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地一下,手機都被我丟出去了!
這恥到家的信息,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微信聊天記錄里?!
26
這是我發的?
我腦子得很,直接叉掉了聊天記錄,直奔學校而去。
直到進教室后我才想通了,這些信息肯定是堂姐發的!
所以這就是說的勇敢?
我差點就被氣笑了,而寧擇言的頭像上已經是一堆紅點點了。
我巍巍點開。
【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調調。】
【半夜裝文藝青年?不,這容看起來很花癡啊啊……】
【怎麼不回消息,完就跑?繼續當徐跑跑?】
【行,你等著(狗頭)】
我看得面紅耳赤脖子,大氣都不敢。
啊啊啊,不是啊,大哥,這些都不是我發的,我心瘋狂吶喊。
把手機放到課桌下,瘋狂挽尊。
【喂,寧擇言……如果我說這些都不是我發的,你信不信?】
不一會,寧擇言回復我了。
【信,怎麼不信,就跟當初你說不跑一樣,跑得比誰都快。】
【我……】
【所以,徐跑跑,你等好了。】
我被他搞得心如麻,但不管我發什麼,寧擇言都不回復了。
廣告學的課程一結束,老師散去。
我和孫橙,跟著熙熙攘攘的人流,往外涌。
到了吃飯的點,大家都很積極。
突然人群中一片喧囂,有人回過頭到張,很快就有男生鎖定了我。
「哇哦,徐以沫,你可以啊。」
更有甚者,吹起了口哨。
我甚至注意到,門口的幾個生也在古怪看我,包括和白一帆走在一起的高欣寧。
我:???
推開人群,我快步走到門口。
就看到一白白的寧擇言,抱著巨大的堪比玩熊的花束,站在教室門外。
他迎著秋日的暖站立,給他英俊立的側鍍了一層金邊。
寧擇言看見我時,挑了挑纖薄的角,出一個壞而勾人的笑。
那一刻我的心臟劇烈地跳著。
耳邊全是陣陣烏拉拉歡呼的鼓噪,我的臉一點點了……
27
然后我就被巨大的手捧花砸在懷里。
Advertisement
接著,在所有人目下,我被寧擇言生生拉走了。
他的手寬厚炙熱,幾乎把我給灼化。
「寧擇言,你,你先放手……」
教學樓外某棵梧桐樹下,我緒激得連耳子都紅了。
我剛掙開,就被他一個壁咚在樹下,「昨晚發的短信是什麼意思?」
他那雙清潤深邃的眸,讓我心緒大,忘了辯解,只是低頭躲閃著。
「看著我。」
寧擇言手指勾著我的下,很輕,但帶著一不可抗拒的魔力。
我被迫微仰著臉,一點一點地和他對視。
他旋渦般的瞳孔里出我的影子,甚至迸出繾綣的深。
正午的樹影斑駁,人來人往,但此時我的世界,那些喧鬧全都消失了。
他輕聲說:「徐以沫,你介不介意假戲真做一下?」
「啊?」
「你介意也沒關系,我不介意。」
他的聲音更輕了。
但我的臉轟地一下子著了火,紅得像滴。
我雖然還在裝鵪鶉,也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走吧,吃飯去。」
寧擇言輕過我額前發,拂去一片落葉,然后牽起我的手,自然到他仿佛牽過我無數遍。
「吃,吃飯。」
我目垂地,跟著他走,不知所措。
28
我就這樣了嗎?
狗而又夢幻。
我坐在寧擇言的車上一言不發,任由他給我溫地系上安全帶,恍若夢境。
他說假戲真做的第一個中午,要正式一點,所以帶我吃了法式大餐。
他溫地替我拉開了座椅,放好餐巾,還倒了檸檬水。
菜單遞到我的面前,我的手心在微微出汗,無心點餐。
「看你這樣子,都沒法點餐了,我來?」
寧擇言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手心。
我發呆,「嗯。」
寧擇言溫地看著我,「先來一道煙熏沙拉?」
我又嗯了一聲。
「再來一份惠靈頓牛排?」
「嗯嗯……」
「再試試魚子醬黑松溫泉蛋?」
「嗯嗯……」
「再來嘗嘗我的味道?」
「嗯……嗯?!」
我猛地一抬頭。
寧擇言眸底竄出笑,「這可是你同意的。」
我手打他,給了個白眼,「你不稚,還玩這種套路。」
Advertisement
他沒有閃躲,反握住我的手,「還不是某人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你就這麼怕我?」
我瞥了眼我們倆握的手,強撐著嘟,「哈哈哈!我會怕你,笑話!」
「哦,不怕我就好。」寧擇言左手牽住我,右手托著腮,對著我的笑,殺傷力極大,「徐以沫,我喜歡你——」
媽耶,我被猝不及防的表白得雙發。
麻齁甜的氛圍突然醞釀起來,我有點兒撐不住了,又想跑了。
但他抓住我的手,一點機會都不給我。
「那你喜歡我什麼?」我眼眸蓄水,左右看。
寧擇言左手指尖,自我的手心里一點點勾著,「我啊,喜歡你的眉眼,喜歡你的鼻子,喜歡你的耳朵,還喜歡你的小圓臉……」
他帶著念詩歌般的韻律一字一句地說著。
「也喜歡你戲的心,安靜時的呆萌和逃跑時的……」
我的角不自覺地漾起,他細膩低沉的嗓音繼續蔓延著。
「我還喜歡你的昨天,你的今天,以及你的明天,我喜歡你的一切的一切……」
我傻傻地聽著,在恥和甜的緒織下。
「你還是先別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