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皓也笑,「老徐,當著我朋友,你能不能給我點面子!」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注意到秦詩琪臉十分不好看。
韓漠那邊,他就像沒事人一樣,毫不在意許皓的搶功。
也像,完全忘了昨晚和我的那場狂熱。
看他現在這天化日下淑人君子的氣質,哪還有半點床上時的樣子?
我心復雜地低了低頭,忽然又聽到韓漠說:「你太弱了,待會兒好好給你補一補。」
我看向他。
他這話沒頭沒尾的,也沒確切地看著誰說。
我卻忍不住覺得,他是在和我說。
弱嗎?
我按了按酸疼的腰,臉上又開始升溫。
說的也沒錯,是該補一補……
11
晚上,魚被剖腹拾掇好,和白豆腐、蔥段、生姜一起下了搪瓷湯鍋,小火煨在爐灶上。
過了些時候,滿屋子都是鮮的香氣。
白天日晴朗,天剛暗下來,突然刮起了大風。
狂風把樹木搖得東倒西歪,仿佛想要連拔起。
大家迅速把所有門窗關好,即刻,大雨瓢潑而至,潑水似的著落地的玻璃淌下來。
我站在窗邊看外面的雨景,許皓走到我旁,攬著我的肩抱怨道:「怎麼突然下這麼大?看來要晚幾天才能回去了。」
現在再面對他,我的心態已徹底變化,他一過來,就讓我覺得周圍空氣都被污染了。
正準備走開,耳邊接連幾聲電斷閘的聲響發出,隨之眼前乍然一黑——
停電了。
接下來的別墅發生了一小震,找手機的、找蠟燭的,忙作一團,黑暗里我聽到了每個人的聲音。
偌大的房子里一下子變得手不見五指,嚇人的。
我黑緩緩挪腳步,想找個地方先待著。
突然到后上來一,嚇得我出聲。
隨后就聽到許皓在附近用焦急的語氣說:「樂樂你怎麼了?你在哪兒?我怎麼看不到你了!」
清淡的海茴香氣將我籠罩,我明白他是誰了。
我的防備水般勻速褪去。
竟好似……還在等著他的進一步接。
韓漠把我攬在懷里,寬大的雙手下移,圈住我的腰輕輕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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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袋埋在我頸間,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姐姐的腰,真。」
我深深吸氣,瞬間被拉回了昨天的那場瘋狂。
在滿屋子的黑暗和狂烈的風雨聲中,我噤若寒蟬,又暗自。
「姐姐。」
「轉過來。」
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多半被雷電聲湮沒,但每一個字傳進我耳朵里,都使我的皮微微戰栗。
我配合地轉過,面朝著他。
接著,毫無防備地,他的了上來,準確地吻住了我。
沒幾下我就渾發,不自地環著他的腰。
朋友們和許皓就在附近,雙重刺激下,此時我的腎上腺素一定在飛速飆升。
我想,如果這時韓漠再拉我上樓,我一定會立刻同意……
直到有人跑到電箱那里喊:「原來跳閘了,快推上去!」
「快,放開我……」一開口,我都沒想到我聲音竟了這種幾近發嗲的地步。
他反應更大了。
況迫,再不分開就壞事了。
我吃地咬了下他的,韓漠痛了一下,齒間委屈地出一聲姐姐,不舍地放開我。
下一刻,別墅里燈大亮。
我的眼睛有點適應不住亮,緩了會兒才看清周圍。
一睜眼就看見小冉站在我旁,表仿佛言又止。
12
因為這場大暴雨,回程的日期往后推延了兩天。
在山里的這幾日,我放縱得仿佛我已不是我。
許皓和秦詩琪自然也一樣。
我總覺得他們這些朋友們已發覺了我們彼此的異樣。
他們有時看許皓的眼神,仿佛向一大片青青草原。
看我和韓漠時,又都是一臉曖昧。
但不知許皓蟲上腦還是天生遲鈍,至今尚未察覺。
自然,我也沒讓他知道我早已看破了他跟秦詩琪。
但我私心是希他先發現我跟韓漠的。
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那時的表和反應。
總之我和許皓,也就這樣了。
我不懷疑許皓對我的喜歡。
確定關系的這半年來,他對我有求必應、任勞任怨、卑微討好,我的朋友們形容他是忠犬系男友。
我經常在一次次拒絕他的親要求后,還會覺得對他有些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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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了解了他的所作所為,我才知曉他原來本質是狗,而非所謂忠犬系,狗和忠犬的區別——
忠犬只忠誠于一個主人,而狗卻可以不止一人。
我確實喜歡過許皓,喜歡他在奔現前微博上的那一年半里帶給我的印象和覺。
可能那時構想現實的他時,我加了我個人喜好的臆想,所以在見到他真人后,相下來我發現他和我想象中的樣子有很大區別。
但這不能怪他。
我拋不下曾經通過網絡傾注給他的,見了兩次面就魯莽地答應做他朋友,卻又不允許他過度親。
在這段結局不算好的中,我們都不算完人。
盡管如此,他也是要為他劈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