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沒想到當我快要登機的時候,看到了靳彬。
他急匆匆地跑過來,著氣,額頭上都是汗水,狼狽的不像話。
靳彬張了張,像是有很多話要說,最后他只說了一句:「江沁,對不起。」
我微微一笑:「你的道歉我接了,以后……」
靳彬仰起頭,他的眼神里驀地閃過一驚喜和期待。
不怪他會期待。
我接過無數次靳彬的冷暴力,每次都會以這句話結尾。
以后我們好好的。
可這次不一樣了,我后退一步,和他劃開涇渭分明的界線,輕聲說道:「以后不要再聯系我了靳彬,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然后,我就親眼看著靳彬眼里的芒消失了,他整個人都空的可怕。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而我轉登上了飛機。
飛機緩緩地劃過天空,我對新的生活無比期待。
9
學習的這段時間很充實,充實到我沒空去想任何人和事。
課程過了一半的時候,同學艾米麗興沖沖的和我說來了個新的老師,長得很帥很有魅力,是學校特別邀請來的。
在興致地描述下,我不也對這個新老師有了點興趣。
可當我看見站在講臺上那個人的時候,恍惚間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艾米麗一直拉著我小聲地問帥不帥,我只能本能地出一個字:「帥。」
我一直盯著顧如初看,可他像是沒看到我一樣,自顧自地講課。
我張了半天才放松下來,自嘲地笑了笑,可能他就是來講課的,是我想多了。
聽著聽著我就有點走神,顧如初真的很有魅力,尤其他一口流利的英語在講臺上侃侃而談的樣子。
下課的時候,我剛想和艾米麗離開,就聽到顧如初讓我留一下。
我一愣,艾米麗沖我投來一個羨慕的眼神,就離開了。
諾大的教室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顧如初的時候,我居然有點不知所措。
顧如初慢慢地向我走來:「項目基本結束了,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謝謝你。」我真心和他道謝。
畢竟是我從頭跟到尾的項目,我終于能放心。
可下一秒,顧如初在我面前站定,我微微抬頭仰視他,他沒有表,卻莫名顯得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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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放下的心,驀然像被攥了一樣。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眷和溫:「江沁,你走后我想了很多,我也想明白了,我不會再遇到第二個你了。」
那一瞬間,我的腦子很,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搪塞過去的。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跑回了宿舍。
應付完跑來打聽八卦的艾米麗,我把自己關在了房間里。
鬼使神差的,我打開了出國之后就塵封的手機。
消息一條一條傳來,有朋友有同事,可最上面的一條卻是朋友的:「靳彬離婚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靳彬的消息已經牽不了我的心了。
反而顧如初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10
開始的很突然,誰也沒料到。
街道上,甚至校園里都響起了槍聲,我一個人在圖書館里提心吊膽。
我很快就接到了顧如初的電話,電話里他語氣嚴肅,我告訴了他地址。
他趕來的時候神凝重,二話沒說就把我攬在了懷里。
這次聞到他上的香水味,我竟然格外的安心。
我被他帶著來到了一間小圖書室,他用桌子擋住了門。
門外偶然有腳步聲匆匆走過,都能讓我神經繃。
我們沒有開燈,黑暗里,變得更加的鮮明。
我和顧如初靠在一起,我能覺到他炙熱的呼吸。
「你不用來找我的。」我偏過臉去。
以顧如初的份,他能得到最好的保護,本來不必和我一起擔驚怕。
這樣下去,我怎麼還得清。
「我想來就來了。」顧如初握著我的手:「沁沁,你讓我沒有辦法理智思考了。」
我心里一,下一秒,顧如初就深深地吻住了我。
我沒有掙扎,只因為他聲音里的一抖。
顧如初在害怕。
不知過了多久,他開始小聲的給我講他的故事,他告訴我這是他的母校,講他大學時候的趣事。
漸漸地,我就不害怕了,我甚至在他懷里睡著了。
我是被一陣鈴聲吵醒的,睜開眼的時候,天都亮了。
有人通知顧如初,說暴徒都被抓到了,他帶著我出了圖書館,果然,已經有工作人員在恢復設施了。
我們在學校門口看到了暴徒,他被著即將進警車。
我松了口氣,正要和顧如初離開,這時意外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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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徒離了控制,拿出了藏著的刀,我是離他最近的人。
看著刀落下的一瞬間,我卻被人猛的一翻,是顧如初擋在了我面前。
接下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混中,有人開了槍。
我地抱著顧如初,覺到了溫熱的流出,那一瞬間我的淚水徹底決了堤。
11
顧如初搶救了多久,我就在手室門口守了多久。
等到醫生出來,和我說他沒事之后,我才徹底松了口氣。
傷口是貫穿傷,流的多,看著可怕,好在沒有傷及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