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我從懷孕之后,口味就特別奇葩,無酸不歡。
而那箱酸梅湯,是我婆婆孫藍芩自稱討厭酸的,將朋友送給的酸梅湯,隨手丟給了我。
我曾仔細的檢查過配料,完全沒有忌的東西,所以才每天一壺,放心的喝了快要整整一箱。
也就是說,那些紅花,是被人后來塞進去的!
除了孫藍芩,我想不出來,這個家里,還能有誰這麼惡毒。
那一刻,我在我媽病床前,渾發冷,雙手栗,把那十幾秒的視頻,來來回回反反復復看了不下十遍,蝕骨的惡寒襲遍全,我家里竟然養了這麼一個惡鬼!
當時我的緒很激,看著病床上不省人事的媽媽,想到那個仗著肚里野種在我家里橫行霸道把自己當主人的婆婆,心里窩著的火,恨不得把孫藍芩燒灰!
我沒有將這個發現告訴任何人,直接準備好了錄音工,開車回了家。
我要和孫藍芩這個惡婆婆當面對峙!
反正當時盧曉在外地上班,孫藍芩懷著孕,我腳不怕穿鞋的,篤定了要靠肚里野種傍大款,為了護胎兒不敢和我打起來,就毫無防備的回家敲響了家里的門。
然后,我看到了這輩子最惡心的一幕。
10
孫藍芩以為是送外賣的敲門,所以開門開的特別痛快。
結果,在看清了是我之后,嚇得差點兒站不穩。
「程涵?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在醫院陪你媽媽嗎?」
孫藍芩的表彩極了,看我的眼神慌張又厭惡。
我眼睜睜的看著的角極不自然的了兩三下,然后皮笑不笑的說:「來吧來吧。」
仿佛,這里是的家,而我才是那個突然闖的不速之客。
好像很張的樣子,不等我進門,就慌慌張張的往臥室的方向走去,可還是慢了一步,在通風報信之前,我和盧曉的臥室門被人一把推開,一個赤🔞上半、下半只穿著一條的男人從里面大大咧咧的走了出來。
「早餐來了?」
男人低著頭拉著手機,聲音悉到不能再悉。
沒錯,正是我親的爸爸!
在看見他這副樣子從我的主臥里出來時,我大腦經歷了那麼短暫幾秒的空白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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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人的理智告訴我,這個場景代表了什麼。
隨后,我整個五臟六腑開始翻江倒海,整個心口控制不住的痛。
他在走了兩步以后終于抬起了頭,看清了門口站著的人之后,直接嚇得把手里的手機砸到了地上。
「涵涵?」
我親的爸爸,在看見了我之后回過神的第二秒,不是為自己找一件遮的服,也不是安我這個失子又差點兒喪母的兒,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把孫藍芩拉在了自己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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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一刻,我才徹底反應過來,為什麼孫藍芩敢這麼囂張的住在我家,為什麼那天晚上會說什麼「是我的不一定永遠是我的」。
原來,早就盯上我爸爸了。
我早就知道,像這種貪財又虛榮的人,是沒有什麼底線的。
但我怎麼也沒想到,我爸爸,我敬了二十多年的父親,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那天,我爸把孫藍芩關進臥室后,拉著我一個勁兒的道歉,他張的結結,出了一頭的虛汗。
「涵涵,爸爸是你和媽媽的,這件事只是意外,但藍芩已經有了,爸爸不求你原諒我,但是希你不要針對你、你婆婆,還有你的弟弟。」
我爸磕磕的,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回見到他這個樣子。
我冷笑問他:「你就這麼肯定,孫藍芩懷的是男孩?」
我爸抹了一把汗,不敢直視我,只低著頭吸煙:「驗過了。」
我差點兒忘了,還有這麼個高科技手段。
那一刻,我心里像被人深深的捅了一刀。
我早就知道,我爸爸想要個兒子,只是這些年,我媽時好時壞,不容易懷,他的生意也不穩定,倆人一直沒敢賭。
現在好了,有個上趕著為他生兒子的人出現了。
這個時候,孫藍芩開始狂拍臥室門,扯著尖尖細細的嗓門裝模作樣的喊道:
「淮中,淮中,我不行了我頭有點暈想吐!」
12
我爸一聽這個,連話都不聽我說完,扭頭就往臥室跑。
從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爸爸,已經不再是我爸爸了。
所以,紅花的事,我只字未提。
那天,孫藍芩一臉得意的穿著上萬的 LV 睡,挽著我爸的胳膊從臥室里出來,看我的眼神,充滿了不屑和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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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把我最珍貴的東西也給奪走了。
我母親的半條命,我父親對我們娘倆的疼,還有我老公對我的忠貞,在一夜之間,化為泡影。
這件事,從一開始,盧曉就是知道的,被蒙在鼓里的,全程只有我,和我昏迷不醒的母親。
從家里走后,我爸給我打電話,委婉告訴我,想讓我媽媽順利在醫院的 ICU 買命,還得靠他手里的錢,我想拿錢,就和盧曉老老實實離婚,他會看在父分上,不會虧待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