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的話,奴婢的傷已經全好了。”阿妧愣了一下,才忙恭聲回話。
趙峋多問一句已是關心的極限,可他看到阿妧手上的花籃,想起了那日給大公主編的花環,大公主似乎很喜歡。
“這花籃是要拿去做什麼?”趙峋斟酌著開口,到底沒好意思直接要。
阿妧反應過來,忙道:“這是奴婢想送給大公主的,太后娘娘要派人去看大公主,奴婢編好了順道也送過去。”
既是這麼說,趙峋便沒再客氣。
“正巧朕也要去重華宮,朕替你帶過去。”
阿妧沒有任何遲疑將花籃遞了上去,趙峋親自接了過來。
離得近了,趙峋留意到阿妧雖是特意換了沒傷的手將花籃遞給了自己,垂在側的右手雖是保著紗布,里面出幾道痂的痕跡。
接過花籃時,的指尖到他的手掌,如玉的手指蜻蜓點水一般過,留下一點冰涼。
“多謝皇上。”阿妧再次蹲謝恩行禮。
趙峋微微頷首,帶著人離開了永壽宮。
因方才摘了花折了柳枝編花籃,阿妧回房中洗了手才回到太后邊服侍。
皇上要走的花籃就是發生在永壽宮中,馮太后已經知道了。等去時,馮太后招手讓上前。“讓哀家瞧瞧,手上的傷可好了些?”
太后過問,縱然阿妧才包好傷口,也得立刻解開。
素心過來幫忙,很快把紗布拆了下去。本是瑩白如玉的手,幾道長短不一的痂格外顯眼。手上想來是才涂了藥,還能聞到淡淡的藥香味。
“太后娘娘放心,奴婢已經好多了。”阿妧觀察著太后的臉,忙道:“太醫院的藥果然是極有效的。”
傷疤愈合需要時間,太后仔細端詳了片刻,吩咐道:“素心,召王太醫來給阿妧瞧瞧手。”
先前是阿妧自己去太醫院求的藥,縱然看是太后邊的人,定不會糊弄,可好藥也有限。眼看皇上對阿妧并無反,尤其是這次大公主被牽連,皇上了真怒甚至牽涉到向來得寵的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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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貴妃被冷上些時日,這就是阿妧的機會了。
阿妧心中猛地跳了一下,面上佯做裝著鎮定。幸而這藥膏確實有涂,只是沒往正經地方用。
等王太醫來時,聽說是給大宮看傷,還覺得有些驚訝。
他拿起阿妧平日里用的藥膏看了,確實是太醫院的好藥,按理說該有效果了才是。只是最初給阿妧看傷的人不是王太醫,他并不知道最初的傷口如何,便含糊的說了幾句恢復得不錯,又給阿妧拿了兩罐更好的藥膏。
馮太后聽了回話,吩咐阿妧不用當值,這幾日在房中安心養著,務必要早日把手養好。
阿妧忙垂眸應是。
太后因保護大公主有功,特意又賞了不東西,素心幫阿妧一起捧著東西回去。
“阿妧,端王要回來了。”等到了阿妧房中,素心低聲道:“若他回京,一定會知道你的事。”
端王被派了差事,特意等到太后壽宴才出發離京。這些日子阿妧也算在后宮出了名,這消息必會走出去。
一日不到皇上邊,端王就還能下手。
他真的對阿妧用強,難道太后和皇上還能為了一個宮對端王如何?
即便罰了端王的大不敬,阿妧還是要跟著端王走,這才是最可怕之。
“多謝姐姐告知,我會早做準備。”阿妧十分激素月等人對自己的照拂,在太后跟前的用途,大家都心知肚明。
素心點點頭,還要去太后面前當值,不好停留太久,很快就離開了。
阿妧無心去看太后的賞賜,在桌前緩緩坐下。
能有什麼準備?的準備竟然就是要繼續引-皇上,起碼要到皇上邊去……
幸而,幸而太后也是這麼打算的。
阿妧苦笑一聲,竟跟要利用的太后達一致。
***
既是太后吩咐阿妧仔細養手,阿妧沒敢懈怠,加上王太醫的藥,手上的痂已經落,還有淡淡的痕跡。
上次的事件幾乎已經查出結果,皇后沒敢瞞,把實先告知了太后。
原是陳跟曹選侍有仇,故意陷害曹選侍。雖說其中有待細查中個緣由,可曹選侍確實沒做這事。如此一來,怕是鄭貴妃要借機再生風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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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太后讓把這事一,讓離開后,當機立斷的在皇上來請安時,提出了要將阿妧送給他的事。
“哀家瞧著去年選秀,皇上邊竟也沒個可心的人。”太后滿目慈之,溫和的著趙峋道:“阿妧這孩子,哀家瞧著是個穩重溫的,相貌又極出挑。”
皇上與先帝不同,雖是后宮人不,卻更講究制衡。除了鄭貴妃,也沒見誰寵多些。
趙峋知道太后一定會開口,而如今已是太后等待的極限。
阿妧生得容貌嫵,段婀娜,嗓音,這樣的人也虧得太后費了心思。
“哀家想讓阿妧去服侍皇上,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第10章 “奴婢,求皇上垂憐收留……
阿妧在房中聽到恭送皇上的聲音,心跳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