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該我這蠅營狗茍辛辛苦苦好幾年,賺的錢全是給你奇葩哥賺的?
「不行,沒商量,想都不要想。」我猛地一拍桌子,表示我的抗議,拒絕。
「樹花,我們不是商量好,把房產證的名字改我們夫妻嗎?為什麼又要改你哥的?小賢之前不是在市區給你哥買過一套房子嗎?」我哥也愣了,他低聲音問我嫂子。
我嫂子卻腆著肚子,尖著嗓子說:「在這之前,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多虧你這個好弟弟提醒我,要是房子改我們的,哪天你弟弟要是一鬧,說不定又給鬧回去了。只有改我哥這個和你們沒有緣關系的人,我才放心。如果你們不想給我們母子一個保障,我沒有關系,大不了我把孩子打掉就行。等以后我們有錢自己在城里買了房子后,再生小孩,沒錢沒房子生什麼孩子?」
我嫂子像豆子一樣,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我哥看了我一眼,嘆口氣說:「小賢,你說你沒事鬧什麼鬧,看把你嫂子給嚇到了。要是孩子有三長兩短,你擔待的起嗎?」
我抱著雙臂,冷冷的看著他們,一句話也不說。
對于我哥這個被洗腦功的傻缺,我覺得我已經無話可說。
我爸媽顯然也很震驚我嫂子這個無理的要求,但是顯然孩子是他們的肋,為了孩子他們什麼也顧不得了。
在他們的心里,孩子才是實實在在的,至于房子寫在我嫂子名下也好,寫在我嫂子哥哥名下也好,反正在他們的概念里都是我嫂子的,和他們都沒關系了。
我媽哀求的眼神看著我,對我說:「小賢,要不然……」
我明白我媽想說什麼,猛地一擺手:「沒得商量!如果媽你真的不想活了,我也沒有辦法,畢竟我也不是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對吧?我阻止得了你這一回,阻止不了你一輩子。」
我故意把話說的冰冷無,好讓他們知難而退。
果然,我嫂子一聽不干了,又要開始鬧。
我媽怔忡了一下,有些無力的說:「今天發生的事太多,我想小賢也是一時接不了。虎子,你先帶樹花回去吧,我和你爸慢慢勸說小賢。」
「不用勸,這件事沒什麼好商量的!」說完,我不再理他們,轉回到我的房間,哐啷一聲把門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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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懶得理他們。
12
本來我以為這件事,最壞的打算也是我嫂子讓步,房子轉給和我哥,畢竟也是沖著房子來的。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爹媽算。
我做夢都沒想到,在某一個風高太曬的白天,我爸媽頂著白花花的太,悄悄去房管局辦了手續,把房子轉給了我嫂子的哥哥張樹善!
我發現這件事,還是因為我嫂子好長一段時間都沒來我家鬧了,有時候我哥還歡天喜地的在群里分我嫂子的孕檢結果。
我覺得我嫂子這麼消停,事出反常,必然有妖。
我爸媽又沒有再提過孩子和房子的事,也平靜的讓人覺得不正常。
于是,在一個風高夜黑的夜里,在我的問之下,我爸媽終于支支吾吾把真相告訴了我。
房子他們轉了!
轉給了我嫂子的奇葩哥哥!
臥槽,事到如今我真的不得不佩服我嫂子的這個奇葩哥了。
一個看起來是小白臉的文弱書生男,什麼事也沒做,就空手套白狼套了十幾萬彩禮,還有兩套房子,不對,等拆遷后是三套房子加三十萬現金。
這真的天上掉了個比石頭還大的餡餅啊!
只是這麼大的餡餅,怎麼還沒有把他給砸死呢!
我的心,簡直不知道 tmd 用什麼來形容了。
盡管我是文明人,不罵人,但是 tmd 我實在是控制不住我暴怒的洪荒之力。
真是殺👤的心都 tmd 有了!
莫名其妙的,我一大半的財產,就這麼被我這個奇葩嫂子的奇葩哥哥給套走了。
但作為一個讀過十幾年書的學金融的有文化有學歷的新時代的新青年,我很清楚自己在這個時候應該做的不是去殺👤,而是要冷靜冷靜再冷靜。
因為冷靜下來后,我就發現這整件事都著一子詭異。
怎麼說呢?
俗話說,親兄弟明算賬,就算我嫂子和哥哥再好,也不能幾乎把自己家的全副家都送給哥哥吧。
而且,我嫂子老家在四川,說家里人都死了,很小就來我們這地方打工,和親戚們也沒什麼來往,所以結婚的時候一個親戚都沒見到。
到現在為止,也只見過哥哥。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很不對勁啊。
我見過我嫂子哥哥的份證,我還記得他份證上的地址,是四川郫縣的一個村,我決定去當地打聽打聽,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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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當天,我就和公司請假,飛行兩千多里,趕去郫縣的那個小村子,打聽這兄妹兩人的事跡。
村子很小,村里的人幾乎都姓張,也幾乎都認識,很快就被我打聽的一清二楚。
原來,這個張樹善和張樹花本就不是什麼親兄妹,要非說有親戚關系,他們實際上也是屬于八竿子打不著的那種,只是在族譜上是同一輩分的,都排「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