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是真的遭遇了狼群,看到了狼群呀,雙眼看得真真的,怎的眼下連丁點證據都找不著?
莫非,先前所見真的只是幻覺?
“蘇公子,這世上有讓人出現幻覺的藥嗎?”林真真忍不住問道。
“這個……三教九流之輩,興許有。”說到這,蘇炎一頓,瞧林真真神不似作偽,所以,是真的見到了狼群?被人下藥后,出現了幻覺?
蘇炎立馬聯想到了放紙條,對付他的那起子小人。
真真是卑鄙,無所不用其極,為了破壞今日的定親,讓林真真無故失蹤,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出來了。林真真是多麼滴滴的一個小姑娘啊,被嚇壞了,一輩子有影,怎麼辦?
思及此,蘇炎暗暗下定決心,日后一旦尋出幕后之人,非得三倍還回去不可。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蘇炎暗暗下定決心時,林真真心頭也驚起了驚濤駭浪。
被蘇炎一分析,林真真已相信,自個是被人下藥了。而對方目的很明顯,就是困住,不讓去破壞今日的定親,千方百計要促和蘇炎的親事。
是誰那麼恨?
要故意壞了和太子的好事,迫不及待將許嫁別的男人?
腦海中搜索了一圈可疑之人,最后,定在了林灼灼和蕭盈盈上。
娘,自然考慮過,但是,娘再想讓嫁給蘇炎,也不可能直接給下藥。是藥三分毒,娘做不出這樣的事。除去娘,最有嫌疑的就是林灼灼和蕭盈盈。
突然,林真真腦子里閃過一個畫面,說起來,會和蘇炎相看,還是緣于林灼灼的一番玩笑話呢。那日,林灼灼來房里探病,卻故意在娘跟前力薦了蘇炎,夸蘇炎這個好,那個好,簡直將蘇炎夸上了天,才激得娘急哄哄地,要安排相看事宜。
如此一琢磨,林真真幾乎確定,給下藥,促定親之人,就是林灼灼。亦或是林灼灼母兩個聯手。
可是倆為何如此呢?
難道,難道倆已經發現自己和太子的了?
思及此,林真真心頭一個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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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可得早日聯系上太子,共商對策。
說到聯系太子,林真真突然想到,定親這樣的大事,太子始終沒靜,人不來,信也沒一封,不會是……先頭那封求救信,沒飛去東宮,而是被林灼灼母截去了吧?
林真真面又變了變。
“真真,不要怕,沒事了。回頭我給你請個名醫來,好好檢查一番你的子。”蘇炎見林真真面不對,只道小姑娘被人下了藥,害怕膽怯,忙聲安。
正沉浸在冥想里的林真真,被蘇炎打斷,回過神來,忙搖頭笑道:“不用了,這世上哪來那麼多三教九流的人呀,我整日與娘親和二嬸們在一起,就是有三教九流的人想害我,也尋不到機會呀。”
蘇炎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然后,便聽林真真道:“蘇公子,方才說的什麼狼群啊,下藥啊,可能都是我想多了。最大的可能,就是最近幾日我……子不大爽快,心煩悶,憂思過慮了,才做了個關于狼群的噩夢,醒來后,又將噩夢當了現實。”
一句話,就將下藥否決了,將幻覺也否決了,只愿承認是做了個噩夢。
只是噩夢而已,不存在什麼別的壞人壞事。
說完,林真真一雙眸子凝蘇炎,似乎在乞求他,也這樣認定就好。
蘇炎先是一懵,隨后明了了,林真真這是下事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愿再惹出旁的麻煩來。否則,定親當日,禍事不斷,如此不吉利,傳出去保不齊會招來什麼流言蜚語,對林國公府和蘇府都不好。
真真是個識大的好姑娘。
寧愿委屈了自己,也不要追責,也不要報仇。
蘇炎回視林真真,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好,只是做了個噩夢。”
上這般說,蘇炎心里卻更加堅定,日后必定要挖出幕后之人,給自己賢惠的未婚妻,出口惡氣!
而林真真呢,下此事,不過是不想打草驚蛇,免得腦子賊好的蘇炎,一腔熱給尋出了幕后主使,先報復上了蕭盈盈和林灼灼,那還如何自己去報仇一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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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仇這種事,總是親手報,才痛快。
禪院里的大夫人姜氏,坐在禪院里苦等,可小廝回來稟報了一趟,又一趟,來來回回都只有一句話:“大夫人,二姑娘還未尋著。”
這簡直要急死大夫人姜氏啊。
蕭盈盈坐在一旁,也只是干著急,大嫂執意不肯請求寺里僧人的幫助,尋覓一個下午,只是自個府里帶來的護衛、小廝、丫鬟婆子在忙活,他們對寶華寺這一帶就不悉,保不齊,能藏人的很多地方都沒尋覓到呢。
“大嫂,都兩個時辰過去了,再這樣耽擱下去,也不是事。要不,咱們還是尋求寺里僧人的幫助吧?”終于,蕭盈盈看不下去了,再次建議道。
大夫人姜氏咬著下,幾乎咬出來,還是死撐著沒點頭。
“唉,眼瞅著天快黑了,再這樣耽擱下去,真要兇多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