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盈盈看不過眼了,為了那點名聲,連兒都不要了?忍不住疾言厲道,“大嫂,你再這樣固執,興許真就害死真真那孩子了。”
大夫人姜氏眼底閃了淚花,終于點了頭:“好,郡主,我聽你的,尋求寺里的幫助吧。”
蕭盈盈松了口氣,忙讓得力小廝快去寺里主持那走一趟。
小廝剛應下,還跑在長廊上呢,禪院門口突然來了一匹高頭大馬,馬背上坐著的正是失蹤兩個時辰的林真真。
“二,二姑娘來回啦!”小廝興地喊道。
屋里的大夫人姜氏,連忙提沖了出來,腳步踉蹌,險些被門檻絆倒。最后扶著門框,向禪院門口。
只見高頭大馬上坐著的是林真真,牽著韁繩在前頭引路的……竟是準婿,蘇炎?
大夫人姜氏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看錯了,眼睛,定睛再看,還真的是淡紫袍的蘇炎。
蘇炎牽馬前頭走,兒馬背上坐。
這一幕,大夫人姜氏竟瞧出了郎妾意來。
“好,好,好……”一疊聲的好,大夫人姜氏沉浸在自己的歡愉里,暫時忘了兒是失蹤歸來了。
對大夫人姜氏來說,最怕的就是兒執意不肯嫁,尋死覓活,親事生變故。眼下兒好端端的與蘇炎在一塊,那先前兒為何失蹤,到底發生了什麼,對來說就不重要了。
哪怕兒真的遇了險,只要兒眼下是安全的,就能自腦補出一幕,英雄救的大戲來。
總之,不管先前發生了什麼,眼下結果是樂意看到的,就。
于是,下一刻,大夫人姜氏歡歡喜喜出門去,面上不僅沒有對兒的擔憂和責備,反倒熱招待起了蘇炎:“炎兒啊,你……你把我們真真送回來了。”
這話說的,仿佛方才林真真不是失蹤,而是與蘇炎幽會去了似的。
馬背上的林真真一聽,也不知想到了什麼,面上一陣不自在,直想將面皮刮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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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炎一聽,面皮也有些不自在,但他是害臊的。想起了先前陷阱里,他對林真真又摟又抱,還托住雙往上送的一幕幕,那樣的接,于他而言,還是第一次,回想起來,哪能沒意。
一男一,又是未婚夫妻,雙雙這般模樣,大夫人姜氏是過來人,哪有不懂的,越發曉得兩人之間有故事了,于是,笑得越發樂呵了。
蕭盈盈遠遠見了,對大嫂真真是直嘆氣,哪有這樣當娘的,太不靠譜了。
蕭盈盈走上前去,稍微與蘇炎寒暄了兩句,便面帶關心,問林真真:“真真啊,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去了這般久才回?”無故失蹤,總得問個明白的,若是有惡人膽敢欺負他們林國公府的人,勢必要報復回去。
見問,林真真心頭一陣惡心,明明作惡的就是你們母,眼下來裝什麼好人呢?
但面上不顯,林真真在自家丫鬟的攙扶下,緩緩下了馬,來到蕭盈盈跟前,低頭小聲道:
“二嬸,娘,對不住,讓你們擔心了,我……我一時貪玩,迷了路,后又不慎跌進了一個捕獵陷阱,困在里頭出不來,這才晚了。”
蘇炎也幫腔道:“是呢,郡主,恰好我打馬從那兒路過,聽到呼救聲,便將真真救了上來。”
兩人這一唱一和,將被下藥算計的事,徹底瞞了過去。
蕭盈盈不疑有他,當了真,點點頭,不再多言。但目掃過蘇炎時,心頭還是愧疚蠻多,多好的孩子啊。雖然信了林真真的說辭,但也分外肯定,蘇炎定然是得了林真真失蹤的消息,才特意加了尋人隊伍。
才剛定親,就能對未婚妻掏心掏肺的好,真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子。
蕭盈盈向蘇炎的目,格外的和。
而蕭盈盈這一副慈母樣,落進林真真眼底,卻變了刺眼。心道,當真是心頭越惡毒的婦,面上越顯得溫。
林真真垂下眼睫,暗暗發誓,蕭盈盈和林灼灼,你們等著,定親之仇不報,就不林真真。
第13章
林真真和林灼灼齊齊傷,林真真還好,手臂傷了點皮,不妨礙坐馬車。林灼灼就不行了,一路騾車顛簸回寶華寺,原本開了花的屁屁越發疼痛起來,哪里還能熬到馬車回林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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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法子,一行人只得向寺里借宿幾日,待林灼灼好些了,再回府。
“死丫頭,好好的逞什麼能?這回蹦噠不了了吧?”當夜,林灼灼老老實實趴在禪房的床榻上,退下子讓碧嵐上藥,蕭盈盈坐在床沿,一指頭向兒腦門,有些氣哼哼地數落道。
深山老林尋人,自有護衛小廝,一個滴滴的小姑娘,去什麼去?
林灼灼“哎喲”一聲,知道自個今日魯莽了,娘親還不知要數落多久,忙佯裝出疼痛不行的模樣,博同。
果然,蕭盈盈一見,心疼得不行,再不數落,忙一個勁囑咐碧嵐:“輕些,輕些,再輕些!”
說完,還是不放心,干脆奪過藥瓶來,親手給兒上藥。
別說,蕭盈盈一上,林灼灼確實了點罪。
這倒不是碧嵐不夠心疼主子,手法不夠,實在是娘親打小養尊優,十指不沾春水,一雙手保養得膩細,上去,確實要比碧嵐略有薄繭的手,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