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地吞吐著頭,他捕捉到,于是就將指頭停在那里,微微用力按,拿著令人窒息的迫玩弄我,折磨我。
「阮知,你還記得那天,那條逃竄出水的金魚嗎?」還有,威脅我,「你要想跑,一樣活不了。」
如此,他的指腹繼續下,就算離桎梏,我頭依舊發得厲害,一個字也應不上來。
他在搞什麼?
我想不明白,我的未婚夫救他的命,而他竟莫名其妙想要占有我。
我閉上眼,忍著他從背后抱住我,沉聲問道:
「賀先生,您是家世顯赫的青年才俊,多的是人上趕著投懷送抱。我何德何能,有幸了您的眼?」
我死死地咬重「有幸」二字。
他鉗口不言。
片刻,賀迦看了眼表:
「不巧,我一會兒有個會議,晚上還約了場晚宴。阮小姐,你在這里等我,結束了外面的事,我就回來,好嗎?」
我有說不好的權利?
「離開之前,放我下來,可以嗎?」我開始討饒,「這樣下去,我胳膊會臼的,它們很疼,我快支撐不住了。」
「你會跑嗎?」
「我不會。」
「你會反抗嗎?」他湊得好近,熱的氣息像棒一樣拍打在我臉上。
「我不會。」
賀迦帶著笑打量起我:「你看上去就很會撒謊。」
他笑得那麼輕巧,沒有毫作罷的意思,是打定了主意要讓我繼續著罪。
「你看,阮小姐。」他從魚缸里撈出最漂亮的一條,任憑它在自己掌心翕著,無力地撲騰,等到它氣息漸弱,又將它送回魚缸。
它舒展開大尾,靈活地在水中來回暢游,比誰游得都快,比誰游得都賣力。
「經歷一些痛苦,你會在水里待得更暢快。」
賀迦的手又探魚缸,他看都不看一眼,只不住地重復著撈出來放回去,放回去又撈出來的把戲,將那小小的生命折磨到奄奄一息。
最后,他警告般地和我說:「阮小姐,往后,我就是你賴以生存的水。」
3
賀迦走了,連帶著最后的亮一起。
偌大的黑屋子,僅有的聲音是魚兒竄出水面,帶起水珠的玎珰,或者我雙臂生疼,活時晃起鐵鏈。
方才他離開時,有上樓的腳步聲,那這里,大抵是一個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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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不到一點外面的靜,看不到一個點,可見這里極其封,很難被人發現。
如此境,我的確就是賀迦掌心里的魚,死活都被他所制約。
時間在這個空間里被稀釋。
我不知在黑暗中被懸吊多久,直到賀迦上淡淡的煙草味竄鼻息,微弱的亮打在眼皮上,沉重到人目眩。
隨后,我雙臂的枷鎖被松開,我沉沉墜落地面。
發麻的臂膊,捆住的雙,我渾酸,真像是了水的魚,臉蛋兒著地面,無力而徒勞地蠕。
賀迦居高臨下地看我:「你看,我哪里舍得它們真的臼呢,我不會不管你的。」
說著,他俯下子,故作無意地拍打在我萬千針刺般的肩膀。
我登時疼得人向后拱起,從地面上撲騰起來,大張著,卻連疼都喊不出來。
「嘖嘖,小東西,看來是真的讓你罪了。」
他竟面心疼,正要抱起我,逮準了那一剎,我雙腳狠狠蹬在他的心口,拼盡了所有的力,我在黑暗中蓄了半宿。
心臟。
——我知道,那是他的命門,作為一個先天的心衰者。
果不其然,我聽見一聲響,賀迦捂著左,痛苦地雙磕跪在地上,角溢出哀弱的痛。
半晌,他略微緩過來,半抬起腦袋,盯著我,殘忍地笑了起來。
「阮知,你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境。」
他爬起來,從腰間出小刀,之前要扎進我大的那一把,然后巍巍近我。
我向后退著,哪怕一切如此乏力。
我悔極了自己方才要惹惱他,可時間回放,我一樣會控制不住,我有病。
「拿著它。」
賀迦發號施令,我聽不到的命令。
他把刀子抵得更近了些:「聽不懂嗎,阮知?我你拿著它。」
我狐疑地接過來。
隨后,賀迦開始解他的襯衫紐扣,從第一顆開始,卻又在最后一顆時停住。
我越來越不懂了,問他:「你到底要做什麼?」
「你想離開這里,是吧。」他隔著服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別用腳,腳還不夠。你得拿刀刺下去,刺下去,你就自由了。」
「你以為我不敢嗎?」我輕蔑地笑了。
賀迦也笑了,比我更加冷眼,摻著不知對誰的譏諷,仿若事不關己:「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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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服,出小麥的。
上面卻并不潔,長長的一道疤痕從腔正中蔓延開,張牙舞爪耀武揚威。
他指著那道疤痕,挑釁道:「從這里刺下去,就是心臟的位置。」
我瞪大了瞳仁。
賀迦勾著續道:「三個半月前,我剛做完手……」
啪嗒。
金屬敲擊地面的聲音。
匕首從我手中落,刀刃狠狠擊打在地面,我死死捂住了。
他滿意了,他知道我懂了:
「阮知,你以為,我愿意對你興趣嗎?真該死,是這顆心臟,是它著我對你朝思暮想,罷不能。」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搖著頭不斷后退。
他不讓我遂愿,重新拿起匕首塞進我的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