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沒干還能扯到我頭上,我可真是服了。
還蠱晏君,我要是有這能力,早就讓晏君把存款和不產全都轉到我名下。
我還沒吐槽完,晏君就說話了。
「蠱?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晏君似乎加大了力氣,白玲的聲音都變得抖,開始求饒,「晏君,我錯了,我以后不敢了,我是畫畫的,要是手毀了,我這輩子都毀了。」
「那又怎樣?」
晏君的言語里盡是嫌棄,他像是踩到了什麼惡心的蟲子一樣,再一用力便聽到了清脆的骨折聲。
白玲的手,怕是真要毀了吧?
不過,要不是我及時醒來,我這會兒都命喪黃泉了。
只是失去一只手,我可是差點失去一條命,活該,哼!
29
我乖巧地跟在晏君后,自打從病房出來后,他就沒說過一句話。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
「你跟著我干什麼?」
我指了指后,「我總不能跟待一起吧?」
「那你就想跟我待一起了?」晏君朝我走來,「你不怕我踩斷你的手?」
晏君看向我的右手,他眼睛一瞇,似乎真要對我做什麼。
但這招對我不好使,他是個講理的人,我直接回道:「我又沒做壞事,你踩我干什麼?」
「那你不怕我?」晏君低頭與我對視,「我剛剛把的手踩斷了呢。」
「怕你干什麼?你剛剛簡直是干得漂亮!」我豎起了我的大拇指,「要是警察來了,我給你做證,證明你是正當防衛。」
「還給我做證,靠你?我直接進去算了。」
晏君掃了我一眼,眼里滿是質疑與嫌棄,他轉離去,方才白玲用的匕首被他拋起。
鋒利的刀刃在空中畫出了優的弧線,晏君竟然直接手去接,神奇的是,他居然穩穩當當抓住了刀柄。
這家伙,狂的啊,毫都不擔心被白玲反咬一口。
我快步跟了上去,揪住他的角悄悄說道:「要是白玲告你故意傷害,那你可就糟了。」
「我的律師不是吃干飯的。」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那要是你的律師失手了呢?」
「沈,你就不能盼點好的?」
「做人不要太樂觀嘛。」我拽了拽他的角,「你要回家嗎?能不能帶帶我呀?反正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Advertisement
晏君看向我的腳,「你的腳,真沒事?」
「真沒事,要不我跑兩圈給你看看?」
「那心理醫生怎麼說?」
「也沒事,我要是有事,這會兒都得進神病院了。」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那天痛得要死,跟斷了似的,可第二天又不痛了。
在醫院跑了半天后,晏君直接給我掛了神經科和心理科的號,用他的話來說,我的腳和腦子指定有個不好使。
托他的福,病是一個都沒有,反倒差點在他的爛桃花手里丟了命。
30
雖說白玲沒把我怎麼了,可半夜床邊站著個瘋婆娘,還是蠻恐怖的。
所以,這院我是一天也不想住了。
怕晏君不同意,我立馬添油加醋地說道:「我剛剛睡得好好的,冷不丁站在我床旁鬼笑,那畫面,賊恐怖,我都留下心理影了。」
「你的表,看不出一點害怕。」
有時候,跟晏君說話真的會被他的關注點氣死的。
我頭一扭,「不帶就不帶,我自己走回去。」
像我這麼機靈的人,怎麼可能從市區走到郊區?
等會走到醫院門口,我就溜回病房把手機拿來,打車回去。
「沈,」才走幾步,晏君就喊住我了,「你著腳怎麼走回去?」
聽到這話,我猛地一回頭,頗為地看著他。
我就知道,晏君壞不到哪去,他頂多就皮子臭點、脾氣暴點、表拽點,其他方面還是蠻 OK 的。
許是我的過于明顯,晏君沖我一笑,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讓我的表消失了。
「好歹買雙拖鞋,再走吧。」
晏君的表格外認真,看不出一開玩笑的意味。
不過,等我穿上拖鞋,真準備走回去的時候,晏君又帶著我上了他的車。
甚至,在回家后他還抱了個大熊陪在我旁邊。
當然,用他的話來說,他只是擔心我晚上做噩夢鬼把晏安嚇壞了。
要我說,晏君就是刀子豆腐心,人還是蠻好的。
31
不得不承認,工資高、事、伙食好,給小主當后媽,確實是份好差事。
而且,晏君還沒我想得那麼神經,所以我決定要好好完工作。
人一旦有了盼頭,一些七八糟的事就會跳出來搞破壞。
Advertisement
「晏君不是喜歡你的,你應該不差錢吧?
「你堂弟不是要結婚了嘛,你這個做姐姐的,怎麼著也得出點彩禮吧?
「不多,兩百萬就夠了,反正晏君也不差錢,你就當做做好事唄。
「人得有娘家才不會被婆家欺負,這兩百萬不僅是彩禮,還是你堂弟斗的本錢,以后你堂弟發達了,他還能忘了你這個好大姐?
「當初我會欠錢,還不是因為你爸?要不是你爸生前給晏老爺子做事,我能借著這個人朝晏家借錢?
「我要是借不到那兩千萬,我會去買那個地皮然后虧那麼多?啊,我也沒怪你爸的意思,可你也要可憐可憐我吧。」
聽到這些話,我的一下子就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