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見娘親隨手將手串丟給玉嬋,面上還有幾分嫌棄之意,林灼灼樂呵了。
首戰告捷啊!
就知道,在娘眼里,的終幸福,遠比太子妃之位來得重要。
“娘……”晌午,再見到娘,林灼灼可甜了,跟抹了似的,挽住蕭盈盈,專揀娘親聽的話說。
譬如貌如花啦,又譬如是世上最最好的娘親啦,等等等等。
“好了,不過是幫你拒絕了一回太子,就這般激我?”蕭盈盈坐在臨窗長榻上,狀若隨意丟出這麼一句。
實則,視線一寸寸審視兒面上的表。
林灼灼心頭一驚,娘親這是懷疑今日的昏厥是作秀了嗎?
姜,自然還是老的辣。何況,兒是打肚里出來的,蕭盈盈仔細回憶兒這幾日的行為舉止,尤其急于給堂姐林真真尋找婆家,蕭盈盈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灼灼,老實招了吧,你是不是懷疑太子他……”點到為止,蕭盈盈沒全說,后續給兒。
林灼灼干笑兩下,才腆著臉,挪到娘親邊坐了:“娘,什麼都瞞不過您。兒確實懷疑太子與二姐姐不清不楚。”
“什麼時候發現的?”蕭盈盈聲音平靜。
“就這兩天,”重生太過詭異,林灼灼只能盡量實話實說,“做夢,夢到的。”
蕭盈盈:……
林灼灼委屈地抬頭,注視蕭盈盈面龐:“娘,是真的,夢境都對上了。夢里,太子知道二姐姐毀了容,就翻.墻進二姐姐院子,給二姐姐抹了雪藥。”
說完,為了力證自己夢境是對的,林灼灼讓丫鬟碧嵐回自己房里,拿來了那瓶雪藥。
“娘,您瞧,這是您給我的那瓶,還完好無缺在我這。”林灼灼將藥瓶舉到蕭盈盈面前,“今夜,您喚二姐姐過來仔細瞧,若面上的疤痕淡下去不,便是抹了太子給的雪藥。說明夢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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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之下,除了這款雪藥,再無旁的藥,能短時間消疤。
挲著藥瓶,蕭盈盈陷深思。良久,才道:“好,灼灼,娘親信你。”
相信兒,必定是夢里先見到太子翻林真真院墻,今日果真見太子翻了院墻,對上了,才會急怒攻心,吐了。
雖說夢境詭異,但大千世界,詭異的事多了,不是樁樁件件都能尋出解釋。
就當是,給菩薩拜多了,菩薩托夢送一回福利吧。
用罷午膳,蕭盈盈還真尋了個借口,召見了林真真。哪怕隔著一層面紗,眼尖的蕭盈盈也一眼瞧出疤痕淡了很多。
那款藥,就是這般神奇,新傷,好得極其快。
記得藥師還說過,沉浸甜的姑娘,心愉悅,傷口愈合得更快。
眼下林真真正與太子意,心自然好得很。
蕭盈盈心頭對林真真態度變了,但還是扯出一個笑來,拉了林真真在自個邊坐:
“真真,你灼灼妹妹托了菩薩保佑,才過了兩次大災大難,后日是黃道吉日,我們預備去寺里還愿。恰好蘇家遞話來,后日也要去拜菩薩,你隨我們一道去吧。”
蘇家?
狀元郎,蘇炎家?
林真真多聰明的人吶,立馬知曉這明面上是去拜菩薩,實際上是要兩家相看了。
雖說,相看的日子定得這般急,有些詭異。但林真真知道自己拒絕不了,便乖巧地低頭應下:
“好,后日,真真隨二嬸和妹妹一塊去還愿。”
林真真走后,蕭盈盈閉目靠坐在人榻上,今日發生了太多事,有些疲乏。
林灼灼從后頭掀開珠簾進來,乖巧地上榻,跪坐在娘親后,再抬起兩手給娘親輕輕肩頭:
“娘,相看日子定得這般急,莫非,您是在……試探堂姐和太子?”
“鬼丫頭,還不是為了你。”蕭盈盈睜開雙眸,笑打兒腦頂,“總不能你一句‘夢里所見’,就算作鐵證,去你皇舅舅跟前鬧著要退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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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太子被退婚,史無前例。
不來點貨真價實的證據,哪能輕易退得。
林灼灼笑著點頭,親昵蹭蹭娘親肩頭,然后獻計道:“娘親不若派遣暗衛,監視堂姐小院子,說不定有驚喜呢。”
沒想到,當夜,還真截獲了一份驚喜。是林真真飛鴿傳書太子的書,展開來看,上頭寫著:
“后日,二嬸安排我和狀元郎蘇炎相看,太子哥哥,你說我該怎麼辦?”
第5章
“后日,二嬸安排我和狀元郎蘇炎相看,太子哥哥,你說我該怎麼辦?”
截獲了書,林灼灼迫不及待展開來,模仿上一世林真真對太子說話的滴滴,給娘親念了一遍。
尤其末尾這句“太子哥哥,你說我該怎麼辦?”,哪里是念,簡直在發嗲。
險些聽吐了蕭盈盈,一指頭向兒額頭:“快停了吧,是要惡心得娘親晚飯都吐出來嗎?”
林灼癟道:“夢境里,二姐姐就是這般對太子說話的。”
有了這封信,蕭盈盈已完全相信兒夢境的真實。
驀地心疼兒,一把搶過書,自個看完后半截。全是些男之間的靡靡話,念出來,能嗲死人那種。
看這措辭,林真真顯然不是與太子最近才勾搭上的,不知暗通款曲多久了。
“真真是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