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娘。”林灼灼趴在枕頭上,歪著腦袋看娘忙碌,真心道謝。
蕭盈盈輕“哼”一聲,想想怎麼傷的,就想一掌拍上去,狠狠揍兒屁,讓兒屁蛋二次開花。
抹完屁屁,到大時,蕭盈盈忽然想起來什麼,問兒道:“灼灼,你先前上過藥是嗎?上的什麼藥?拿來給娘瞅瞅。”
林灼灼一聽,便知娘親心細,不放心外來的藥,八要拿給郎中檢查檢查呢。
立馬吩咐碧嵐,從架上的外兜里,掏出藥瓶呈給娘親。
蕭盈盈隨意瞥上一眼,目微變。
“娘,怎麼了,可有不妥?”林灼灼覺察出娘親目不對。
“灼灼,這藥真的是那個村里小姑娘給你的?”待上完藥,凈過手,蕭盈盈拿著藥瓶細細挲,越發疑了起來,果然沒瞧錯,“這裝藥的瓶子,可是上好的羊脂玉做的。”
林灼灼一聽,愣了:“羊脂玉?”
忙接了過來,細細瞧,還真是羊脂玉做的。
這可不是村里小姑娘用得起的東西。
沒多久,林國公府的府醫白郎中趕來了,蕭盈盈將藥遞過去,讓細細檢視。
白郎中很快給了答案:“郡主,這里頭的藥沒問題,確實是治療跌打損傷的,但是……并非京城常用藥,乃西南一帶慣用的。且,只有頂級貴族世家才用得起。”
蕭盈盈一愣,隨即陷沉思,此事太過怪異。
林灼灼聽了,更是吃驚得張大了。
什麼?
耳朵沒聽錯吧?
那藥,是西南一帶頂級貴族世家才用得起的?
換言之,這樣貴重的藥,絕對不可能來自那個村里小姑娘了。那……猛然想起來什麼,林灼灼再次一怔……
“灼灼?”蕭盈盈摒退白郎中,瞧出兒臉上有故事,忙坐在床沿邊,拍著兒臉蛋細問。
林灼灼被拍回了神,知道這回瞞不住了,紅著臉,將墜馬時被個白男子救的事代了。但出于害臊,還是瞞了被馬鞭卷住小腰,一把撲向白男子懷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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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些事兒,哪怕兒不代,蕭盈盈為過來人,瞅一眼兒泛紅的面皮,約也猜到了三分。
“一招英雄救,被他攬上了馬背?”蕭盈盈猜道。
林灼灼:……
臉蛋埋枕頭,面皮越發繃不自在了,悶悶地嘟囔道:“是啦,是啦。”
“既然被救了,那為何……最后還變了這樣?”蕭盈盈目掃向兒開花的屁。
林灼灼:……
沒法子,娘親太聰明,什麼都瞞不住,只得老老實實將全部過程代了,這回是丁點都瞞不住了。
蕭盈盈聽了,低道:“什麼人這麼古怪,好心救了你,又任由你跌落馬背傷?”救人也不救到底?
但姜到底是老的辣,很快,蕭盈盈一針見道:“灼灼,不管怎樣,到底是那個白男子救了你,你道謝了沒?”
林灼灼:……
呃,當時太過驚慌,白男子眼底又閃過一譏誚,太過怔愣,好像真的忘記道謝了。
“下回,若有幸再遇上他,記得好好補個謝。”蕭盈盈兒腦頂,若有所思道。
林灼灼點點頭。
這時的,已經約明白過來,不僅那人救了自己,連同村里那對兄妹和騾車,都是那人尋了來幫助自己的,手中這瓶價值昂貴的藥,更是。
那人幫了如此大一個忙,理應道謝。
且,應該鄭重道謝,才是。
只是不知,那個白男子到底是誰?
下回還能不能上了?
帶著這個巨大的疑,娘親走后,林灼灼趴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臉蛋翻來覆去蹭著枕頭,一會子左臉蛋趴著,一會子右臉蛋趴著,滿腦子充斥那個古怪的白男子,揮之不去。
這一世,因著橫空降臨一個四皇子,到底周遭的人和事與上一世有了不同。
林灼灼睜著雙眼,眺窗外的月亮,也不知,這一世的變化,帶給的到底是好運,還是……未知的荊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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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繞過柳梢頭,繞過屋檐,漸漸西沉,林灼灼也終于有了困意,沉沉睡去。
大約寺廟有佛祖庇佑,山杰地靈,林灼灼恢復得很快,不過三日的功夫,便腳利索了。蕭盈盈火速安排回府,一家子人乘坐馬車。
照舊是兩輛馬車,蕭盈盈帶了林灼灼和林燦燦乘坐第一輛,回程的路上,林燦燦嘰嘰喳喳,歡快得像只小麻雀,將蕭盈盈和林灼灼逗得笑聲連連。
后頭那輛,在笑的唯有大夫人姜氏,一個勁在林真真耳邊夸著,蘇炎這個未來婿有多好,多好。
林真真則淡淡地卷起竹簾,眺路邊風景,琢磨著該如何聯系上太子殿下,向太子告狀,被陷害定親的事。
在府里寄信,是行不通了,很明顯,蕭盈盈母派了人切監視著的小院,信鴿飛不出去。
突然林真真有了法子,眸一亮。
兩刻鐘后,馬車駛城門,又過了一刻鐘,抵達鬧市區。
林真真捅了捅大夫人姜氏胳膊,撒似的道:“娘,開春了,您給兒做幾套春裝好不好?兒定親了,日后出門好穿。”
大夫人姜氏先頭一聽,眉頭立馬蹙起,做幾套春裝?那得多銀子啊?兒素來又眼高,扮俏,稍微廉價點的都不肯將就,大夫人姜氏手頭可沒那麼多銀子給兒耗,還得留給哥說媳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