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麼會不開心呢?
第二天,陳宇的母親來了。
正如陳宇說的那樣,的母親一看就是地道農村人,年齡和我媽沒差幾歲,皮狀態卻是天與地之差,穿著土氣,與城市格格不。
阿姨帶了許多土特產來,陳宇的家鄉喜辣,我喜清淡,許多我不吃。
那天陳宇只做了一個有辣椒的菜,其余的全是我吃的。
阿姨問了原因后,當晚下廚也全做的清淡的。阿姨是個自然,一來就拉著我八卦老家一些事,我雖聽不懂分不清誰是誰,卻也聽的極其認真。
我認為,阿姨將我當一家人了。
吃完飯,阿姨給我發了個一千二的紅包,我不要,但陳宇說那是他們那邊的風俗,婆婆對認定的兒媳認定了才有見面禮。
這麼說,阿姨很喜歡我了?
我表面矜持著,可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抑制不住。
周末原本陳宇也是休息,臨時通知加班,我就帶阿姨到去逛逛。
起初阿姨還在推辭,后來聽說我買單,也大方的試起服來,最后買了好幾件。在回去的路上,阿姨說了一番話。
「我家陳宇要不是這麼優秀,怎麼能找到你這樣的本地姑娘?你們結婚連買房都省了,真好。微微,我和你叔叔肯定是指著陳宇養老的,你家雖然有錢,但也要省著點花,以后還要養一大家子呢。」
我正開著車,聽到這里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3.
「微微,我忘了問,你一個月有多錢?」
「一萬多。」我已經有些不悅,但還是耐著子回答。
「雖然沒有陳宇的多,但也算可以了,陳宇的工資要給我們,你的工資養家。幸好你家有房,不然按你一萬多的工資,多年才買的起……」
我憋著一肚子的火回家,臉有點不好。
晚上,阿姨煲的湯我都沒什麼胃口。
我不嫌陳宇沒錢,也不介意陳宇給家里錢,但他媽媽說出來的話真的讓我無法接。
陳宇察覺我不太開心,一個勁的問我:「微微,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媽說了什麼惹你不高興了?」
我努力的抑著憤怒,一直告訴自己,出不能決定未來,陳宇生在這樣的家庭不是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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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冷靜。
「沒事,逛太累了。」
吃飯的時候,陳宇的媽媽說:「微微,你爸媽什麼時候有時間,約個時間我們見個面吧。」
爸媽本來就沒看上陳宇,如果這時候見面,恐怕只會把事鬧得更僵。
我找了個借口:「我爸媽工作比較忙,我明天問問看他們意見。」
「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還問什麼意見?讓他們明天請個假,過來見一見,你們都談這麼久了,還不趕結婚?」
我夾菜的作停住了,腔一團團的火幾乎要噴發出來。
陳宇發現了,他給我夾了菜,并悄悄的給他媽使眼。
阿姨的態度讓我分外不悅,吃過飯我便奔向盥洗室。
「我去洗澡了。」
可能我是氣糊涂了,服浴巾都忘了帶。
我開著熱水,也懶的陳宇幫忙,就自己出去拿。
拿完服,路過廚房,里面傳來阿姨的聲音。
「兒子,你太厲害了,居然真的搞定了時微,我看很在意你,我再給你添把火,敲定你們婚事。」
「媽,你別太激進了,我看微微不高興了,你今天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我就說了咱家窮,你要養家,如果真介意就證明不你。家那麼有錢,救濟救濟我們不應該嗎?」
陳宇的聲音開始小:「媽,你小聲點,我怕聽到。」
阿姨繼續毫無顧及的說:「現在聽不到,我跟你說過的讓趕懷孕,你進行的怎麼樣了?只要讓懷了你的孩子,你就能徹底綁住了!兒子,這個金雀,可不能讓飛了啊!」
「我知道,媽,我早就在想辦法了。」
「那就行,反正必須讓懷孕,知道嗎?」
轟的一下,我腦子一片空白,陳宇為什麼要算計我綁住我?我明明已經是他的朋友了!
我抖著子,手撐在墻壁上無力的垂下來,我咬著,緩了好一會兒,憤怒的面才緩和下來。
上那一排齊嶄嶄的齒痛有多明顯,我就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控制自己不沖進去對質!
他想辦法讓我懷孕,想了什麼辦法?
我去檢查了避孕套,結果讓我大肝火,套套底部全是小。
4.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故意干嘔了兩聲。
陳宇關心的問我:「微微,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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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愣了幾秒,瞬間喜笑開,欣喜道:「呀,微微,你不會是有了吧?」
其實這兩天我剛去醫院做了檢,確定沒懷孕。
我裝不知,不懂的搖頭:「應該不是的。」
「你這個月,例假來了嗎?」
「媽,還有差不多十天。」陳宇秒回答。
他那麼關心我例假的日期,應該只是確定我有沒有懷孕。
父親說的話一直記在腦海,一個人一兩年能裝,總不能裝一輩子。陳宇,你和你媽能裝,我也能裝。
我把被破的套套都藏了起來,拍了照片存到網盤里,以備不時之需。
又借著上班空隙,在網上高價買了款攝像頭,趁他們不在安裝在廚房和客廳的蔽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