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嘆了口氣,當初的我面對靳彬,不也是這樣嗎?
可我用五年的時間換回一場空,這教訓太深刻了。
現在的我,比起談,我更想努力經營好自己的事業,這才是能一直跟隨我的東西。
就在我剛想說話的時候,我聽到了顧如初的聲音。
「江沁,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耀眼的孩子,你敢把戒指扔在靳彬臉上,你能跳出那樣彩的舞,你談起項目來眼睛里都有。」
「你不知道你有多優秀。」
聽到他的話,我眼睛一酸,幾乎落下淚來。
5
顧如初不愧是顧如初,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已經收拾好緒。
我自然也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他把我送到了樓下,笑著問我打算怎麼謝他。
我沒想好,他就把這筆賬記了下來,讓我以后還。
我上樓后,竟然發現樓梯口站著一個人。
靳彬站在樓道的窗戶旁邊,腳下是一地的煙頭。
他面有些憔悴,直直地看著我,啞著嗓子說道:「你昨晚沒回來。」
我徑直從他旁邊路過:「這和你沒關系。」
可就在我將要和他而過的時候,靳彬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不由自主地回頭,似乎看到了他滿眼的憤怒,困猶斗一般。
「你昨晚就是和他在一起對嗎?」
我很清楚他的位置能看到顧如初送我回來。
我沒有說話,只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靳彬因為我憤怒的樣子。
靳彬的手慢慢抓,我仿佛聽到了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是不是知道他是我爸的朋友,故意這麼做的?」
故意的?為了刺激他?
靳彬還是不明白,我說了分手,就絕對不會再回頭。
我江沁敢,我也輸得起。
我搖了搖頭,慢慢的把他的手拿開:「靳彬,我做什麼,和誰在一起,和你有關系嗎?不要太自以為是了。」
然后我就看著靳彬的臉,一點一點晦暗下來。
他站在原地,卻像是平白失去了生氣一樣。
說完,我越過他,回了家。
回到家里,我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在面對靳彬的時候,我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平靜。
領導給了我兩天假期,我打算請顧如初吃飯,他卻說要在家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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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買了食材準備做飯。
其實我的廚藝還不錯,當初為了照顧胃不好的靳彬,也是學了一手的。
菜做的差不多的時候,我擺好了餐桌等顧如初來。
這時,手機上一條消息傳了出來,是朋友發來的:「明天就是靳彬的婚禮了……」
原來不知不覺,已經過了這麼久了,我放下手機,心里竟然沒有什麼波瀾。
顧如初到了,他下了一不茍的西裝,換上了一休閑服,看起來和平時很不一樣。
他手里拎著一瓶紅酒,去了廚房找醒酒。
而這個時候,門鈴又響了。
我打開門,發現靳彬就站在門口。
他眼睛直直地看著我,上傳來一酒氣。
我看著他的樣子,微微皺眉:「你明天就結婚了,今天別胡鬧了。」
靳彬出了手想要拉住我,卻被我一個側躲開,然后他慢慢地捂住了臉,坐在了地上。
我聽到了他嘶啞的聲音:「你功了江沁,我后悔了。我以為我能掌控這份,但我閉上眼睛,腦子里卻是你的影子。」
靳彬一向驕傲,他從來不允許自己有狼狽的時候。
可他現在,分明是形象也不顧了。
「你這又是何苦呢?」我輕聲說道:「靳彬,你只是不喜歡有人離你的掌控罷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里是深深地痛苦:「不,不是這樣的,阿沁,我是真的不能離開你,只是我太習慣而忽視了。」
他慢慢地翻跪在地上,掏出了一個戒指。
是那天我扔在他上的戒指。
「如果你愿意,明天的婚禮就是屬于你的。」
空氣中落針可聞,我看著靳彬乞求的眼神,突然覺得自己徹底釋懷了。
那些被冷落而委屈的日日夜夜,那些不解和過去,統統都有了出路。
「我不愿意。」我堅定地說著這四個字。
靳彬似乎還有話說,為了打消他的念頭,我直接搖了搖頭:「我有結婚的人選了,但那個人不是你。」
話音剛落,顧如初拿著紅酒走了出來:「你們是在說我嗎?」
靳彬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6
這個時間,顧如初出現在我家,拿著紅酒,看起來的確和我親。
我看著靳彬離開的背影,他僵著背,像是機械般地邁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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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了口氣,我關上了門。
回頭就看到顧如初沖著我眨了眨眼睛:「看來我出來的正是時候。」
我接過了顧如初手里的酒杯,朝他舉杯:「多謝你沒有拆穿我,陪我演了這場戲。」
然后一飲而盡。
我相信聰明如顧如初,我的意思他應該懂。
我看到他臉上得笑容僵了一下,隨即他握了手里的酒杯,也把手里的酒一飲而盡:「不客氣。」
然后我就和他邊吃飯邊喝酒。
我從來沒有覺得紅酒能喝醉人,只是我最后醉的意識朦朧的時候,似乎聽到了顧如初的嘆息。
「江沁,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