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瞇起的眼,眼眸狹長幽深,落在我上。
又來了,又是這種審視中帶著撥的視線。
我本能地覺到,自己似乎從頭到腳都被他給掃描了一遍。
被他的目掃視,我要暈掉了,這男人好會啊?
是慣犯嗎?
「我想想啊……」寧擇言出一修長的手指,敲擊在桌面上。
我一口芝芝桃桃差點忍不住噴了過去,耍我?
「對不起,我要去洗手間,你慢慢想。」我夠了這種氛圍,站起來。
但我一起,他也跟著起。簡直隨影隨行。
「你干嗎?」我低頭快走。
「有前車之鑒,我怕你再次跑路。」他挨著我走。
我無語,快步跑進了洗手間。
進去回頭剎那,就看著他在不遠的椅子上坐下了。
姿勢乖巧端莊,像極了二十四孝男友。
但我知道,他堵住了我唯一的出路。
狗男人……
6
「堂姐,救命,我被那個男的纏上了!」
洗手間里,我帶著藍牙耳機,瑟瑟發抖地給堂姐求救。
我雖然不社恐,但也實在應付不了這種變故。
「啊?哈哈哈,他還纏著你的呢,你和他都說了啥?」堂姐問。
我把過程簡單說了下。
「沫沫啊,別著急,開腦子判斷下,他怎麼會知道你徐以沫?」
堂姐把我給問住了,我張了張:「我問了,他沒說。」
「所以他在藏,他肯定之前就認識你!」
「可我真的不認識他啊?這麼帥的帥哥,誰見都不會忘的嘛……」
我喃喃自語,腦海里的廢料突然被打開了,一堆堆富有畫面的節跳出。
「堂姐,你說他是不是變態殺👤狂,喜歡跟蹤,然后綁走這樣那樣!
「又或者他蓄謀已久,借著相親,實際上是為了拐賣?
「還有,他可能暗我很久了,但作為社會閑散人員,覺得配不上我?然后也沒有機會,所以……對,這個概率也很大!
「喂……喂?哈羅,哈羅!徐雅素,你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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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以沫……」堂姐發出一聲老長的嘆息,「你還是別推理了,我就問你,你對人家有覺嗎?」
「啊?」我老臉一熱,支支吾吾,「這男人是好的,但我又不了解,談得上什麼覺啊。」
「哦,那就好辦了?沒覺就不要多牽扯,等會聽他把話說完,要是有什麼過分的要求,你扭頭就走。他再跟著,你直接報警!」堂姐一錘定音。
「你說的對,那等會有什麼偏差,堂姐你幫我報警!!
帥哥又怎麼樣,帥哥也不能無窮無盡迫人不是?
我定了定心神,掛斷電話走出。
只是昂首的氣場,在轉角的一瞬,就被男人璀璨發的眸,給電得支離破碎。
寧擇言一只手托著下,慵懶愜意地坐在等待的長椅上,用一副沉思者的姿勢瞄著正前方。
黑襯的高級質混著他的完,勾勒出的雄荷爾蒙四散,整個人帥得芒萬丈。
其實不是我,周邊一起走出洗手間的幾個孩子,都明顯地呼吸輕了,走路都淑多了,還時不時了頭發。
完全是看到帥哥時的通病。
憾的是,前面幾位小姐姐走過寧擇言面前時,他連瞟都沒瞟一眼。
他的視線,就十分「專注」而「深」地鎖定著我!
被他這樣注視著,我的小都有些麻了,整個人又有點輕飄飄的,以至于眼睛都不知道放哪。
我假裝不去看他,徑直走過他的側。
寧擇言也裝不下去了,趕起跟上,似乎怕我跑掉。
我心底笑,有一種得逞的㊙️。
走到喜茶門口,還故意沒放慢腳步。
「徐小姐,你先等等,我想好了。」
「哦?」我停下,好奇地看著他。
他指了指喜茶,示意我進去。
「嗯,行吧。」我矜持地點了點頭,又恢復了誰也不的小仙模式。
直到看著他歪著腦袋,從左耳取出個東西,放在了桌上。
我詫異地瞄了一眼。
嗯,好像是個藍牙耳機,他這是一直戴著?
怪不得總拿側面對著我,我都沒留意到呢。
我又仔細地瞄了一眼。
咦……
我的瞳孔突然放大,腦海有點點,但又有一線條在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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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地看著寧擇言,他也在看著我。
他的目愈發玩味,我能覺到他的角咧出一個弧度,分明在低笑。
笑得人心慌。
7
「徐小姐,從你戴上藍牙耳機開始,有一只就莫名其妙地連在了我這里。」
寧擇言眼中噙著危險的笑意。
我剎那呆若木,不知所措地呢喃:「那……那我們還有緣。」
實際上雙發,心已經要發瘋了。
「有沒有緣我不知道,可📸別人照片的行為十分不道德。」
寧擇言扶著桌子站起,前傾,語速依然不疾不徐。
我能覺到自己眼角的搐,以及臉上不斷升溫的氣息。
他都聽到了?堂姐的語音,恥的容,不羈奔放的我?
媽耶,啊啊啊啊啊——
覺男人靠得越來越近的臉,以及下的,我的心臟瘋狂跳著。
直到他在我耳邊吐息:「和別人語音的時候,討論別人的局部是不禮貌的。畢竟這種事,不適合公開討論。」
我恥得要趴地下了,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微表。
我騰地一下站起,發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肩膀直接撞上了男人拔的鼻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