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姜氏面上的那點點尷尬啊,立馬煙消云散。
蕭盈盈見了,心頭對蘇炎的愧疚之,卻更濃了。多好的孩子啊,卻被卷了林真真這場是非中。
可也無可奈何,為了自家兒,這虧心事也只能做定了。
最后,雙方長輩在蕭盈盈這個皇家郡主的見證下,簽下了府發放的定親文書,至此定親完畢。
林真真了蘇炎,名副其實的未婚妻。
林灼灼在窗外瞅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幸好,林真真的失蹤并未造定親失敗。
定親完畢,蘇家人也都是些爽快人,沒繼續耽擱,只道府里還有些事要理,便向蕭盈盈、大夫人姜氏告辭。蕭盈盈含笑點頭,大夫人姜氏心頭有事也無心留人,笑呵呵送親家出了禪院,目送蘇炎一行人走遠。
蘇家人一走,蕭盈盈立馬尋了小廝來問,二姑娘尋到了沒?
“還沒,附近之全都尋遍了,管家他們正往遠一些的山頭去尋。”
得知一個時辰了,還未尋到,大夫人姜氏面上的笑容立馬如水退去,發狠道:“死丫頭躲哪去了?親都定完了,還不回來!”
林灼灼暗暗咬,總覺得那兒不對。
依著上一世對林真真的了解,林真真是個手段極多之人,絕不可能用“失蹤”這一蠢招,來避免定親。
大伯母可不是娘,若林灼灼失蹤了,娘親絕對會心急如焚,急得方寸大,從而定親什麼的,全都能撂下。可大伯母不同,就如剛剛一樣,大伯母心頭焦灼不安自然有,到底是親生兒不見了,怕出意外,但要大伯母放棄定親,卻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對大伯母最最了解的林真真,絕無可能使用“失蹤”這樣的蠢招。
既不是林真真主失蹤,那……
莫非真出了意外,被綁架了?
亦或獨自行遠,撞上了猛,出了意外?
思及此,林灼灼眉頭一蹙,踱步到蕭盈盈邊,扯了扯娘親袖,道:“娘,二姐姐會不會真出事了,咱們要不要尋求寺里的幫助,寺里的僧人對后山一帶更,也許尋人更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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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盈盈沉思。
大夫人姜氏聽了,猛地搖頭:“不行!請求寺里的幫助,明兒,豈非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家真真失蹤了?”
子失蹤,眾人只會浮想翩翩,質疑清白還在否。
才剛定親,就惹出這樣的閑言碎語,你讓蘇家怎麼想?會不會立即跑來退親?
那樣的結果,大夫人姜氏可承不住,搖頭高聲拒絕:“不行,絕對不行!”
蕭盈盈知道,在大嫂眼里,怕是林真真的死活,還不如名節來得重要。心一嘆,也不再勸,只得道:“就依大嫂的意思辦,先不驚寺里的人。”
說罷,只留了兩三個護衛和丫鬟,其余的護衛、小廝、丫鬟婆子全都派遣出去滿山找。
林灼灼被蕭盈盈打發回自個禪房,對著敞開的窗戶,坐著靜等。
靜等真的很無聊,哪怕窗外風景很,桃花,梨花雪白,也依舊難捱,半盞茶的功夫都難捱極了。
突然,林灼灼腦海里閃過點什麼,雙手撐窗站了起來,笑道:“有了,我怎麼把那地給忘了!”
下榻,奪門而出,直往禪院后門奔。
卻被追上來的碧嵐一把從后抱住,焦急道:“姑娘,您先頭不見了蹤影,可急死奴婢了,好不容易回來了,這又是要去哪?”
林灼灼連忙反頭,一手指豎在間:“噓,別囔,這回我帶你一塊去,行不?”還調皮地眨眨眼,賄賂上了。
“啊?”碧嵐有些懵,悄聲道,“姑娘要出門,為何不跟郡主直言,非得自個溜?
“娘和大伯母待在一塊呢,不方便。”林灼灼丟下這句,拽了碧嵐就悄悄從后門溜走了。
卻不想,出了禪院沒走幾步,竟迎面撞上了一個策馬狂奔而來的男子,淡紫袍,影有些,恰似先前才見過的。
那男子匍匐在馬背,快馬加鞭,很快沖到了林灼灼跟前。
近了,林灼灼終于看清男子面貌,面皮白皙,五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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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先前才見過的,蘇炎。
林灼灼一愣,蘇炎不是與蘇老夫人一道離開了嗎?怎的又返回來了?還面有擔憂之?
正想著時,蘇炎已勒住韁繩,停在林灼灼面前,跳下馬背,開口就問:“三姑娘,真真是不是出事了?不必瞞我,我是未婚夫。”
林灼灼:……
蘇炎怎的知道林真真出事了?
“之前定親時,我已察覺貴府的下人行匆匆,面上神不大對勁。”蘇炎毫不客氣直言。
林灼灼:……
心頭一嘆,果然不愧是狀元郎,觀察細致微。
難怪,先頭定親時,不僅流程走得格外快,事后,蘇家人撤得也格外快,丁點不像尋常定親之人那般,兩家歡快暢聊,久久逗留不走。眼下想來,一切講求速度,竟是蘇炎早已察覺林真真出了事,這才暗中加快進程,好早點結束一切,再返回來,獨自幫林真真解決問題?
思及此,林灼灼莫名的,心蘇炎的形象拔高了一點。
拋開蘇炎前世陷害忠烈滿門不談,現實生活里,他應該是個有有義的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