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酒吧蹦迪蹦得起勁,卻聽說我那冤種老公回國了。
我趕下超短,穿上乖乖的服,準備給他一個驚喜。
「姐姐,不跳了嗎?」
我穿上鞋:「不跳了。」
「酒還喝嗎?」
我扣上襯衫扣子:「不喝了。」
閨「嘖」一聲:「還不死心?」
我斜一眼:「你不懂。」
雖說我與霍澤是形婚,婚后各玩各的。
但野花哪有家花香,尤其是霍澤家世樣貌隨便挑出一樣都能吊打一片小鮮。
不瞞各位,我就是饞霍澤子。
但霍澤跟個貞潔烈夫似的,寧死不從。
對著樓梯的鏡子,我補了補口紅,滿意地勾起紅,樂滋滋幻想見面后的形。
都說久旱逢甘霖,小別勝新婚。
我不信今晚拿不下他。
2
一回到家,我朝沙發上背影撲過去:「老公。」
后傳來一道涼颼颼的聲音:「姜瑤,你再抱一下試試。」
霍澤從書房里走出來,眼神跟刀子似的過來。
沙發上的人被我撞得一個趔趄,轉過頭出霍澤助理的臉。
四目相對,兩臉懵。
我退后兩步:「江明。」
好家伙,一見面鬧了個大烏龍,我腳當場能摳出三室一廳。
江明神尷尬站起來:「我給總裁送份文件,馬上就走。」
然后腳底抹油,火速開溜。
霍澤神不悅開口:「還看。」
3
我收回目,樂滋滋跑過去抱住他,接過他手里的巾,殷勤得不像話:「老公,我幫你頭發。」
霍澤剛洗完澡,上的水珠順著理分明的線條流的地帶。
霍澤生活規律,經常鍛煉,一腱子宛如雕刻。
我替他干水珠,順便揩兩把油。
他靠近我輕嗅:「這麼濃的酒味,姜瑤,你現在越發能耐了。」
霍澤嚴詞厲念我全名時,總帶有一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勢。
我笑意一僵,挨在他肩膀上一不,繼續撒:「老公,一周不見,我可想你了。」
霍澤皮笑不笑:「想我?」
我對上他眼睛,無比真摯地點頭。
「想到連人都不認識。」
霍澤一如既往得理不饒人,不知道見好就收。
我小聲嘀咕:「小心眼。」
「你說什麼?」
我表面笑嘻嘻:「我說,老公你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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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我一縷頭發,彎腰拿起桌面上的手機,翻開相冊遞給我。
屏幕上,是我拉顧洲一起蹦迪,笑得兩眼彎彎,再往后一翻,是我在仰頭喝酒,顧洲替我灌滿酒杯。
我忘了,我去的那家酒吧是霍家的產業。
他自嘲般揚起角:「好,到酒吧摟著其他男人想我。」
「姜瑤,這兩年你倒是一點沒變,一樣沒心沒肺。」他隨意把手機丟在桌上,眸子里濃得似化不開的夜。
4
霍澤比我大一屆,我第一次見他是在大三。
他站在瓢潑大雨里,剛被一個生扇完掌,生氣勢洶洶喊完,「你們霍家沒一個好東西,要是你多花時間陪我,我會跟他在一起」,說完哭著跑了。
他頂著半邊掌印,懶懶散散靠在樹干,掀起眼簾晲我:「看夠沒。」
我別開眼,走大路回宿舍,要繞好大一圈,想走小道,沒想到會上這種事。
原來有有錢也會被綠。
懷里的小貓冷得發抖,我著頭皮走過去:「麻煩讓一下。」
他抹干臉上的水珠,率先向前走去。
第二次是在食堂。
我端著餐盤,看我的男朋友替別的生整理頭發,又是喂飯又是。
霍澤剛好經過,順著我的目看去,「嘖」一聲。
「你挑人的眼真不怎麼好。」
我瞅著他臉上淡淡的紅印:「要你管。」
他賤兮兮挑眉:「讓讓,你擋我路了。」
旁邊明明有另一條路。
5
得知我前男友出軌,閨請我吃牛排:「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正當我向閨吐槽我媽讓我去相親時,無意間瞟到霍澤坐在我們后桌,對面坐著一個滿子。
閨湊過來說:「你知不知道,霍澤最近在相親?」
「關我什麼事?」
閨恨鐵不鋼:「關你終大事。」
閨在我耳邊嘮叨:「雖然人是花了點,但架不住人家有錢。」
「新創業,投資過 3 家室逃,23 歲拿到高樟資本投資……家產厚,夠你敗家的。」
閨說得我好心,霍澤家人他結婚,我媽天天安排我相親。
說不定還真可以湊一對。
我抬眼往霍澤那桌去,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生臉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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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澤這時也看見了我,下一秒,他起朝我走過來,笑得像只 sao 狐貍。
我警惕道:「你想做什麼?」
他俯下,在我耳邊低語:「配合我。」
隨即摟住我的腰肢,對著那個生道:「抱歉,我有朋友了。」
6
合著是拿我當擋箭牌。
等人散后,霍澤靠近我,薄輕啟:「姜瑤,我們要不要試一試?」
他說的試一試,不是談,也不是正兒八經婚過日子,而是假結婚。
在雙方父母面前,扮演相親相生活滿的夫妻,私下里,隨意。
這個隨意,我單方面理解為他不會放棄他的萬花叢,我也可以繼續當我的海后。
這未免太順利些,我假裝猶豫一下:「我憑什麼答應你?」
他雙手疊,略微沉一下,
「一月十萬。」
我心掙扎一下,
「二十萬?」
下一秒,他拿過我手機,清脆的「支付寶到賬二十萬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