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最后我還是決定再觀察看看,畢竟那麼多年的,不是因為一兩個懷疑就能輕易下定論的。
只是我準備中午去他公司看看。
我沒有告訴他。
中午開車去他的公司,直接往他的獨立辦公室去。
他們公司的許多人都知道我,見到我都嫂子。
我給他們都帶了東西,讓其中的某個人帶著發下去,然后也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提著食盒就敲了他辦公室的門。
來開門的是個員工,男。
我稍微放松。
那個員工我認識,是他的副手,員工見到我就笑著說:「是嫂子啊!嫂子真是越來越漂亮了,王哥真是有福。」
我點點頭,就了句我找他,然后就進去了。
「王哥,嫂子,你們聊,我先出去了。」那副手說著就出去了,還帶上了門,辦公室里就剩我和他。
「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他皺著眉問我。
我看了他的辦公室一眼,桌面上放著兩份飯,一份他正在吃,另外一份應該是剛剛那個副手的。
我放下戒心,坐到了他副手的那個位置上,把食盒遞給他,說:「這不是想著昨天有些不開心嗎,特意帶飯過來,想和你一起吃,流一下,畢竟一回到家就不是我們的二人世界了。」
他笑笑,手接過食盒,打開就夸我帶的飯香,和他們外賣點的就是不一樣。
我那時候心里很愧疚,于是就主收拾他副手的東西,讓他先擺著,我把他副手的飯帶出去。
他說好,就上手擺東西,我則是拿著副手的外賣還有那罐喝到了一半的汽水出去。
只是才剛走出他的辦公室,我忽然就想到一個問題,他副手剛剛為什麼不自己把飯帶出去?
我低頭一看,然后就在那罐汽水的口子旁看到了一個淡淡的印。
3
茶的。
一看就是人用的。
他的副手是個直男,我記得看到他副手的時候,對方也并沒有涂什麼口紅。
所以,之前坐在他對面的,并不是那個副手,而是一個人。
甚至于在我才走進他們公司的時候,那個人都還坐在他的對面和他一起吃飯。
然后在聽到我來了的靜以后,他的副手才過來打掩護,以至于桌面上的那些飯菜都沒來得及收拾。
想到了這些,那時我幾乎就要把這些東西給扔到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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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時候的我還是心,也或許是僥幸。
于是最后我只是把東西給提到了他副手那邊,東西遞給他。
「你看你,走得太急,飯都忘了帶。」我對副手說,可是卻看到了擺在他桌面上的另外一份飯。
或許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他的副手立即把手邊的飯推到旁邊,接了我手上的飯,還對旁邊的人一頓說:「好了好了,嘗嘗你的飯個啥!看你個小氣勁!」
我明白副手那是對我解釋。
我沒有深究,只是問他:「小周啊,平常你王哥和公司里的同事關系都好嗎?」
副手立即站起來,拉著我來到角落里,對我說:「嫂子,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就和你說實話吧,其實公司里有喜歡王哥的人。」
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那個人真是不要臉,明明知道王哥是有老婆孩子的,可是還是往上面靠,但是嫂子你也知道,王哥除了工作以外其他的事都不大反應得過來,所以也就是那個人自己作,王哥本不知道。」小周對我說著,還特意把之前那份飯的事給解釋了。
他說:「其實剛剛和王哥一起吃飯的不是我,是個的,我剛剛看到嫂子你過來了,擔心你誤會,所以就去把那人給弄走了,嫂子,這事兒是我做得不對,但是我可以和你保證,王哥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嫂子你和王哥大學就在一起了,比我更清楚他的為人。」
我點點頭,只是問了是誰,他給我指了個人,我就放他回去了。
我有些迷了。
如果小周直接否認有那個人的存在,或許我就能肯定這其中有問題,可是小周給了我一個解釋,聽起來還沒什麼問題,就讓我無法辨別。
而且那個時候的我還沉浸在我擁有一個完的家庭的幻想中,對于丈夫的格,我也清楚,他的確是個木訥的人。
或許是真的有人喜歡他,他其實并不知道。
畢竟……他是個高管,有那麼一兩個人想走捷徑上來,也是正常的事。
只要他對對方沒有意思,那就沒問題。
那樣想著,后來我就回到他的辦公室里了,旁敲側擊問了一下他副手說的事,只是沒提及那個人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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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我是有那麼個的,工作賣力的,中午吃飯的時間都要向他匯報工作上的事,他就讓一起了。
還和我說副手說怕我誤會所以特意過來換了人,只是他自己覺得沒什麼,所以就直接和我說了。
我想著好像也沒什麼病,兩人也沒有串通過,所以估計是那麼回事。
后來我們一起吃了飯,我收拾了東西就準備回去了,并且把寶馬鑰匙給他,問了他要另外一輛車的鑰匙,因為我想讓他晚上去接孩子,我晚上有個飯局,想開那輛車去。

