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熙人,倒是個通聰明的。
等到這許多事忙完,已經到了將近傍晚時分。
六人正式到了阿妧面前,等著示下。
“先前我來時,便是朱蕊在持,以后你便負責總領凝汐閣的事務。”阿妧端坐在榻上,態度溫和又不失氣度。“茉香也是凝汐閣舊人,幫著些朱蕊,帶一帶海棠和紫菀。”
四人齊齊應是,退到一旁。
“外頭的事,便由桂平和桂興多留心。”阿妧叮囑二人。“凡事謹言慎行。”
兩人忙應了下來。
等到大家各司其職的去忙碌,阿妧才斜倚在榻上,小憩片刻。
手中還沒有自己的人,但不能急,只能等。看誰可用,或是再添信任的人。
“主子,福寧殿侍來傳話,說是皇上今晚過來用膳。”阿妧正準備松泛片刻,卻見朱蕊前來報信。
昨日是侍寢,今日晉封人,當晚還要再侍膳、侍寢?
無論皇上是何用意,俱為君恩。
朱蕊和茉香服侍阿妧沐浴梳妝,準備接駕。
第15章 再次侍寢&請安
凝汐閣。
今夜接駕,朱蕊和茉香沉穩些,海棠和紫菀則是喜氣洋洋的。
新主子寵,們以后也會跟著有前途。
阿妧在沐浴后起更時,發現自己上那些曖昧的痕跡還未完全消退,本就生得白,加上太后賜下香膏,更是將一養得欺霜賽雪。
襯著點點紅痕,愈發顯得曖昧。
針工局送來了新制的宮裝,想來是見得寵,又有太后這層關系在,比尋常才人位份的還要好些。
阿妧挑了件杏黃的廣袖束腰長,掌寬的腰帶束著,愈發顯得腰肢纖細。這次的沒有刻意出大片,反而包裹得嚴嚴實實。
稍微了領口,雪白的脖頸上有暗紅的痕跡,若若現,想來皇上能想起緣故。
如瀑的烏發半挽起,只了兩赤金珠釵,留了一半青披散在肩,知道皇上這模樣。左右是夜里,不必出門見人,便是失儀些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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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皇上已經往這邊來了。”海棠匆匆跑進來回話。
阿妧在得知消息時,就讓桂平去了外頭留心看著,早些來回信。
用涼水洗過手,立刻去了門前候著。
在春夜里,風仍是微冷的。阿妧挽起袖子,不著痕跡的讓手暴在風中吹了片刻。
等到駕近前,阿妧上前行禮。“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
這“皇上萬福”,趙峋聽阿妧喚過許多次,唯有今日聽在耳中,的嗓音還格外有些怯之。
趙峋口中的“平”沒說出口,他向出手。
阿妧又驚又喜的抬眼,小心翼翼的搭上了他修長的手指。
“怎的這樣涼?”趙峋微微蹙眉,道:“你一直在此等朕?”
阿妧忙道:“妾也才出來,沒等多久。”
兩人進去后,阿妧這次作練得多,踮起腳尖幫著趙峋下大氅,掛在一旁。
趙峋是直接從福寧殿過來的,阿妧服侍他洗手后,宮人們便將晚膳擺了上來。
原本阿妧想著在一旁侍膳,趙峋卻讓也在旁邊坐下,一起用膳。
留意著趙峋喜歡的菜,阿妧暗暗記在心中。也曾在膳房做過活,做幾道菜還是不難的。只是近來不是時候,不宜再招眼。
飽暖思。
趙峋毫不例外的再次留宿凝汐閣。
“今兒怎麼裹的這樣嚴實?”趙峋將人帶到懷中,挑了挑眉。
阿妧瓷白的小臉兒染上緋,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眸,微微上挑的眼角,嫵的過來,說還休。
趙峋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欺霜賽雪的脖頸上著一道暗紅的淤痕,趙峋眸暗了暗,多了些耐心,一層層親自解開了的裳。
那些昨夜留下的痕跡,仍在上,仿佛被欺負狠了似的。
“皇、皇上……”覺到他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阿妧被迫仰起頭。不想頭上的發簪落,阿妧想去撿,趙峋卻將抱到了榻上,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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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明日再送好的給你。”
趙峋抬手,放下了帳子。
***
直到第二日渾疲憊的醒來時,邊的人已經走了。
今日有早朝,皇上倒稱得上時勤政的天子,并不耽于后宮樂。
“主子,今兒您要去坤儀宮給皇后娘娘請安,不能遲了。”阿妧的靜被帳外守著的朱蕊聽到,悄聲在外面提醒。
阿妧嗓音沙啞的應了一聲。
昨晚才聽到要侍寢的消息時,還忐忑的想著,莫非皇上是要在宮中樹敵,為靶子?
經過昨夜,有點明白緣故了。大概并不是帝心難測,只是剛好服侍的合了皇上心意,是自己求著來的,皇上還會控制自己的?
整個后宮都是他的,自然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備水沐浴。”阿妧撐著腰坐起來,朱蕊和茉香來服侍起。
承了恩寵后,眼角眉梢間的春簡直藏不住。重新沐浴后,整個人才神清氣爽了些。
“挑一件淡的宮裝來。”阿妧吩咐道:“樣式低調些的。”
連續侍寢兩夜,這樣的事只有數的宮妃才有過,想著今日去請安,勢必要面對后宮一眾人言語間的機鋒,還是不要過于張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