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我相五年的男朋友要和別的人結婚了,我是最后一個知道消息的。
一個月前靳彬和我吵了一架,他摔門就走,然后到今天也沒有聯系我。
這是他最習慣對待我的方式——冷戰。
五年里他用過無數次,每一次都是我主妥協。
我太他也太了解他,里他永遠要做那個掌控 c 位的人。
只是這一次,我沒有讓步,不知怎的,我似乎沒有以前的耐心了。
就在剛剛朋友發來他和一個孩求婚的視頻。
我才知道,我被分手了。
視頻里的場景盛大而隆重,那麼多人的見證和祝福,那明明是我夢中的求婚。
坐在梳妝臺前,我放空了好一會兒,然后畫了一個致的妝容,換上了一條明艷的小禮。
我戴上了靳彬送給我的戒指,然后來到了他們聚會的別墅。
靳彬看到我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失神,眼里滿是驚艷。
我毫不意外,因為我知道心打扮過的自己會有多。
以靳彬的自負格,八是覺得我這樣隆重是來挽回他的。
可我偏偏不是。
我上前一步,噙著一抹微笑,展示著我手上的戒指:「你還記得這個戒指嗎?」
靳彬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帶著一了然和篤定,沉聲說道:「江沁,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懂事的孩。」
「懂事?」在所有人地注視下,我慢慢取下戒指,輕笑一聲:「是我做朋友的,最后一個知道你要訂婚,這樣的懂事嗎?」
周圍一片寂靜,我看著靳彬的臉一點一點沉了下去,聽著他說要我適可而止。
我看著靳彬,想從他上看出我當年著的人的影子,卻發現他早已經變得陌生。
再沒有一猶豫。
我揚起臉,高傲而決然地把戒指扔到了靳彬的臉上,擲地有聲地說道:「聽好了靳彬,是我江沁和你分手的。」
「你和我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再也沒有任何瓜葛。」
靳彬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住我,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我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轉離開,這一瞬間,我竟然覺到了久違的輕松。
靳彬曾說我是個格如火的孩,所以我不要別人通知我,就算分手我也要轟轟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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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離了這段糟糕的只是第一步,我要把那個丟了自己的江沁找回來。
收拾好東西回到了我的公寓,我躺在床上看著朋友給我發過來的消息。
「牛啊!真不愧是我沁姐,你走之后靳彬就和璐璐吵起來了,聚會也散了。」
我回了幾句就關掉了和朋友的聊天界面,看著我的置頂出神。
我和靳彬最新一條消息,還停留在一個月之前。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我沒有后悔過,我只是心疼自己醒悟得太遲了。
刪掉了靳彬,我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然后我給領導打了個電話,要回來我幾乎錯過的那個項目。
這是個很費時間還要出差的項目,當然回報也很富,之前因為靳彬的緣故我沒有接,而現在我想試試。
我飛快地接手了資料,然后接到了領導的通知,要帶我去參加一個酒會,酒會上有一個我們要爭取的投資人。
我換好服化好妝匆匆趕到的時候,卻沒想到遇到了靳彬,他眼神復雜地看著我,邊還挽著那個璐璐的漂亮孩。
靳彬和璐璐門當戶對,而我家境普通,靳彬選擇和結婚也正常。
能帶來社場合,想來他們也沒什麼問題了。
我搖頭笑了笑,這些和我沒什麼關系,我轉頭看到領導正朝我招手,我連忙趕了過去。
「這位就是顧如初顧先生,這是我們的項目負責人江沁。」
久聞顧如初的大名,我連忙和他握手,一抬頭才發現,顧如初竟然長得意外的俊朗,更難得的是他那種沉淀后的氣質。
顧如初看著我,微微挑了挑眉,眼神中帶著一驚訝。
我還沒來得及深究,這個時候宴會開始了,需要有人上去跳開場舞。
我聽到司儀喊出了顧如初的名字,以他的地位的確合適開場,我識相的往后退了一步。
可這個時候,眾目睽睽下,一只手到了我面前。
「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我抬頭看到了顧如初含笑的眼睛,似乎在問我敢不敢。
他的眼神激發了我的斗志,我把手放在他手里,揚眉一笑:「當然。」
顧如初牽著我進了舞池,音樂響起,我和他錯,旋轉,令我驚訝的是,我們意外的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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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學舞,本來就跳的極好,而和靳彬在一起后,因著他不喜歡這些,我也再沒有跳過。
一舞結束,我跳的酣暢淋漓,我向顧如初道謝:「顧先生,初次見面您就送了我一份禮,謝謝。」
而就在這個時候,顧如初微微一笑,拉我的手微微一用力,我就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他。
我們兩人的距離,近的能聞到他上雪松的味道。
「不是第一次見面,江小姐。」顧如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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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愕地抬頭,顧如初已經放開了我,我看著他離開,才反應過來也出了舞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