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那個小姑娘也是個熱的,瞥見林灼灼腳不便,還主迎了過來,問:“小姐姐,你這是怎麼了?摔了?”
林灼灼面上尷尬,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嗯,剛才騎馬太快了,從馬背上跌了下來。”
“呀,看你這樣子,跌得不輕啊,我瞅瞅我上可有藥。”說著,小姑娘就在籃子里翻了兩番,還真掏出一瓶跌打損傷藥來,遞給林灼灼道,“虧得我出門帶了,你拿去用吧。”
若林灼灼心細點,會察覺這藥瓶有些貴重,不是普通村姑用得起的。
但眼下的林灼灼,正落難等待救濟,確實觀察不了那麼多,屁和又疼得,急需上藥。見小姑娘為人很熱,也就沒想那麼多,靦腆地接了過來。
小姑娘是真的很熱,還主給林灼灼站到路口去把風。
林灼灼起先還有點扭,畢竟姑娘家傷在那種地方,要下子才能抹藥的,怎麼可能沒有警惕心?
但這渺無人煙的山頭,除了信任這個小姑娘,也別無辦法。
最后,林灼灼尋了個稍稍蔽的樹叢,一咬牙,退下子,火速把藥給上了。
幸好從馬背跌下來時,馬匹已經徹底停住,林灼灼傷不算嚴重。藥一敷,疼自然是疼,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提上子,拾掇好子,林灼灼紅著臉走出樹叢。
那個小姑娘正在把風呢,見林灼灼出來了,瞅了瞅林灼灼的走姿,笑著寬道:“這藥效果很好的,我哥哥每回破了皮都用它,兩天傷口就愈合了。”
林灼灼要將藥瓶還給小姑娘,小姑娘卻擺著手道:“送你了,今晚你還得再上藥呢。”
林灼灼哪里肯這樣占人便宜,連忙推辭,可小姑娘委實太過熱,推辭不過,最后,林灼灼只得將藥揣進了自己懷里,琢磨著等會回饋小姑娘一點什麼。
“那是我家哥哥的騾車,今兒個我們兄妹上山來砍柴。恰好就遇上你了,算是有緣。哎,你住哪?坐上騾車送你一程吧。”小姑娘攙扶著林灼灼往桃林外走,指著不遠的騾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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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林灼灼心頭一喜,正腳不便,走不路。
到了騾車前,林灼灼也不推辭,只在懷里掏了掏,想掏出點值錢的東西當路費,可懷里偏偏空空如也。
最后,靈機一,林灼灼摘下耳朵上那對紅珊瑚耳墜,到小姑娘手上:“這個你收著,就當做是我的路費,你要是不收,我就不好意思坐你們的車了。”
小姑娘本不愿要,聽到這話,也就勉強收下了。
大概是東西太貴重了,村里出來的小姑娘,從沒見過這麼昂貴的首飾,忙從懷里掏出白帕子,小心翼翼地包好,揣進懷里。
然后對林灼灼靦腆一笑:“這個包回去給娘收著。”
說完,小姑娘攙扶林灼灼上了騾車。
小姑娘的哥哥,也是個憨厚的小伙子,聽了妹妹的一番解釋后,二話不說就趕起了騾車,朝寶華寺的方向跑去。
林灼灼覺得自個真的是太幸運了,遇上了這樣熱的一對兄妹,坐在騾車上,還與小姑娘聊上了,聊著村里的趣事,一路眉開眼笑下了坡。
林灼灼朝前走了,若是回回頭,便能看見,一道白男子騎在馬背上,一不地立在遠遠的山坡上,目送離去。
“四皇子,您放心,奴才找的這對兄妹可靠得很,絕對會安全的,將林姑娘送回去。”一個小廝來到四皇子盧劍邊,垂首回稟道。
盧劍收回目,面無表,策馬緩緩離開。
離開前,冷冷丟下句:“那對紅珊瑚耳墜,給我拿回來。”
寶華寺后山下,一個廢棄的陷阱里,一個貌的姑娘困在里頭。
不過貌的姑娘,雙眸閉著,似乎睡著了,并不知自己在何。盡管如此,睡夢中的姑娘,面頰上猶帶著一恐懼,像是昏睡前經歷過什麼不好的事。
“不,不……”
姑娘忽然搖著頭,驚慌的喊著什麼。
“不!”
隨著一聲驚慌的嘶吼,姑娘醒了過來,立馬抱膝坐起,恐懼的環顧四周,再抬頭,這才發現自己墜落一個陷阱,捕獵的那種,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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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到憑自己的力量,絕對爬不上去。
但并不害怕爬不上去,甚至就沒想爬上去,沒忘記口外那群狼。
念及那群狼,林真真渾再次抖。
也不知怎麼的,這段山坡,曾經明明來過多次,每次都與太子殿下在這兒牽手散步,很愉快,也很安全,從沒遇上過一頭狼,更別說一群狼了。
可今日心煩悶,再次來這一走,卻遭到了群狼攻擊。嚇得慌不擇路,后來一腳踏空昏厥了過去,想來便是跌這個深深的陷阱,救了一命。
思及此,林真真對這個陷阱反倒充滿了恩,一時不想上去。
林真真抱著雙膝,背靠壁而坐,眼神還時不時瞅向口,生怕有狼頭探出來。好在,觀察很久后,沒看到狼頭,也沒再聽到狼的嚎,稍稍安了心。
可靜坐了一會后,林真真突然想起來什麼,暗道不妙。
失蹤這麼久,娘親不會已經給把親事定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