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室友搖醒的,瞇著眼看了會兒各種私聊的截圖,我懶洋洋地了胳膊。
「這種事也沒證據,人家只不過是大庭廣眾下議論了一句,呵呵……」
「氣死我了,這個人總是明面上一副為你好的模樣,當初瞞著我們搶了白一帆,被拆穿之后,也是一副怕你傷的樣子,我整個吐了三天三夜。」孫橙氣憤地說道。
我的腦海不自覺地浮現出了當初的樣子。
白一帆,工商管理系的男神,放在整個學校也是風云人。
可當初是他先的我,并且營銷專業的人都知道,甚至都以為我們是人。
我大學之前一直是個乖寶寶,談不上認真學習,但也沒早,所以對于一直是懵懵懂懂的。
大一大二的我并不耀眼,就是個樸素的灰姑娘,也本不懂穿化妝。
還有就是我長得臉小,像發育不完全,整個人又瘦又小,非常不起眼。
后來了微博、小紅書的「荼毒」,學會了一些簡單妝容技巧,隨著我整個人長開了,倒是越來越多男生對我表白。
白一帆也是從大二下學期開始跟我越走越近的。
他績好,長相俊朗,大二下學期就自主創業,在學校里小有名氣。
這樣的男人主接近我,我這個小白順理章地就對他心生了好。
頻繁的聊天,偶爾一起上自習,甚至外出購、玩耍……
有一天我終于聽到他說喜歡我,我當時有些地點了點頭。
本以為這就是的火焰,誰知道了靈堂里熄滅的香灰……
有一天晚上,我下了自習離開,卻收到同學短信,又折回自習室幫帶書本。
結果就見到了擁吻的高欣寧和白一帆。
我僵地站在門后,看著兩人,高欣寧還不忘抬眼,對我流出一憐憫的眼神。
我退出自習室時,不爭氣地流淚了。
不過,我只哭了那一次。
丟了男人,總不能丟了魂吧?
其實被高欣寧搶了男人,事后想來并不意外。
畢竟可是系里最男生喜歡的人,永遠都是一副溫溫婉的模樣,和誰都走得不遠不近,可親近但又不可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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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進校開始,就自帶超強的妝能力,我們宿舍其他三個小白,十分羨慕,想跟學學。
卻微笑告訴大家化妝傷皮,因為是早年學習舞蹈,所以才接的,奉勸我們素最。
大學前兩年,完地 HOLD 住了系里男生,又迷了大部分的生。
「沫沫,昨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啊,你還沒說呢?」
孫橙那八卦的小爪子抓著我晃,我不回神都不行。
可這個問題,我完全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孽緣。」
我下床時,拋下了這麼一句話。
「 啊?」孫橙瘋狂按著太,似乎在品味這兩個字。
我們四人宿舍自帶衛生間,我昨晚有些疲倦,只是簡單洗漱了下就睡了。
進了衛生間,我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寧擇言提供的男士底。
我默默理時,接到了堂姐的電話。
那麼忙,還在周一這個點給我打電話,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事。
我挑眉接起,就聽見堂姐驚恐中夾雜興的聲音。
「徐以沫!你居然跟男人睡了!」
「啥?」我腦瓜子嗡嗡作響。
「你還裝,人家媽媽電話都打到家里了,說是要負責到底!這都跟我爸媽去商量結婚的日子了!」堂姐驚的分貝拉滿。
我覺得這一刻的我,眼珠子一定瞪得比牛眼都大都圓……
18
凎……
寧擇言的爸媽究竟是什麼樣的大恐怖哇!
堂姐掛了電話,我都不明白,我怎麼就和寧擇言睡了?人家還要負責到底!
可最關鍵的是,負責的對象也不是我啊,我頭頂著堂姐的份在各種造孽哇。
一想到事要是被拆穿,我恐怕會被親爹親媽混合雙打,以及到時候二叔二嬸投來的幽怨的死亡凝視。
我瑟瑟發抖。
我看了看手上寧擇言的底,電般地扔進了垃圾桶。
想起昨晚他臨走前說的話——明天見。
難道真的是他搞的幺蛾子,真是個混蛋。寧混蛋!
早飯我都顧不上吃,一條質疑的信息丟了過去。
結果寧擇言的電話直接打過來了。
我磨牙接起。
「徐跑跑,你果然是個人才,我這下子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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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倒打一耙?
我一怔過后反應過來,怒噴:「寧混蛋,你瘋了嗎,我們倆睡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憤怒之下,我只顧著陳述事實了,完全忘記了房間里還有人。
說完后,才呸了一聲,「呸,不是!你給我說清楚!」
寧擇言還沒回我,孫橙瞪圓了眼睛跑了進來,指了指我,又夸張地按了按腦袋,的表很彩,大得完全可以塞下個拳頭。
我……
「你還好意思說,你怎麼把弄到我的床上了,家里用人發現后告訴了我爸媽。這也就算了,還有你居然把帶的丟到我的垃圾桶里……」
寧擇言聲音也有一抖,顯然他是真的不平靜。
我腦袋轟然炸開,靠?這也行……
「你,你怎麼不跟他們說我是來大姨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