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表態如此明顯了,蘇炎那個狀元郎,應該看懂自己不愿意了吧?
林真真自以為自己態度已經非常明顯了,是以背過走后,真的是一眼都沒回頭再看蘇炎一眼。
哪曾想,蘇炎立在涼亭下的臺階上,靜靜目送林真真走遠后,對人對事一向特別執著的蘇炎,還是不將林真真這樣的態度定義為不想定親,只是深深察覺可能遇到了什麼別的煩心事,不太開心。
在他這個未婚夫面前,耍小子。
作為未婚夫,是的,雖然還沒有正式換庚帖定親,但是即將換定信,蘇炎已經把自己當做了林真真的未婚夫。
作為未婚夫,蘇炎覺得自己有責任安林真真的緒,有義務讓林真真重獲開心,幸福,所以他默默轉,自己一個人去到河邊,抓了幾條漂亮的小魚給林真真,裝在一個臨時買來的玻璃皿里,準備等下換定親信的時候,也一并作為禮送給林真真,討的歡心。
可誰想?
蘇炎玻璃皿帶回那幾條漂亮的小魚時,一走進屋,就發現祖母和母親的臉有些不大對勁。
蘇炎還沒有開口說一句話,蘇夫人已經先說了:“蘇炎啊,我和你祖母商量來商量去,還是覺得……你和林真真不大適合。”
蘇炎一聽,有些發懵。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他不就出去了一小會,祖母和母親態度怎麼就變了?
第8章
“怎麼了?”蘇炎對上母親雙眸,直問。
蘇夫人眸閃爍,不知該如何跟兒子開口,似乎難以啟齒。
蘇炎轉倒回門口,“砰”的一下關上禪房門,放下手中的玻璃小魚缸,再行至祖母和母親下首站定:“到底出了何事?”
還是蘇老夫人開了口:“你自己看吧。”說著攤開掌心,遞過來一張紙條。
蘇炎展開一看,紙條上字不多,卻字字如驚雷:
“林二姑娘乃孤的人”
孤是誰?普天之下,唯有當今太子殿下可自稱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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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炎團了紙條,在掌心,眸漸深。
“炎兒啊,太子殿下咱們可惹不起,”蘇夫人一臉懊惱,早知林二姑娘是太子相中的人,十匹大馬拉來相看,也不敢來啊,“都怪娘事先沒打探清楚,連累了你。”
可不是連累了兒子?
昨兒黃昏,兒子才被太子單獨宴請了,擺明了要被重用。可別為了一個林真真把太子得罪了,平白毀了仕途。
思及此,蘇夫人懊悔不迭啊,拍著臉簡直想扇死自己算了。
蘇老夫人拉住兒媳婦,嘆氣道:“莫責怪自己了,誰能想到,太子與林三姑娘定了親,卻又暗中惦記上了林二姑娘。”
姐妹倆通吃,也真是胃口夠大的。
“罷了,罷了,咱們這就去那邊,尋個理由推了。”蘇老夫人拄著拐杖,拉住兒媳,起要往外走。
“回來!”
一直未表態的蘇炎,突然開口。
蘇老夫人和蘇夫人雙雙一怔,向蘇炎:“怎的,你還不打算放棄?”
蘇炎避而不答,只舉起紙條問:“打哪來的?”
蘇老夫人實話實說,指著后窗:“歇晌醒來,它就夾在那個窗子隙上。”
蘇炎來到窗前,推開往外張,只見后院里有淡淡腳印一直延到墻邊。
顯然是有人翻.墻進來,塞了紙條。
“齷鹺小人,連面都不敢,就想我蘇炎放棄相中的姑娘。”蘇炎一個冷笑,將紙條撕碎了散在后院,“也太小瞧了我蘇炎。”
闔上窗,蘇炎轉過來,朝祖母、母親朗朗道:“咱們今兒過來,是來相看姑娘的,孩兒相中了便不改!誰來挑撥離間都不改!”
蘇老夫人:……
蘇夫人:……
雙雙懵了,這話是什麼意思?
寫紙條的人不是太子殿下,是有人冒名頂替,在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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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萬一,這紙條上的,真的是太子殿下的意思呢?”蘇夫人真的不愿為了個才剛見過一面的姑娘,去得罪了太子,這番冒險不值得啊。
蘇老夫人也道:“炎兒啊,甭管是不是冒名頂替,這還未進門,就先惹來禍事的子,咱們蘇家不能要……”
“孩兒就是喜歡,不管是誰來都無用。”蘇炎打斷了祖母的話,眸堅定,擲地有聲。
隨后來到小幾上,抱起那致小巧的魚缸,開門大步而去。
后的爭端,不聽,不參合。
那些紛紛擾擾再與他無關。
他的心無比堅定,林真真那個姑娘,他相中了就非娶不可。
抱著小巧玲瓏的魚缸,大步朝林真真歇下的禪院,定親去。
蘇夫人盯著兒子快步離去的背影,滿面焦灼來到蘇老夫人邊:“母親,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蘇老夫人先是詫異孫兒的態度,隨后陡地想到了什麼,嘆口氣,閉眼道:“罷了,別再炎兒了,他想娶,便娶了吧。”認命了。
“母親,您怎麼……”蘇夫人不解,婆母為何這般快妥協。
蘇老夫人睜開眼,緩緩拍兒媳肩頭:“你好好想想兩年前那樁事,就懂了。”
兩年前?
蘇夫人腦海里浮現柳家姑娘的影,子一。
兒子與柳家姑娘是三年前定的親,兩家說好,待蘇炎中了舉就親。可兩年前也不知怎的,柳家姑娘一次出游踏青,被一代名將孟天石看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