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里待了三年,又是大家心中的「婦主任」,對于人販子供應鏈,多多是知道一些的。
要是別人問我可能不會說,畢竟這件事敏。
但是剛剛拿了辛南蓉的好,拿人手,也短。
「我們村有個王哥,外面也有個王哥。村里有需要的時候就去跟村里的王哥訂貨,外面的王哥就負責拐人。拐到合適就帶回來。」
「我們村的王哥?我當時聽到你鐵山哥王哥,是他嗎?」
是王鐵山沒錯。
王鐵山在村里說話有一定分量,就是這個原因,村里有人想買媳婦的,都得去找他幫忙,所以多多畏著他些。
「沒想到鐵山哥這麼有本事。」笑瞇瞇地,「姐姐,我們村最近有哪家要買人嗎?」
我覺得今天問的問題有點多,本來放松的戒心又起來了一些。
辛南蓉很聰明,一下子就覺到了。
臉上笑容乖甜,「姐姐這麼看我,是覺得我想逃跑嗎?」
「姐姐,那你覺得我跑得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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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姐呢,你想跑嗎?」又問。
清澈的眼睛看著我,里頭什麼緒都沒有,很干凈。
當你對一個人在某些方面有猜疑,卻被挑明來說,這個猜疑就會莫名其妙被打消。
這下倒是我猶豫了,我想起了差點被打死的那天晚上。
不過最后我還是那個回答,「我不想,我的男人很我,我也他,我們還有個兒。」
辛南蓉笑著,頭歪過來靠在我的肩膀上,
「那我也不想呀。鐵山哥家里有錢,還對我很好。我在這里什麼都不用做,他凈疼我了。人嘛,這輩子嫁這麼個男人就足夠了,跑什麼呀。」
我覺得總算開竅了,人嘛,這輩子就是要仰仗男人生活。
王鐵山對那麼好,家里還有錢,該知足了。
辛南蓉又跟我說了一些話,說想多了解了解村里的況,畢竟以后是要待一輩子的。
問村里有哪些人是買來的,問村里還有哪些人是。
我給說了大半天,說到口干舌燥。
晚飯時間才被王鐵山給接回去,走的時候還給我留下 2 斤豬,說謝謝我。
接下去的日子我每天都到地里干活,從地里回村的時候,總能看到辛南蓉從不同的家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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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已經買了老婆的武子家,明天是還打的安平家。
我想不明白這麼勤快地跑別人家里干什麼,跟過年走親戚似的,覺村里的人家都被走完了。
過了一個月,王大娘來到我家,讓我明天晚上去家幫忙做飯。
說做飯我就明白了,是村里又有人在王鐵山那里訂貨,外面的王哥帶貨過來了,今晚是貨的時間。
貨地點是王鐵山家,這個時候他們一般都會聚在一起吃飯喝酒,也算給村里買到媳婦的人慶祝。
一般會擺六桌左右,有村里人,也有外面王哥帶來的人。
這麼多人的菜,王大娘一個人做不過來,都會找幾個人幫忙,我是人手之一。
忙活了一整天,晚上端菜上桌的時候,我居然看到辛南蓉也坐在招待王哥的飯桌上。
我來王大娘家做過那麼多次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出現在這個飯桌上,就連王鐵山娘都沒有資格在這里吃飯。
辛南蓉一個人在桌上非常顯眼。
今天還特意化了妝,本來就好看的臉蛋抹上以后,漂亮純得跟早上還沾著珠的紅花似的。
今天穿的也比往常。
上一件背心,兩繩子從前繞到后脖頸系一個蝴蝶結,肩膀和兩條白晃晃的胳膊都出來,前傲人的壑顯眼又。
下半一件超短,坐下來的時候幾乎能看到邊邊,一雙白而細長。
桌子上的男人眼睛都忍不住往上瞟,特別是外面來的王哥,眼珠子幾乎都要掉到的上。
辛南蓉好像沒覺得什麼,笑得甜甜的,跟沒事人似的在桌子上陪他們喝酒。
我覺得真大膽,在這里打扮這個模樣,那些男人看的眼神也更是不加掩飾。
還好是王鐵山的人,王鐵山在這里有分量有地位能護得住。
但我沒想到,喝了幾口馬尿的男人起了心真的是不管不顧,居然真的對辛南蓉起了歪心思。
我回廚房收拾東西的時候,聽到外面淅淅索索的聲音,就好像有人在干草堆上互相推搡。
聲音還越來越大,仔細聽,似乎還有人嗚嗚嗚的聲音。
這個廚房后面是一塊荒廢的空地,被王大娘用來堆稻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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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了個心眼,悄地往聲音發出的地方走去。
月下,我看到辛南蓉被外面的王哥死死捂住摁在稻草堆上,另一只手去扯的背心。
后脖頸的蝴蝶結一扯,雪白的全部暴在月下。
外面的王哥一看眼睛全紅了,著氣又要去扯辛南蓉的子。
辛南蓉不停地掙扎,轉頭看見了站在外面的我。
不停地擺腦袋,狠狠咬了那個王哥一口,沖著我大喊,「姐姐,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