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真真一愣,話題怎的拐到了這上頭。
蕭盈盈也是一愣,兒這思維很跳躍啊。
林灼灼繼續撒道:“娘親前陣子不是說,新中舉的一批寒門學子里,有好幾個出類拔萃的,娘就幫幫忙,挑一個好的,給我二姐姐當夫婿吧。”
你不是勾搭上了太子,卯足了勁要當太子妃嗎,我這就當著你的面,要給你換個夫婿!
拆散了你們這對狗男!
第3章
大夫人姜氏滿臉怒氣離了兒那,回到自個屋里,剛喝上一口熱乎茶,就聽得門房小丫鬟來報,寶扇郡主母來探病自家兒了。
“貓哭耗子,假慈悲!”大夫人姜氏一嗤,并不起出門,繼續品茶。
品茶作放慢,比先前不知妯娌來,還故意放慢三分。
擺明了不待見妯娌,心中有怨,不愿第一時間去招待妯娌母。
一旁的心腹周嬤嬤見了,暗暗搖頭,寶扇郡主可是皇家郡主啊,又是府里的世子夫人,大夫人如此怠慢,也太沒腦子了。忙上前提點道:
“大夫人,咱們姑娘面上有傷,此時,您對郡主提任何要求,興許郡主都能應下。”
大夫人姜氏眸中一亮。
還真想到了什麼,茶盞一丟,腳下生風,直奔兒閨房。
剛上走廊,聞得閨房里傳出“尋不到好婆家怎麼辦呀”“娘就幫幫忙,挑一個好的,給我二姐姐當夫婿吧”
………
正中下懷!
大夫人姜氏正要敲詐一把,向寶扇郡主索求個上檔次點的婆家。
只是林灼灼里的人選,大夫人姜氏可看不上。
寒門學子,嗤,打發要飯的呢?
大夫人姜氏都瞧不上,眼高于頂,做夢當太子妃的林真真,就更是半個眼珠子都看不上了,嫌棄得要翻白眼。
努了努力,下了心頭的嫌棄,林真真才著面紗,平靜推拒:“三妹妹笑話了,姐姐還想多留在爹娘邊,盡孝幾年。親事,暫不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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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灼灼挽著娘親,歪著腦袋看林真真,笑著直言:“二姐姐,你是不是嫌棄那些舉子出自寒門啊?”
被當面破,林真真面上尷尬。
林灼灼一臉憾,歪著腦袋,朝娘親嘆氣道:“娘,兒記得這屆的狀元郎,連皇舅舅都連連稱贊‘文曲星下凡’,頗為賞識呢。可惜,二姐姐瞧不上人家。”
崇德帝,可不是輕易夸人的子,一旦夸了,日后必定重用。
窗外聽的大夫人姜氏,自然是打聽過這屆狀元郎的,模樣周正不說,更是前程似錦。
要知道,上一個被崇德帝連聲贊許過的探花郎,如今已居一品,封侯拜相了。一飛沖天,不過短短十年時間。
所以,對這個狀元郎,大夫人姜氏是太滿意了。
見兒傻乎乎的不應下,大夫人姜氏再耐不住了,提快步進門,朝蕭盈盈滿臉堆笑道:“給郡主請安,我家真真還是小孩子心,哪里懂得親事的重要,讓郡主看笑話了。”
又道:“若郡主能牽個線,幫我家真真和這屆狀元郎說和說和,您就真是疼咱們真真了。那一掌啊,也就當你們還了!”
大夫人姜氏果然是重利之人,見著利益,立馬敢厚著臉皮索要。
蕭盈盈婚后一直跟隨夫君住在西北,去年才歸京,與大嫂接甚,還是不大適應對方這種直白。
干笑兩聲,才應道:“好,既然大嫂樂意這門親事,我改日尋人去狀元郎家探探口風。”
原本小姐妹間的玩笑話,一下子,就了真。
林真真手指一,忙要再開口拒絕,卻被大夫人姜氏一眼瞪來,只得抿不說話了。知道娘親的子,強勢潑辣,當著旁人的面駁回的提議,只會遭到潑婦似的鎮。
只能先忍耐,待郡主走了,再尋機會勸說。
林灼灼憋著笑,欣賞林真真面上那些微妙表。
看著上一世的仇人吃癟,真心爽爽的。
其實,大伯母剛來那會,林灼灼就察覺了,正因為從窗口瞥到大伯母來了,才故意提及婚事,且從大伯母瞧不上眼的普通寒門學子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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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嘛,先給幾個末等的人選,然后,再拋出一顆閃亮之星,還是崇德帝分外看重的人選,大伯母哪能不搶著點頭?
林真真再想拒絕,難了!
探完林真真,林灼灼好心地挽住娘親,沿著府里風景最的那條園中曲徑,回二房。
“灼灼,你在笑什麼,都笑了一路了?”兒病好后心好,蕭盈盈自然樂見其。
但像今日這般,角一直翹起,樂呵個不停,說實話,自打兒從西北歸京后,蕭盈盈還是頭次見。
“啊?沒什麼呀,就是二姐姐親事有了眉目,兒替高興嘛。”林灼灼倒是沒撒謊,實話實說。
蕭盈盈聞之,笑了:“說起來,這屆狀元郎,確實是個萬里挑一的好人選,若是真了,確實好姻緣一樁。”
“自然是萬里挑一的好人選。”林灼灼喃喃自語。
再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林灼灼可是記得很清楚,上一世,這個狀元郎蘇炎,可是太子一眼挑中,日后的左膀右臂呢。能力絕對沒得說。
可,狀元郎蘇炎這個人,報復也極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