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出了一米遠,然后拿出了百米測試的速度——逃了。
對,那種崩潰的恥,以及摳穿地心的尷尬,讓我只能逃之夭夭。
我也管不了寧擇言會是什麼反應,待在喜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生命中不能承之重!
直到我跑出去了幾百米,靠在街邊瘋狂地捶墻,臉上的溫度都沒有毫的消退。
我的天啊,這一天都經歷了什麼大無語事件啊?
……
「哈哈哈哈哈。」
電話里是堂姐沒心沒肺的笑。
我忍不住怒了,「徐雅素!你這還能笑得出來,良心喂狗了?」
堂姐憋著笑,「哈……我不笑了,你這遭遇確實夠荒誕的,居然連上了別人的一只耳機,哎?你什麼牌子的藍牙耳機,我也去買個試試。」
我握拳,想砸人,「你夠了啊,我回頭就把這破耳機丟垃圾箱,這費用算你頭上!」
堂姐安:「好好好,都算我的,咱不氣了。堂姐給你多轉些錢,回頭吃頓鐵鍋燉大鴨,就把那男人當鍋里的鴨給好好燉了吃了。」
我:「……」
雖然親堂姐說的不是人話,但看到微信上的 500 大洋的份上,我忍住了拉黑的沖。
我哼了哼,「錢收了啊,但這活我要撂挑子了,后續我可不幫你相親了,丟死人了。」
堂姐語氣敷衍,打著哈哈,「啊?再說再說嘛,沫沫乖,我工作來事了,拜……」
我對著忙音的電話有一些無語,還真是親堂姐,用完就丟。
今天是周六,通常周一到周五我住校,雙休日住在二叔,也就是堂姐家。
我在省城就這麼一個親戚,二叔和二嬸都比較疼我。
他們怕我吃不好,每周強制我去家里食補。
要是被他們知道我替堂姐相親,犯下此等忤逆行為……
下午我一個人逛了很久,到了飯點,總算制住了社死的憤心,踱著步子回了二叔家。
我剛到小區樓下,還沒拐進單元樓,就聽見了二嬸十分愉悅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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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言啊,還真是麻煩你跑一趟了……你真的不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嗎?一會雅素就回來了。」
「謝謝阿姨,我晚上提前有約,這次來得匆忙,下次再來看您。」
那慢悠悠但悅耳的男音,卻如一道驚雷,把我劈得外焦里。
我在拐角,眼睜睜地看著二嬸把寧擇言送出了小區……
滿腦子都是碩大的問號。
8
知道了事經過后,我當機立斷打包細,準備當晚跑路。
「徐以沫!你不準走!!」
堂姐低聲咆哮,把我連人帶行李箱堵在的屋。
「姐,親姐,你放過我吧,嗚嗚嗚。」我一臉可憐兮兮。
「你現在走了,這爛攤子誰來收拾啊?我爸媽可指名道姓讓我跟他看,我對得起你姐夫嗎?」堂姐咬牙瞅我。
「我……他這是報復,一定是報復,狗男人啊!」
我低頭咬,看著手心里的藍牙耳機,簡直氣壞了。
寧擇言居然以歸還耳機為由,找到了堂姐家里。
也不知道他使了什麼迷魂藥,總之二叔和二嬸對他非常滿意,就差當場表態認下婿了。
二叔和二嬸表示,寧擇言的爸媽本來就是故,雖然多年沒見,但知知底,要是堂姐能和他婚,他們很放心。
堂姐驚得快發瘋了,沖我出一排帶寒的白牙。
可我知道這狗男人分明是故意的,我就沒把耳機丟下。
他分明是找了個借口,送來了他自己的耳機!
「沫沫,解鈴還須系鈴人,把你們今天見面的所有細節給我說一下。」堂姐眸閃著幽。
我回憶著,一點點復述,說到他想好了要求那邊,突然頓住了。
「他說他有要求,但是后來我跑得匆忙,完全忘記了!」我啞然。
「所以他這是故意的,嘖嘖……他多大?」堂姐問。
「27,比你小一歲。」我說。
「那就是年下弟弟了。」堂姐了下,掃了我一眼,「哦,是你年上小哥哥。嗯,確實是我們沒禮貌在先。這樣,你把他單獨約出來,問問他到底想怎麼樣。」
「什麼?我不干,要去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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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些社死的畫面,我馬上拒絕。
「不行,我對自己沒信心,怕看到帥弟弟把持不住,移別了!」
堂姐果斷搖頭,「再說了,我是你的雇主。你惹出的事自己平,徐以沫小朋友,你要有一點職業神。」
「不干……不干,就不干!」
我把頭直接埋進被子里去了,天啊,我怎麼可能面對讓我社死的男人?
一想到他說「你想知道的話,私下可以找我試試」的場景,我整個人都發麻發燙,簡直要了麻辣燙。
「1000?」
「2000!」
「3000!」
堂姐的金錢戰,在這一刻都失效了。
我就是瘋狂搖頭,安靜如。
誰誰去吧……
直到一陣陣微信聊天聲,把我從被子里驚起。
我發現堂姐拿著我的手機在跟人聊天,可一看到信息界面。
,居然加了寧擇言,還聊上了。
我:「小哥哥……我是徐以沫,今天對不起啦(可表包三連)」
寧擇言:「哦……所以呢?」
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拜托放過我好不好?」
寧擇言:「呵呵……」
我:「不要呵呵啦,都是誤會,說開就好了嘛,大人不記小人過,你看方便的話,我們明天找個地方出來聊聊好不好?(各種賣萌撒圖片)」
看著各種撒賣萌求饒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