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搖搖頭道:“我不是與二姐姐一塊出去的,去了哪,我也不知。”
這下大夫人姜氏越發急了:“那個死丫頭,即將定親的節骨眼上,死哪去了?”說罷,忙安排更多的小廝丫鬟去后山尋找。
正在這時,禪院門口又來了人,扭頭一看,卻是蘇老夫人、蘇夫人帶著蘇炎過來了。
“大夫人,午覺歇得還好?我們這時候過來,可還方便?”蘇老夫人笑盈盈進了禪院。
蘇夫人后的丫鬟,手里捧著一個烏木鑲嵌紅寶石的致木匣子。
一看這架勢,大夫人姜氏便知,蘇家下定了決心過來定親了,木匣子里裝的便是定親信。
大夫人姜氏忙下心頭的不安,換上一副笑臉,熱十足迎上前去:“來來來,蘇老夫人蘇夫人,里頭請,里頭請。”
不管死丫頭去了哪,先將親事定下再說。
第9章
蘇家的人笑容滿面過來定親,而定親的主角林真真卻不見了蹤影,久久尋覓不著。
大夫人姜氏心里很氣,認定是林真真不愿定親,故意玩失蹤!
死丫頭,你以為你跑了,老娘被你一嚇,就不敢定親了?
做夢!
大夫人姜氏心頭打定了主意,不管死丫頭去了哪,都先將親事定下再說。
“真真呢?”蘇老夫人和蘇夫人進了屋,與蕭盈盈和大夫人姜氏寒暄了半日,發現一直未見林真真,出于禮節,笑著問道。
“我們家真真呀,有些個害……”大夫人姜氏生怕們察覺,林真真不愿定親,在鬧失蹤,趕忙撒謊道。
蕭盈盈陪坐在上首,聽到這話,也配合地用帕子捂一笑,眼角眉梢滿是一副“你們懂的”的神。
蘇老夫人和蘇夫人一見,還有什麼不懂的,誰都年輕過,誰都是從姑娘定親走過來的,定親那刻的滿臉臊紅啊,眼下回憶起來還歷歷在目。再說了,依著大武王朝的習俗,訂婚的姑娘不在場,也是可以的,并不是什麼過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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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走廊不遠傳來了林灼灼的聲音:“二姐姐,你別躲了,快隨我一道去吧,二姐姐……”
蘇老夫人和蘇夫人坐在堂屋里,聽到了,全都會心一笑。敢是林真真特別害,知曉他們來定親了,便地躲在房里,拽都拽不出來。
倒是一對有人了。
蘇老夫人和蘇夫人紛紛偏頭,瞅了旁的蘇炎一眼。
蘇炎也似乎有點害,睫微垂。濃厚黑的眼睫,擋住了眸子里所有的緒。
“大夫人,咱們都是爽快人,我也就直說了,我們家蘇炎呀,非常中意你們家真真,絕對是一見鐘了。日后娶了真真呀,保證會一輩子對好,不敢辜負的。你們也就別舍不得兒了,咱們今日就把親事定下!”蘇老夫人爽朗笑道。
肖盈盈坐在上首聽了,抿微笑,輕輕點頭。
大夫人姜氏則是連忙笑道:“好好好,我就喜歡蘇老夫人這樣的爽快人!” 大夫人姜氏真的是怕夜長夢多啊,怕林真真不愿定親,玩失蹤的事被揭穿啊。恨不得一句廢話,一句寒暄都別有,直接上正事。
是以,話也說得分外直白:“別的客氣話,我也不說了,咱們直接將親事定下就!”
如此,甚好。
蘇炎聽了,毫不含糊,話音剛落,蘇炎便利落地從丫鬟手里捧過那個烏木鑲嵌紅寶石的致木匣子,打開蓋子,從里頭拿出一柄玉如意。
通剔,沉甸甸的。
蘇炎雙手捧著,徑直奉到大夫人姜氏面前,躬道:
“林伯母,這是我們蘇家祖上傳下來的玉如意,今日,作為定信,贈給真真。”
大夫人姜氏一聽,“祖上傳下來的”,雙眸里立馬迸出亮,這定信委實太過貴重了,可見蘇炎對自家真真有多滿意,日后嫁了,絕對是一輩子福份之不盡了。
大夫人姜氏忙雙手接過玉如意,一疊聲道:“好,好,好,炎兒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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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大夫人姜氏這邊,也從丫鬟手上的紅漆木匣子里捧出一件品,不過相對于蘇家的定信來說,給的就簡陋多了。
只是一把男式折扇,撐死了,一兩銀子那種。
蕭盈盈坐在上首一見,面上都替大夫人燒得慌,這定親信也太寒磣了點,普普通通一把折扇,連個玉石鑲嵌都沒有,也虧大夫人姜氏拿得出手。
大夫人姜氏自然曉得自家給的,有些不夠豪氣,但實在沒法子,大爺區區五品小,還是沒油水那種,一年到頭也賺不來幾個銀子,府里開銷又大,確實捉襟見肘。還得留下給真真弟將來娶媳婦用呢,花銷在兒上的,只能省了又省。
若蘇家的定信,不是那般貴重,其實,給的也不會顯得那般寒酸,頂多是一般般,不夠出彩。
蘇炎見了,倒是不嫌棄,飛快接了捧在手里。
宛若定親信是什麼,哪怕只是路邊撿來的一塊石子,他都毫不介意。
他看中的,只是林真真那個人。
還當面打開來,夸道:“真真挑選的,果然眼獨到,是我最喜歡的山水扇面。”
給足了準丈夫娘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