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蕭盈盈罵的是林真真,還是太子,還是兩者皆有。
林灼灼聽了,心頭跟吃了一樣甜。
就喜歡與娘親同仇敵愾這種覺,母同心,超甜的。
突然,林灼灼想到什麼,歪頭靠在蕭盈盈肩頭,小聲問:“娘,這封信,怎麼置?”是截留下來,還是繼續飛鴿傳書給太子?
“你說呢?”蕭盈盈有意考問兒。
為和鎮國大將軍的兒,灼灼哪怕不進宮當太子妃,日后也免不了嫁高門府邸,該有的心機和手段必不可。
原本,蕭盈盈還想讓兒再無憂無慮一年,過了十四,再教這些,可太子的叛變,點醒了蕭盈盈,有些本事啊,早學到早好。
是以,蕭盈盈決定,從此刻起,循循漸進培養兒事的能力。
林灼灼沉思一會,給出了答案:“截下,不發。”
“為何?”蕭盈盈追問。
林灼灼仰起臉,道:“蘇家狀元郎,可是兒千挑萬選的好姐夫,才不能相看環節,便輕輕松松被太子作沒了。”
“斷了他倆的聯系,讓林真真孤立無援,依著大伯母的子,必定火速定下這門親事。”
“事后再看太子的反應,若是搞出齷鹺手段迫蘇家悔婚……咱們抓住了,捅到皇帝舅舅面前去……”
林灼灼低聲述說,蕭盈盈側耳傾聽,時不時點頭。
最后,蕭盈盈認可了兒的方案:“行,就這樣辦吧。”
說罷,蕭盈盈命大丫鬟玉嬋收好書,留作證據,將來好給崇德帝瞧。
有了蕭盈盈的大力支持,林灼灼毫不擔心這一世甩不掉太子這樁糟心婚事。
好吃好睡。
林灼灼坐在書房窗下,對著滿枝桃花香,看幾本有趣的古人游記,亦或是被堂妹林燦燦拉去院子里,一塊踢踢毽子,時易過,一晃兩日過去了,到了與蘇家相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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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清晨,素來睡懶覺的林灼灼,破天荒早起了,對著梳妝鏡好一陣打扮。
“碧嵐,梳個不一樣的發式。”每次都是雙丫髻,林灼灼膩了,難得今日是重生后要促的第一件大事,可得妝扮得與眾不同些。
“好咧。”碧嵐笑著應了。
家姑娘一頭如云烏發,是別家妙齡羨慕到眼饞那種,本就怎麼扎怎麼,恰好碧嵐又是個手巧的,弄個的新發髻,有何難的。
一會子,就了。
“姑娘,你看,還滿意嗎?”碧嵐輕拍閉目養神的姑娘,笑道。
林灼灼這才睜開雙眸,去看鏡中的自己。
首先映眼簾的是垂在面頰兩側的劉海,發不多,卻恰到好地勾勒出一嫵。
仔細去看,平平無奇的發髻,一頭長發如瀑披散在后背,腦頂隨意扎了一個蝴蝶發髻,再從上頭分出兩縷青,垂落前。可不知為何,有了面頰兩側的劉海,整個氣質就顯得不一樣了,畫龍點睛之筆,說的就是這種了。
難以想象,在戶外春風一吹,會有多。
“好看!”林灼灼端詳良久,給了碧嵐一個大大的肯定,賞下一枚金葉子。
碧嵐笑著接過賞賜。
另一個大丫鬟碧青捧來兩個寶盒,笑問:“姑娘,這樣的發髻,您要挑哪幾款頭飾來搭呢?”
說著,兩個寶盒齊齊打開,紅寶石赤金頭簪,喜鵲登梅簪,流蘇步搖,東珠耳鐺……琳瑯滿目,一個挨一個,滿滿陳列兩盒。
碧嵐見了,笑意微收,扭頭去看自家姑娘。
果然,林灼灼翻個白眼,嫌棄道:“均是俗,全鎖庫房里去罷。”全是太子曾經贈送的,惡心還來不及呢,哪里還肯佩戴。
碧青愣住,頭回見到姑娘朝自己翻臉,捧著寶盒,不知所措。
碧嵐忙推碧青,快抱去庫房。碧嵐心思細膩,瞧出姑娘自從瘋魔病愈后,好似待們兩個大丫鬟,態度有了不同。
態度自然有了差別,向抱著寶盒離去的碧青,林灼灼可沒忘記,上一世碧青被側妃林真真收買,干出的那些背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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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碧嵐是個好的,始終忠心護主,林灼灼回頭朝碧嵐欣一笑。
碧嵐理解錯了這笑意,以為姑娘在無聲詢問,還有別的漂亮頭面嗎,忙笑道:“姑娘,這兒還有一些您十三歲生辰,收到的各式頭面,郡主送您的那套東珠的也在里頭。”
說著,碧嵐從多寶閣上捧來一個小巧玲瓏的紅漆木匣子,打開蓋子,雙手高舉到林灼灼面前。
林灼灼一眼掃過去,沒挑中娘親送的,卻被里頭一套紅珊瑚頭面吸引了。
托在掌心里,迎著窗外日,紅燦燦的,說不出的喜慶。
“就這套了!”今日注定是個大喜的日子,林灼灼喜歡將自己打扮得喜慶些。
碧嵐笑著接過,簪,步搖,耳墜,一一給姑娘戴上。
末了,再給姑娘換上一套海棠紅褙子,下頭一條白湘,喜慶張揚,在人群中一眼能凸顯那種,再配上姑娘這張萬里挑一的人面,比枝頭真正的海棠花還亮眼三分。
“哇,真!”
三房的堂妹林燦燦,要一塊前往寶華寺上香,知道林灼灼素來打扮慢,忍不住來催促,一進門,卻被林灼灼頭上的新發飾給驚艷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