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灼抱了個滿懷,額頭也磕在“銅墻鐵壁”上。
“哇塞……”
“刺激……”
不遠,徐常笑和方濯濯,剛從花樹后拐出來,頃刻間腳步頓在一樹桃花下,瞪大雙眼,著一襲白的劍哥抱著個姑娘,共騎棗紅大馬,絕塵而去。
馬蹄濺起落花香。
劍哥白飄飄,那姑娘紅飄飄。
方濯濯嘖嘖出聲:“我靠,沒想到啊,這深山里,咱們劍哥還能有這等艷遇?”
徐常笑更是搖頭不敢置信:“我的天吶,我雙眼剛剛看到了什麼?”
抓向方濯濯肩頭,“剛剛你是不是也看到了,咱們劍哥居然主一長鞭過去,圈住姑娘楊柳小腰,扯回到馬背上,抱了個滿懷?”
方濯濯點點頭,又搖搖頭:“不可思議啊,這些年,咱們劍哥就沒讓人過角啊,今日……竟主抱了個姑娘?”
嘖嘖嘖。
真真是太打西邊出來了。
方濯濯長脖子,像在看奇景,萬年難得一見那種。
突然,眼神好的徐常笑察覺出了不對勁:“我靠,那姑娘瞅著有幾分眼啊,”拉拉方濯濯胳膊,“是不是林國公府的三姑娘,那個……準太子妃,林灼灼?”
方濯濯一驚,不會吧?
是?
定睛一瞅,娘呀,好像還真是!
方濯濯和徐常笑對視一眼,雙雙面上呈現難以言說的表。
他們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幾個月前,林灼灼十三歲生辰,劍哥送一份紅珊瑚頭面當做賀禮。林灼灼先是偏過頭去,不肯接,后來干脆當著劍哥的面,一把丟到雪地里,還跺了兩腳!
呃呃呃。
當時劍哥那面部表啊……
他倆都不敢回憶。
卻不想今日,僅僅時隔兩月,劍哥又摟了林灼灼在馬背……不會好心沒好報,反被那丫頭甩一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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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方濯濯和徐常笑再對視一眼,下一刻,心有靈犀地迅速躥到一株大樹后,藏匿起來,不讓劍哥發現他們。免得等會劍哥再栽在那丫頭手里,挨了一耳刮子,面上掛了彩,回頭恨不得剜了他們眼珠子。
劍哥要吃人的眼神,他們可不想再承第二回 了。
但強烈的好奇心,還是讓他們忍不住微微探出腦袋,👀。
只見摟了人,一路沖過去后,馬速漸漸放慢下來……
林灼灼嚇得魂都快飛了,子在空中墜下又騰起,那種不知要摔落的草地,還是上壯的大樹,亦或是一頭撞向尖銳的石子,未知的命運,令林灼灼心飽煎熬和刺激。
終于,從空中落到了實,一頭撲上了“銅墻鐵壁”。
林灼灼本能地,雙手箍住,如溺水之人遇上浮木。
雙眸閉,往死里箍。
良久,良久。
恢復了點安全,林灼灼腦子才終于清醒了點,這時,也終于察覺到了點不對勁……
手中抱著的東西,額頭磕著的東西,雖然如銅墻鐵壁,但似乎很暖。
像人的,暖暖的,還有熱傳過來。
一驚,林灼灼連忙睜開雙眼,低著頭的,最先目的是一件男款的白袍。
的臉蛋,全在這個男子前的襟上。
意識到這一點,連對方是誰,長相如何都沒看,出于本能,林灼灼慌忙一推,猛地將白男子推開。
自然,白男子巋然不,穩坐馬背。
那推力就如反彈回來似的,反彈到林灼灼上,一個沒穩住,猛地后仰……
跌下了馬背。
“啊……”林灼灼一聲呼痛,屁先著地,仰摔在草地上。后腦勺也有點磕著了。
“嗤!”白男子譏誚出聲。
林灼灼忍住痛,循聲去,躺在草地上微微抬頭,下一刻,對上了一張陌生的俊男子臉。
春日明的下,陌生男子面龐白皙,似玉。
上頭汪著一雙瀲滟桃花眼,這款眼型最是多,無意撞了進去,人家原本對你無,你也能品出三分來,勾人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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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刻,那雙本該多的桃花眼里,林灼灼竟察覺到一,譏誚。
哪怕一閃而過。
稍縱即逝。
林灼灼依舊一愣,仰躺在草地上,久久凝視對方。
盧劍高坐馬背上,居高臨下掃過狼狽跌落的林灼灼,再次一“嗤”。
隨后,一夾馬腹,奔走了。
再不看林灼灼一眼。
大樹后👀的徐常笑和方濯濯,全都一副沒眼看的神。
可憐啊,他們劍哥,好心救下林灼灼。
卻被林灼灼再次當面打臉,寧愿摔下馬背,都不肯在劍哥馬背上坐上片刻啊。
這打臉打得“啪啪啪”喲。
“劍哥臉,真疼。”徐常笑齜著牙,臉道。
“幸虧咱們哥倆聰明,貓得快,要不被劍哥發現……糗事又被咱倆👀去了,還不得眼神那啥了我們……”方濯濯做了“殺”的作。
徐常笑點頭如搗蒜,搭著方濯濯肩頭,一副難兄難弟,劫后余生的神。
“今兒個,劍哥心不好,咱哥倆先撤,有事明兒個再回稟?”方濯濯小聲道。
“我也這麼覺得。”
說罷,徐常笑和方濯濯,躡手躡腳尋了條不驚人的小道,下山。
卻不想,兩人剛不再躡手躡腳,悄咪咪走路,改為大踏步向前邁。
前方林子突然拐出一匹高頭棗紅大馬,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馬背上,坐著的,居然是一襲白的四皇子盧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