“奴婢只是了一點小傷,并不礙事。”阿妧笑盈盈的端著托盤給馮太后倒了參茶,“您讓我一直在房中養著,倒不如來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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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話,聽到人通傳,說是寧昭容帶著大公主來了。
“太后娘娘萬安。”
“給皇祖母請安。”
寧昭容親自抱著大公主進來,等到了太后跟前才將放下。
阿妧等人忙蹲行禮。
“珠珠來,讓哀家瞧瞧。”太后憐惜的讓張嬤嬤把大公主抱過來,讓坐在自己膝上。
大公主讓寧昭容養得很是心,一雙紫葡萄似的大眼睛,長長的睫,白白的小臉兒圓鼓鼓的,格外討人喜歡。
太后逗著大公主說話,大公主在寧昭容的引導下回話,可眼睛卻是往阿妧的方向看。
“阿妧,你陪著大公主去殿前玩罷。”太后也知道大公主跟自己不親近,索只留了寧昭容問起當時的形。
這一回大公主的娘沒有陪著過來,想來也是了那日事的牽連。
阿妧朝著太后、寧昭容屈膝行禮后,大公主已經由宮人抱了下來。
大公主高高興興的邁著小短走向阿妧,出了乎乎的小手。
阿妧特意藏住了傷的右手,換了左手牽著大公主往外走。“大公主,奴婢陪您去看花好不好?”
永壽宮的西南角有個小花園,阿妧并寧昭容帶來的的宮一同陪著大公主去玩。
小花園中能玩的有限,阿妧怕大公主覺得悶,去摘了柳枝采了花準備給大公主編了個花環。
宮們都圍了過來,大公主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阿妧的作。
阿妧手才了傷,靈活的作還不大利索,末了還是讓一同來的宮幫收尾,遞給了大公主。
“真漂亮!”阿妧給大公主戴上,愈發襯得大公主似個小仙子似的。
前來的宮也紛紛道:“阿妧姑娘真是心靈手巧,大公主真好看。”
因周圍都是悉的人,大公主沒有害的再躲開,而是大大方方的讓大家看。
估著快到寧昭容離開的時候,阿妧正要帶大公主回去時,忽然覺自己手被大公主牽了牽。“大公主,您有什麼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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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妧幾乎每次跟大公主說話都是蹲跟平視,大公主很喜歡,在耳邊小聲的道:“以后你還能跟我玩嗎?”
那日阿妧護著的舉,在大公主小的心靈中留下很深的印象,喜歡阿妧。
阿妧正要低下頭時,眼角的余覺察到不遠似乎有一抹玄的影子。
那影就在回廊上柱子后,雖是被擋住了大半,還是不難猜出這人是誰。
“當然。”阿妧嫣然而笑,那笑容因發自心而格外明。微微側過臉,溫的道:“大公主想見奴婢,讓寧昭容著人來吩咐一聲便是。”
用傷的手將散落在耳邊的碎發了上去,纏著白紗布的手放下,修長的脖頸也展無。
有人說過,這樣最好看。
雖然那人令憎恨惡心,可曾無數次的對著鏡子時,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沒錯。
大公主高興的用力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